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盒子中,三支試劑瓶并列排在那里,每一支都有十毫升藍色試劑,上面標(biāo)著一串東瀛文字。
凌皓雖然不知道這東瀛文字到底代表什么意思,但是只看那試劑散發(fā)出的詭異光澤,還有揮發(fā)出的一絲細微異味,便已經(jīng)猜到了這究竟是什么東西。
當(dāng)初在江城發(fā)生那場基因病毒浩劫的時候,由他帶到狂龍峽谷中交給譚永泉等人的樣本,在經(jīng)過培養(yǎng)后呈現(xiàn)出的正是這種狀態(tài)!無論是色澤還是異味都幾乎一樣,唯一的差別在于,眼前這三支試劑的那異味中似乎還摻雜著一縷其他的氣味。
“看來江城的那場基因病毒浩劫并非個例?。∵@三個家伙并非東瀛人氏,可是手中卻有這基因病毒樣品,他們剛從這里出來,莫非這基因病毒的源頭竟是……”念及至此,凌皓的臉上殺氣陡現(xiàn),收好了那個小盒子之后,隔空一掌過去,那原本就年久失修的大門立即碎成了千萬片。
一陣煙塵過后,凌皓緩慢地卻又勢不可擋地踏進了舊樓中。
“你還真是魂不散?。≡趺茨睦锒加心愕挠??”柳柏輝只看了凌皓一眼,便面色一變,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衣服,一邊陽怪調(diào)地說了一句。
在柳柏輝后地面上,孫紫淼正衣衫不整地躺在那里,見到凌皓進來后,原本絕望的雙眸中立時折出一絲希望來,嘴巴張了張,卻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
凌皓心中已經(jīng)憤怒之極,面上卻越發(fā)顯得冷漠,看著柳柏輝的眼神分明就是看著一具尸體!
“那三個殺手是你找的?”
“不錯!那又如何?”
“你給她吃了什么東西?”
“一點增加趣的藥物而已,等一下發(fā)作的時候保管讓她仙死,哈哈哈!”
“你活夠了嗎?”
“小子,我知道你有些本事,但是我勸你還是別想把我怎么樣了!識相的,現(xiàn)在趕緊給我滾蛋,別打擾我享受!”
凌皓問的很冷,柳柏輝回得很酷。
就連凌皓見柳柏輝這副趾高氣昂的神色,和先前被自己修理時判若兩人,心中倒是暗暗納悶。
凌皓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尖,又看了看地上的孫紫淼,劍眉微微一皺道:“看在你父親的份上,給她跪下道歉,只要她肯原諒你,這件事我就當(dāng)沒看見??!”
“哈哈哈……”柳柏輝聞言,突然間哈哈大笑起來,仿佛是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最好笑的笑話一般。
凌皓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就這么冷冷地看著柳柏輝在那里開懷大笑,仿佛在看著一只猴子自娛自樂一般。
笑了好半天,柳柏輝見凌皓一臉漠然,不由得感到一陣沒趣,當(dāng)即止住笑聲,冷哼一聲道:“小子,之前在酒樓被你侮辱的賬,現(xiàn)在咱們該算算了!都出來吧!”
話音一落,又是三條人影從樓上緩緩走了下來。每一個人都仿佛是漂浮在空中一般,走路沒有絲毫的聲響,就連凌皓都沒有感應(yīng)到這三個人的存在。
當(dāng)三個人這么往凌皓面前一站,一道危險地氣息便瞬間從凌皓心底里升騰而起。
后修武境界的“天”字段高手!
一個判斷迅速在腦海中出現(xiàn),凌皓不由得暗暗叫了一聲苦。
什么時候這后修武境界的宗師竟這么不值錢了?之前對付那三個“地”字段的宗師,凌皓雖然看上去一招斃命,可是那也是服用了自己煉制的秘藥,將自己的潛能激發(fā)到了極致才完成的,可是面對這三個“天”字段的宗師,莫說是嗑藥,便是嗑了這條命只怕也無濟于事!
