“你把衣服穿上吧”。若蘭說著抿嘴輕笑了起來。
“為什么”?我睜開眼睛百思不得其解的問對方。
“我就是想看看你那里大不大,結(jié)果看起來很小啊”。若蘭有些尷尬兼鄙視的說。
“臥槽......”。
我一聽頓時有些不樂意了,拉著臉說,“我這處于睡眠的狀態(tài),所以看起來比較小,不信你把它弄醒過來看看”。
“怎么弄醒”?若蘭一臉茫然的問我。
“你不是吧?那天晚上我都看到你被那個男的草過了,你最后還吃了他的心臟,你別說你不懂這玩意”?我瞪著眼睛問對方。
“那個是幻境,忽悠你的,又不是真的”。若蘭說著有些尷尬的低下了頭。
“你別告訴我你還是處女”?這會輪到我意外了。
“是啊”。若蘭很認(rèn)真的點點頭。
聽到這里我瞬間就雞動了,遇到一個處女鬼,這尼瑪真是天賜良機(jī)啊,要是能夠破一個女鬼的處,那可真是稀奇了,我想天下絕對沒幾個人能有這樣的艷遇吧。
想到這里,我連忙跟對方說,“你用手弄,一會就大了”。
“真的大了啊,我還沒弄呢”。若蘭盯著我哪里驚奇的看。
我腦門上頓時就黑線了,這老二太給力呢,還沒弄就自己起來了,而且我控制都控制不住,想讓它下去也不行。
“真的挺大啊”。若蘭一臉的驚奇,然后伸手去撫摸。
對方冰涼的手,握住我那里,我渾身都仿佛觸電一般,抖得停也停不下來了。
“你用嘴,會更大的。”我忽悠若蘭說。
“真的嗎?”她一聽竟然真的將嘴巴湊了上去。
我一下子有點愣了,其實我是開玩笑的,沒想到她當(dāng)真了。
若蘭的嘴巴很柔軟,沒一會竟然搞得我繳械投降了,而且都弄若蘭嘴里去了,把她嚇一跳。
“你怎么搞的?”若蘭氣鼓鼓的瞪著我。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說著尷尬的摸了摸腦門。
“你惡心死了,我真想弄死你啊”。若蘭罵了兩句,然后滿臉難受的跑洗手間去了,估計是去吐了吧。
我一瞬間忽然感覺自己好變態(tài),竟然讓一個女鬼幫我那個,而且我還是忽悠她的,莫名其妙的心里有一種深深的罪惡感。
我起身去二樓洗了個澡,然后穿上衣服就出了別墅,這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我要去找小叔,讓他幫忙看看那封信,因為這是那座古宅里留下的唯一線索了。
到了小叔的陰陽店鋪,他果然在里面的,手中正拿著一本古書在研究,我看了一下封面,都有點泛黃了,不過書面上的那幾個字很顯眼,“袖里乾坤”。
小叔看我進(jìn)來就把書放在了柜臺上,然后“嘿嘿”一笑道:“看你小子印堂發(fā)黑,雙眼無神,我看八成是撞邪了吧”?
“不是撞邪,是撞鬼”。我無精打采的說。
“都一樣,反正你丫的找我絕對沒什么好事”。小叔說著晦氣的擺了擺手。
“你還欠我二十萬呢,什么時候還”?我說著癟嘴瞪了對方一眼。
“這個嘛......你先別急,錢財都是身外之物,你現(xiàn)在又不缺錢花,等我以后有錢了再說”。小叔開始搪塞我。
“是啊,我現(xiàn)在不缺錢,不過卻有點麻煩,所以要是有人愿意幫我的話,我那錢就不要了”。我意有所指的說。
“我本來就沒打算還你,說吧,找我什么事”?小叔一聽我有麻煩,頓時牛叉了起來,說著還從口袋里摸出煙,點了一支慢悠悠的抽了起來。
我從對方手里奪過煙,自己也點了一支慢悠悠的抽了起來。
小叔是個急性子,看我抽著煙不說話,頓時就有些急了,催促我道:“你丫的到是說啊,到底遇到什么麻煩了”?
“我結(jié)婚了”。這句話說出來連我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我靠,有沒有搞錯”?
小叔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然后指著我說,“你小子結(jié)婚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老爸老媽知不知道?老頭子知不知道”?
