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來人,大多數(shù)人神情茫然,并不認識,唯獨千菱眼前一亮,一直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辟宮境二重?”
看穿對方的境界,陳長老冷哼了聲:“你還沒資格跟我說話。”
這種修為充其量只是明仁圣宮的內門弟子,而他,卻是水寒圣宮的長老。
“你跑到我們的家門口撒野,還掉過頭來說主人沒資格,怎么這么不要臉!”白衣女子開口。
一番話說出,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凌厲的說辭,和她清新脫俗的打扮,未免太格格不入。
陳長老愣了下,不禁吹胡子瞪眼:“你……你……”
他身為水寒圣宮的長老,何時被人如此呵斥過,何況還是一個后生晚輩?
“我說的不對嗎?”
白衣女子伸出一只手,在身前攤開:“水寒圣宮弟子被殺,你們如此興師動眾,莫非你們認為我們明仁圣宮,便會任由弟子被殺嗎?”
陳長老不曾與人如此唇槍舌劍的爭吵過,一時間啞口無言,還是陸冷站了出來:“笑話,他又怎么能和我的弟弟相比,我們的父親可是水寒圣宮的太上長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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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厲害呢。”
白衣女子嘴角噙著一抹不屑的笑意:“都說虎父無犬子,他又怎么會廢物到被境界比他低的葉塵殺死?還是說,所謂貴宮的太上長老,其實也是浪得虛名之輩?”
“大膽!”
陳長老怒道,剛要開口,卻被白衣女子搶先開口:“陳炳添,你少在那邊裝蒜!”
她的語氣陡然轉厲:“葉塵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絕非普通弟子,你故意縱容,誅我明仁天驕,打算就此蒙混過關嗎!”
“……”
陳炳添的瞳孔一縮,想不到雖然對方言語粗魯,眼光卻是如此的毒辣。
連云簡都戰(zhàn)葉塵不下,無疑證明了葉塵的天賦。
他故意不點破這一點,的確是想渾水摸魚,殺死這個尚未成長的天才。
“你在說什么,我根本聽不懂。”
茲事重大,即使是陳炳添,也不敢輕易擔下這個罪名。
“諒你也沒有膽子承認?!?br/>
早就猜到了對方的答案,白衣女子毫不吃驚:“那我就告訴你,葉塵,是我明仁圣宮重點栽培的天驕,更將進入此次的蠻荒秘域!現(xiàn)在你既然知道了,還不給我——滾!”
一個“滾”字,令整個水寒圣宮燃燒起熊熊怒火。
話已挑明,他們自然會退去,但白衣女子的話,卻讓他們騎虎難下。
此時離開,無疑是奇恥大辱。
“區(qū)區(qū)內門弟子,未免太猖狂了?!标惐砺曇舯?,一字一頓的道。
“怎么,殺外門弟子不成,你又想殺我這個內門弟子了嗎?”白衣女子時時不忘朝水寒圣宮的傷口上灑鹽。
“即使不能殺,但以長輩的身份,管教一下還是可以的?!睂Ψ降囊辉偬翎?,徹底觸及到陳炳添的底線。
他大手一揮,由袖口內生出一陣勁風,卷向白衣女子。
顧忌到對方的身份,陳炳添只使出五成的力道,只為小小的懲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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