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由17k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請支持正版]
景云微微搖了搖頭厚重的貂裘披在肩上溫溫的暖意他轉(zhuǎn)身離去雪‘花’飄落在他肩頭分外寂寥
今年的冬天氣溫雖與以往相比溫差不大可異常讓人心寒
景風收到和訶使臣來到的消息時正在書房中批示著幾份地圖一名‘侍’衛(wèi)小跑著進來報告:“稟告風將軍和訶的使者求見”
景風皺皺眉頭和訶的使者怎會在這特殊情況下來訪北國并且也不派人打聲招呼心下思考表面卻不動聲‘色’地讓‘侍’衛(wèi)將和訶的使者請進來
和訶的使者進入書房中身后跟隨著幾名貼身和訶的‘侍’衛(wèi)他們身著異域服‘侍’五官與中原人有些不同和訶使者一進來嘴角含笑對著景風用中原人的方式恭敬的行了一禮景風也當然恭敬的回禮請他們上座之后疑‘惑’問道:“敢問和訶使者遠道而來北國有何要事”
和訶使者笑了笑拿出一張信封放到桌上移到景風面前“我國國君久聞北國攝政王璟王之威名已久今日派遣我們前來便是想我國和訶公主聯(lián)姻北國這是我國國君的書信”
景風面不動聲‘色’地接下書信嘴角含笑著說道:“話雖如此說可和訶使者此次來我北國為何不先行通報我國一聲”和訶的聯(lián)姻請求如此突然不得不讓景風不有所懷疑和訶的用意
“也不瞞風將軍我國因前陣子的暴風雪造成來年的收成不好許多牛羊在風雪中死去我們此次聯(lián)姻也是想讓如今強盛的北國助我們一臂之力而來年的黃驃馬我們定會上貢北國滿意的數(shù)量”和訶使者有條有理說道
和訶生養(yǎng)的黃驃馬在大陸上是聞名天下的倘若用在戰(zhàn)爭之中定是事倍功半北國如有和訶的黃驃馬助力那么攻打南燕國也可以多一利器而若說和訶為何不與南燕國聯(lián)姻也是有一定原因第一和訶與北國相近第二也是重要原因和訶與南燕曾在幾年前因為邊境問題產(chǎn)生過牧民糾紛雖然最后不了了之但也對兩國的友好關(guān)系產(chǎn)生了一定程度的影響
景風將書信放入懷中含著客氣的笑容對和訶使者說道:“和訶使者此前來北國的目的我會與璟王稟報現(xiàn)在天‘色’已晚還請和訶使者前往驛站休息”
和訶使者看目的已達到遂帶著‘侍’衛(wèi)跟著北國士兵前往驛站休息
景風送走和訶使者之后從懷中掏出書信金絲勾邊的‘精’致書信讓人感覺到寫信之人的敬重他眼神看著手中的書信再放入懷中對著身旁士兵下話:“準備一匹馬本將軍要進宮”
景風一路快馬到了水遙殿的時候水遙殿仍舊一片死寂北陌璟此時正在書桌前書桌上各種地方的詳略地勢圖還有奏折堆砌在一旁書桌正中央此時鋪了一張上好的宣紙他凝眸執(zhí)筆在宣紙上細細描繪表情上認真的表情很難見到遠遠的有‘侍’‘女’陪‘侍’站在一旁不敢出聲
“稟告璟王景風將軍求見”一名‘侍’衛(wèi)進了來跪下稟報
他面無表情頓住手中‘毛’筆聲音亦如往常的冷淡:“宣”
景風進殿后蹲下稟報:“王爺和訶使者來訪請求與王爺和親”
北陌璟面無表情目光放在桌面上的宣紙上執(zhí)筆繼續(xù)開始揮動仿若他們談論的并不是他的親事
“這是和訶國君的書信請王爺閱目”說著景風從懷中拿出‘精’致書信站起身放到書桌上退下之時瞥視了宣紙上幾眼上邊所畫的人兒他再熟悉不過他沉默退到一旁不言語
北陌璟連看也不看書信一眼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宣紙上那個‘欲’要突破畫境走出來一樣的人兒執(zhí)筆小心翼翼中帶著熟稔的手筆一筆一劃之間頗添神采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仍在作畫景風仍站在一旁他忍不住提醒:“王爺”
此時最后一筆尚未落下可窗邊的雀兒卻不知怎地突然從窗外飛了進來讓他心緒有一絲外泄執(zhí)筆頓了一頓一滴濃墨如同淚滴一般滴落在宣紙之上惘若寂靜湖面被一顆石頭打碎了沉靜一幅‘精’致用心的畫就如此功虧一簣畫面上的人兒也終究出不了畫中他執(zhí)筆的手將‘毛’筆放在一旁垂下長睫邪魅的眸子在此時竟是有絲嘆然可嘴角卻是揚起一抹冰冷笑意聲音低沉:
