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姝使勁地咽了一口唾沫,好象這樣就能把所有的苦澀藏在心里一樣。
她的驕傲不允許她在這個時候同他低頭,更不允許自己做出這般無恥的事情,直到此時,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以前的行為是多么的天真,僅憑著感覺,僅憑著他對自己說的話,她就如同飛蛾撲火一般奔了過來。
良久,她才能擺出一幅對待朋友的客氣態(tài)度,應(yīng)酬似地問熊舫,道:“我聽說你在蘭州被心腹陷害,下落不明,就過來看看,現(xiàn)在看來,那些都是傳言了!”
熊舫在心底悄悄地松了一口氣,心里有著不知道是高興,還是不滿,可是他又害怕林瑾姝繼續(xù)糾結(jié)著“剛才怎么不理我,我來了,你還是這樣的態(tài)度”之類的問題,到時候怎么回答,他還真是很為難?,F(xiàn)在林瑾姝主動轉(zhuǎn)移了一個話題。他自然不會傻地再不回答,讓林瑾姝的心思轉(zhuǎn)到其他方面去,問出更多讓他無法回答的問題來。更何況。這個話題也是他比較善長回答的話題。
熊舫笑笑,答道:“實則虛之,虛則實之嘛!”
林瑾姝心里還哽著張玲的身份問題,有點心不在焉的,自然也不會去深究熊舫的回答,她心神不寧地“哦”了一聲,有點心不在焉。
熊舫見林瑾姝好象心事重重地樣子,想引她說話,遂笑道:“我向來都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外頭傳下頭的人背叛我,那都是虛的,我們同鄭武侯那幾個庶子演戲看呢?!?br/>
林瑾姝又“哦”了一聲,敷衍道:“鄭武侯的庶子?叫什么名字?”
“鄭德奇,在鄭家排行第九,算是鄭武侯眾多庶子里頭有腦子的人。以前一直頂著五軍都督府總都督的職稱,不過現(xiàn)在就是一條喪家之犬,算不得什么?!?br/>
林瑾姝一點也不想動腦筋去想這其中的亂七八糟,應(yīng)付似的笑了笑
熊舫言語一向很短,就是和他一起共事的軍官,還有輔佐他成大事業(yè)的張公,有時也抱怨他“惜字如金”,為人清冷,不好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