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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和騷逼丈母娘做愛 上班薄夜在心里冷笑倒是小

    上班?

    薄夜在心里冷笑,倒是小看了唐詩的本事,能夠找葉驚棠幫忙……

    看著門口唐詩和姜戚遠(yuǎn)去的背影,薄夜攥緊了手指。

    ******

    當(dāng)天晚上,唐詩回到自己家中,就立刻又打開郵箱看看有沒有人愿意和他們工作室合作,可是很遺憾,薄夜的勢力實在是太大,除了一個葉驚棠是他的合作對象所以敢對她施以援手以外,別的企業(yè),統(tǒng)統(tǒng)不敢接唐詩的單子。

    她坐下給自己泡了杯牛奶,很快家里門鈴響了,如同以往一樣,唐詩去打開的時候,薄夜就站在自己對面。

    她心口一顫,盯著薄夜的臉,迅速地想要關(guān)上門的時候,男人已經(jīng)伸了一只手進(jìn)來,狠狠拽住了她的手腕。

    唐詩顫抖了一下,條件反射就想甩開他,“你放開我!”

    薄夜欺身而上,滾燙的吻來的措不及防,唐詩被他禁錮在懷中根本無法反抗,被這突然間到來的入侵嚇得六神無主,回過神來狠狠推開她。

    女人靠著墻壁,臉色慘白,唯有一雙眼睛,帶著痛恨,盯著薄夜,她終是沒忍住聲音的顫抖,她說,“薄夜!你到底要干什么?”

    到底要我怎樣!

    薄夜死死盯著她,許久才拖長了音調(diào),“唐詩,你別在意。你這種女人,玩玩就好,不必當(dāng)真。”

    唐詩被他這句話刺出眼淚來,指著薄夜尖笑兩聲,“怎么,現(xiàn)在上趕著倒貼我?薄夜,你有什么想不明白,既然覺得我劣跡斑斑,為什么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糾纏我!”

    薄夜狠狠將她頂在墻上,“因為我覺得,現(xiàn)在看你痛苦,我很受用!”

    唐詩伸手推他,推不開,男人已經(jīng)過來動手撕她的衣服,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帶著觸目驚心的白,她這五年無人來觸碰,拼了命躲避薄夜的手。

    薄夜將她一把拽到沙發(fā)上,唐詩尖叫著,“你別碰我!薄夜,你別碰我!你這魔鬼——??!”

    “說得對,我就是魔鬼!唐詩,你要是敢讓別的男人碰你,老子不介意給你看看魔鬼的真面目是什么!這輩子,都只有我能讓你這么痛苦!”

    薄夜將她面朝下死死按在沙發(fā)上,唐詩紅著眼睛,逼出生理性的淚水,死死攥著拳頭,“你別碰我,我嫌臟!”

    嫌臟?她居然嫌他臟?

    薄夜冷笑一聲,用力鉗住唐詩的下巴,“你自己左一個傅暮終右一個葉驚棠,連福臻都惦記著你,你覺得你又能比我干凈嗎?”

    傅暮終?她完全當(dāng)他是朋友,至于葉驚棠,那也是無稽之談!

    “薄夜,你少潑我臟水!我只能說自己是什么人,心里就是什么樣!而我和你剛剛提到的男人毫無瓜葛,你憑什么來指控我!再者,你要是為了今天在葉氏集團看見我而現(xiàn)在找上門來的話,這算什么,算你吃醋嗎!”

    一個巴掌迎面而來,唐詩被薄夜翻過身來,頭發(fā)凌亂。

    她一直都是優(yōu)雅且高貴的,穿著私人品味的衣服,踩著小高跟,名媛一般游走世間,什么時候遭受過這樣的侮辱?

    唐詩全身都在發(fā)顫,像那種瀕死一般的發(fā)顫,她盯著薄夜的眼里帶著鮮明的恨,“薄夜,你現(xiàn)在就像是一個笑話!”

    薄夜死死抓住唐詩的脖子,“你是不是不想要回你的兒子了?”

    唐詩的瞳仁狠狠縮了縮,“你拿唐惟要挾我?”

    “他以后可能不會姓唐……”薄夜冷笑一聲,“跟我姓,從此和你這個母親脫離關(guān)系!”

    “你休想!”

    唐詩拼命掙扎起來,“放開我!唐惟是我的孩子,你用我的小孩來威脅我,你根本不是人!”

    “既然知道有痛腳就給我收斂一點?!北∫褂纳畹耐舒i住唐詩的身體,視線落在她衣衫半開的胸口,便一下子如同被點燃了的火焰,眼底深處漸漸溢出驚人的欲望。

    他啞著嗓子,抓著唐詩的手腕,用力到讓唐詩覺得手腕快被他折斷了,“薄夜,你放過我,我已經(jīng)坐了五年牢,為什么還要這樣對我?”

    “因為?!?br/>
    男人按住她的身體,笑容如同地獄的修羅,明明是一張精致妖孽的臉,為什么……為什么眼神那么兇狠?

    唐詩在他眼里看見了能毀滅一切的暴怒,看見了衣衫凌亂脆弱無助的自己,在他眼底的深淵里一點一點墜亡……

    是誰,在她耳邊一遍遍地詛咒,“你的報應(yīng),遠(yuǎn)遠(yuǎn)還不夠!”

    不夠……為什么不夠……薄夜,你到底要搶走我多少希望……

    后來唐詩無法承受薄夜的兇狠,在崩潰邊緣狠狠咬住自己,或許這樣就能解脫了——

    薄夜不可置信地大喊一聲,“你咬舌自盡?唐詩?你敢?!”

    ******

    唐詩再一次醒過來是在傍晚,她一睜眼就看見了自己的兒子,旁邊坐著一個之前在酒吧里見過的女人,她記起來了,她是程依依。

    程依依對著唐詩揚著眉毛,“喲,居然沒死。”

    這是哪里?

    唐惟看出了她的疑惑,“媽咪……這里是薄家,薄少昨天大半夜把你帶回來了?!?br/>
    薄家?那為何程依依也在這里?

    程依依囂張地笑了笑,“啊……當(dāng)然是薄少喊我過來啦~唉,真是的,薄少一點都不疼愛人家,明明說了要低調(diào),還要我來他家里……”

    唐惟身側(cè)的手指死死攥緊了,小小的身軀顫抖著,他隔了好久才抬起頭來,伸手撫摸唐詩的臉,“媽咪,疼嗎?”

    唐詩搖了搖頭,她看見了唐惟眼里的眼淚。

    自己的親生父親當(dāng)著媽媽的面讓另一個女人來家里,換做任何一個小孩子都接受不了吧?

    唐詩慘笑一聲,門口薄夜走進(jìn)來。

    他身后還跟著私人醫(yī)生,是上次在醫(yī)院里認(rèn)出她的那個男人,上前來嘆了口氣,“還好你當(dāng)時人已經(jīng)沒什么力氣,所以咬下去沒受什么大傷,要是真的用力了,你可就危險了?!?br/>
    唐詩的眼里劃過一絲落魄,可是那個時候,她是真的存了去死的念頭。

    薄夜就這么看著她蒼白的臉,一言不發(fā),眼中的情緒很復(fù)雜,像是內(nèi)疚,像是掙扎。

    唐詩想笑,內(nèi)疚什么,內(nèi)疚你造成的傷害嗎?薄夜,人心都是肉做的,痛著痛著就死了……

    而此時此刻,一邊的程依依忽然間發(fā)聲了,“薄少,既然人家已經(jīng)醒了,我們就隨便她走嘛,不要再管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