“傳令下去北國璟王將與和訶公主和親”
南燕一下子就‘亂’起來了就像是一鍋沸騰的開水怎么也無法看清里面到底有什么東西在翻騰
和訶的和親文書下達之后整個皇城都在一時之間掀起了一股巨大的‘浪’‘潮’
一國公主嫁他國皇子這在歷史上有很多例子只是她嫁的是如今在北國如日中天的北陌璟
而和訶也今時不同往日和訶公主嫚‘玉’是和訶王上唯一的‘女’兒寵得不得了和訶王上對這個公主可是有求必應還有消息聲稱和訶王上將要將和訶‘交’予嫚‘玉’公主而且這個和親的對象可不僅僅是一個和親駙馬極有可能成為和訶的攝政王這樣的情況下本不該引別國勢力進駐奈何和訶內(nèi)‘亂’迭起朝野不穩(wěn)急需外面的勢力進駐威懾如此一來一切就顯得合情合理的多了但是當和訶使節(jié)在北國朝堂之上報出北陌璟的名字的時候整個朝野再一次震動了
五年前北陌璟突然崛起先是以雷厲風行的姿態(tài)回收了許多政權(quán)再然后借助許多手段從眾多當時聲望高的皇子手中奪去了兵權(quán)在北國儼然成為了攝政王而北嘉帝北頊也無能為力看著他的侄子掌握大權(quán)在之后北陌璟將當時南燕赫赫有名的六王爺燕傾辰死訊傳出之后他的聲明也傳播更遠而如果北國與和訶聯(lián)姻兩國‘交’好那么對于南燕可是一次警示的危機
而南燕與先不說國內(nèi)的經(jīng)濟情況和西北的戰(zhàn)事就看之前的幾次北伐來看明顯北國和和訶朔北之間是存在某種潛在的聯(lián)系的如今朔北王上為救黑鷹軍主子墨綰離不惜與北國撕下臉面朔北的關(guān)系破滅那么和訶呢如果南燕再與北國開戰(zhàn)和訶會有怎樣的態(tài)度而如果和訶的公主嫁與北陌璟南燕是否就會因此而再無翻身機會
即便明知前面是個無法看清的‘迷’局南燕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北國和訶聯(lián)姻之事畢竟目前所擔憂的一切問題在西北戰(zhàn)事面前都不算是問題再有一個多月冰雪消融北國的大軍便又要叩關(guān)了
當天下午皇帝的圣旨、家族的密信還有燕修臨的‘私’人情報消息三路信使先后離開了南燕都城一起向著暖水嶺而去了
燕修臨坐在大廳里喝著茶陽光從外面照進來灑在他年輕英俊的臉頰上看起來英姿勃勃
四王爺燕泉英坐在一旁正在百無聊賴的逗‘弄’著一只會說話的鸚鵡鳥兒上躥下跳不時的輕啄燕泉英手心里的稻谷卻并不聽話的說話氣的燕泉英不時的罵它一句
“四弟你對這事怎么看”
燕修臨突然開口問道燕泉英也不回頭繼續(xù)逗‘弄’那只鸚鵡大廳里暖融融的地上是厚厚的皮襲地氈香爐里熏著上好的香料室內(nèi)沒有丫鬟隨‘侍’他們都到了‘門’外候著燕泉英慵懶的問道:“哪件事啊”
“和訶公主和親一事”
燕泉英聞言登時轉(zhuǎn)過頭來怒氣沖沖的說道:“北國那北陌璟運氣太好當初看他沒有什么成就頂多是一個北國小世子可誰知后來在殺死了老六之后名利雙收如今又有這么離譜的桃‘花’運簡直氣死個人”
燕修臨卻并不氣憤之‘色’不動聲‘色’的說道:“只是運氣好嗎”
燕泉英沒有聽出兄長話里的意思沉聲說道:“按理說和訶公主若是要和親理應選我們南燕國的皇兄你的再不濟也是老五怎么能輪到北陌璟呢北國那邊聽說對他崇拜得很還喚他作“璟王殿下”照我看再用不了多久他就要成了和訶的攝政王了將來和訶的皇帝沒準就姓了北三哥你說這樣算不算北國把和訶兼并統(tǒng)一了”
燕修臨嘴角勾出一抹笑意說道:“這樣的統(tǒng)一法也夠窩囊的了就怕將來的北國皇帝比和訶皇帝更讓人頭疼話說六弟現(xiàn)在并沒有死還搖身一變成了江離王四弟你怎么看”
燕泉英想了想說道:“三哥你也知道六弟‘性’子冷平日里都不與人‘交’往我看六弟雖然‘陰’陽怪氣但是人還不算壞也算是忠君愛國”
“忠君愛國”燕修臨斜著眼睛打量著燕泉英嘴角隱含危險笑意沉聲說道:“你這么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