“你不是喜歡英雄救美嗎?你不是喜歡打抱不平嗎?今天我就讓你好好見識見識什么叫做不平,什么叫做實力!”柳柏輝冷笑著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隨即退后兩步,來到了孫紫淼前,緩緩地蹲了下去。
孫紫淼看到柳柏輝靠近自己,頓時臉色大變,待掙扎,無奈被柳柏輝下了藥渾無力不說,更是感覺一陣燥。
“放了她吧,你我之間的賬,莫要牽扯到別人,如何?”凌皓摸了摸鼻尖,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冷冷地說了一句。
“放了她?我要是放了她的話,又怎么能讓你欣賞好戲呢?做夢吧!今天我就是要當(dāng)著你的面玷污了她,看你能拿我怎么樣!你不是很牛bī)嗎?有本事過來救她啊!哈哈哈……”柳柏輝一張面孔已經(jīng)近乎猙獰,說話間一把將孫紫淼的衣衫撕開。
“奇異果之魂,借我力量!”凌皓在神魂中朝著奇異果之魂喊了一聲,整個人已經(jīng)暗暗潛運鴻蒙罡氣,做好了孤注一擲的準(zhǔn)備。
“小子,眼前這三個家伙畢竟都是后修武境界‘天’字段宗師,哪怕我將力量借給你,也還是打不過,搞不好你會死得很難看的!”奇異果之魂不無擔(dān)心地說了一句。
“借我力量!拼著這條命不要,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這等不平之事在我面前發(fā)生!”凌皓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絲毫沒有要讓步的意思。
“唉,算了,誰叫我跟你融為一體了呢?就借你力量吧!”奇異果之魂無可奈何地嘆息一聲,剛剛說完后,猛然間一道洪荒之力直接灌進了凌皓的丹田之內(nèi)。
凌皓從兜里拿出了一個藥瓶,將先前所煉制的丹藥悉數(shù)倒進了口中吞下,整個人瞬間像是一座蓄勢待發(fā)的火山一般,渾開始散發(fā)出駭人的氣勢。
那三個宗師見凌皓突然間氣勢強大了數(shù)十倍,不由得面面相覷。相互看了一眼后,齊刷刷踏上前了一步,做好了出手的準(zhǔn)備。
“你們,給我讓開!”凌皓冷冷地說了一句,
可是在鴻蒙罡氣和奇異果之魂的洪荒之力兩大力道加持之下,這聲并不怎么洪亮的聲音卻像是被放大了千百倍,只震得整棟樓都咯吱吱一陣作響,大有搖搖墜之勢。
正準(zhǔn)備繼續(xù)對孫紫淼動手的柳柏輝被這聲低吼震得心神一晃,只覺一陣頭暈?zāi)垦?,強自定了定神,這才朝著三個宗師吼道:“快動手??!斃了這小子!快!”
就在此時,凌皓突然一聲暴喝,整個人已經(jīng)朝著三個后修武境界的宗師撲了過來,一雙掌沒有多余的花樣,只是直地朝前揮出,分別襲向了距離最近的兩個人。
被攻擊的兩個后修武境界宗師見狀,都冷冷一笑,漫不經(jīng)心地朝著凌皓揮出了一掌。
凌皓那凌烈之極的力道遇上了這兩人看似漫不經(jīng)心揮出的一招,竟像是泥牛入海,瞬間便了無蹤跡!
后修武境界的等級壓制竟然如此厲害!凌皓頓時感覺到一陣心寒。
那兩人揮出的招式化解了凌皓的攻勢之后余勢未消,直接撞上了凌皓的一對掌。
一陣骨骼斷裂的聲音響起,凌皓的兩條胳膊瞬間被攪得成了麻花,一對掌更是血模糊,再沒有絲毫的完好之處。
凌皓整個人瞬間萎靡了下來,輕飄飄地飛起,又重重地跌落在地,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小子,你不是很牛bī)嗎?怎么現(xiàn)在不逞能了?有種起來??!哈哈哈……現(xiàn)在你就睜大了眼睛給我看著,看看嫌棄我的女人的下場!”柳柏輝見狀,頓時發(fā)出了一陣殘忍的笑聲,一邊說著一邊將一對魔爪再度伸向了孫紫淼。
凌皓只覺心頭一團怒火,一雙眸子已經(jīng)變成了徹底的湛藍色,直勾勾地盯著柳柏輝,目光中滿是憤怒。
“啊……”突然間,凌皓大吼一聲,整個人一躍而起,竟是直地朝著柳柏輝撞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