“不知道”。我說著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丫的有沒有搞錯?小叔我三十多歲的人了都沒結(jié)婚,你急個毛線?。磕阆眿D呢?該不會剛結(jié)婚就跟人跑了吧”?小叔一臉認(rèn)真的問我。
對方最后那句話說出來,我氣得直想給他來兩巴掌,不過最后我還是忍了,因為現(xiàn)在如煙確實不見了,雖然我知道她不是跟人跑了,但現(xiàn)在我真的找不到她了。
“你倒是說話???不會真的跟人跑了吧”?這時候小叔也有些意外了。
“不是跟人跑了,是消失了”。我說著搖了搖頭。
“那你不等于說廢話嘛?消失了不就是跟人跑了”?小叔說著攤了攤雙手,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
“我先不跟你糾結(jié)這個問題,有東西給你看”。我說著從口袋里摸出那封信放在了柜臺的上。
小叔沒有急著去拆開信封,而是很仔細(xì)的看了看信封的表面,這才皺著眉頭道:“這信被鬼手摸過”。
“你怎么知道的”?我瞪著眼睛問對方。
“你也不想想小叔我是干什么的,我是陰陽師啊,要是連這點都看不出來,怎么配得起陰陽師這個名字”?小叔又開始得瑟了。
“行了,別扯淡了,快看看內(nèi)容,我一個字也不認(rèn)識”。我不耐煩地說。
“你一個字也不認(rèn)識”?小叔一聽頓時有些驚奇了,連忙打開了信封,然后開始仔細(xì)的看信的內(nèi)容。
我緊張巴巴的看著,小叔越看神色變化越大,最后整張臉都沉了下來,眉頭更是直接擰成了一塊。
終于,對方看完了信的內(nèi)容,然后抬起頭,長長的出了一口去。
我連忙問小叔,“這上面寫的什么”?
小叔沒有說話,只是若有所思的搖了搖頭。
我一看頓時急了,忍不住罵了起來,“你他么倒是說啊?上面寫的到底是什么”?
“我不知道,因為這上面的字我也不認(rèn)識”。小叔說著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
“你逗比???不認(rèn)識你看了半天”?我聽完直接開始冒火了。
“我看半天是在琢磨這到底是什么文字”。小叔說著瞪了我一眼,一臉的不爽。
“那你看出什么了嗎”?我迫不及待的問對方。
“看出來了”。小叔很認(rèn)真的點點頭。
“那你倒是說啊,到底看出什么來了”?我急的都想揍他了。
“我現(xiàn)在手頭有點緊,你也知道,這店鋪沒人光顧,而且你借我的錢我都交房租了,現(xiàn)在吃飯都快成問題了”。小叔說完后眼巴巴的望著我。
“你他么......”。我差點被對方氣暈過去,最后平復(fù)了一下心情,我直接掏出一百塊錢扔在了柜臺上。
“你他么就給我一百塊錢”?小叔說著把錢拿起來攤在手里,瞪著我,滿臉的不服氣。
“我身上沒帶錢,你先說,我明天去給你取”。我耐著性子說。
“好吧”。
小叔摸了摸額頭道:“其實這信上的字就是傳說中的鬼文,我雖然不認(rèn)識,但我有辦法翻譯出來,你先回去吧,明天帶著錢來拿翻譯好的信”。
“行,算你狠”。我說完就直接離開了,也沒有告訴對方關(guān)于如煙的事情。
“喂!你還沒告訴我你媳婦是怎么消失的”?小叔在后面喊我。
“等明天告訴你”。我說著揮揮手,直接在外面攔了一輛出租車就回去了,反正是他先吊我胃口的,我這也是以其人之道還置其人之身。
回到別墅,我直接就躺床上睡覺去了,這兩天經(jīng)歷的事情實在太多,我的神經(jīng)一直都處于疲倦的狀態(tài),所以我需要好好睡一覺,緩解一下壓力,讓自己保持清醒的頭腦,然后才可以慢慢去思考那些需要我來解決的問題。
迷迷糊糊的我都快睡著了,忽然感覺身上好重,那種感覺就好像一個人壓在我身上一樣,讓我有些喘不過氣,可我睜開眼睛看了看,身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
我嘗試著想要翻身,卻發(fā)現(xiàn)肢體僵硬的有些挪動不了,我竟然翻不過身。
“若蘭,是不是你”?我有些疑惑的喊了一句。
“干嘛”?我身邊傳來一個幽幽森森的聲音。
我連忙轉(zhuǎn)頭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若蘭竟然躺在我旁邊,同時我的身體也可以動了。
“你什么時候進(jìn)來的”?我有些心悸的問對方。雖然現(xiàn)在我不是很怕若蘭了,但跟一個女鬼躺在同一張床上,我感覺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
“早就進(jìn)來了”。若蘭若無其事的說著。
“你還是去隔壁睡吧,別打擾我了,我很累”。我無精打采的說。
“不行”。
若蘭爬起來道:“我先前幫你弄了,現(xiàn)在你要幫我弄”。
第二天我也沒去上班,取了兩萬塊錢就去了小叔的陰陽店鋪。進(jìn)去之后,我發(fā)現(xiàn)小叔同樣拿著那本袖里乾坤坐在柜臺后面聚精會神的看著。
我直接把兩萬塊錢扔在了柜臺上,然后問對方,“信呢”?
“信我翻譯出來了,不過可能并不是你想要看的”。小叔漫不經(jīng)心地說。
“給我看看”。我說著伸出了手。
“都說了可能并不是你想要看的,你確定要看”?小叔說著把手里的書放在了柜臺上,然后盯著我的眼睛凝視。
“你哪那么多廢話?拿來我看看啊,不看我讓你翻譯干嘛”?我不耐煩的說。
“好吧”。
小叔說著從柜臺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來幾張草紙,然后遞給我道:“這信上面什么都沒說,就記載了一種扎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