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依照卦上占卜的方向而行,要說蜀山這一帶都是山脈連綿,綠樹成蔭,到了傍晚,卻有些陰森恐怕,三人一直沿著東南方向而行,繞至一處山腳下。
“哎呀!”風(fēng)小幽突然抱著小腿不肯走了,莫楓和劉映嚇了一跳,急忙停下過去瞧看,莫楓急忙問道:“你怎么了?”
風(fēng)小幽瞄他一眼,抱著小腿干脆一屁股坐到地上:“我……小腿抽筋,哎呀,好痛?!?br/>
莫楓吃驚:“抽筋?”
劉映在一旁冷眼看著自語道:“抽筋?我看是抽風(fēng)還差不多!”
“你……你在說什么?再說一遍試試!”風(fēng)小幽從地上猛地跳起來指著劉映吹胡子瞪眼睛說道。
劉映回瞪她一眼道:“你不抽啦?”
這一問,風(fēng)小幽急忙又抱住小腿叫起來了:“呀喲,它時好時壞的?!比缓笥譀_著莫楓咧了咧嘴,心里恨死這人了。
莫楓彎腰道:“我看看?!彼?xì)微的卷起風(fēng)小幽的褲腳,一看,真愣了,這丫頭的腳居然腫的跟竹節(jié)似得:“劉映,幫我把包袱里藥袋子拿來。”
劉映也是一愣,可能他們兩人走的太快,這一路上連行了十多里路是馬都受不了了,何況是一女孩家,這小丫頭走累了也不叫歇會跟著走這么多路也難怪會這樣了。
莫楓接過藥袋子取出一瓶專用跌打損傷的藥油,給她敷上,輕輕揉了幾遍,那丫頭乖的也不吭聲,只看著莫楓體貼的幫自己敷藥。
“這小腿還挺能走的嘛,跟牛腿似得?!?br/>
“什么意思你?”
劉映就是看她不爽快,也說不清楚為什么,他就故意想要去惹怒她,莫楓說道:“你怎和孩子這么鬧的?!?br/>
劉映雙手環(huán)抱著:“孩子,她那樣還小嗎?脾氣比牛大,聲音比鬼響,切?!?br/>
“你敢說本小姐是?!悄闶鞘裁?,你就是那咩咩叫的羊?!?br/>
“你才是羊!頭上還長兩個角……”
“你……”
“你們兩個別吵了,煩不煩?看這天快黑了,我去撿點柴禾生火,今晚就只能在這露宿一宿了,劉映你照顧下小幽?!蹦獥鲊@了聲氣,起身去找柴禾。
他這么一走,背后又是一陣吵嚷,莫楓頓了頓再走向樹林子里頭,天色昏黃一片,這林子里霧靄重重,過了半晌之后,莫楓抱著堆柴禾而出,風(fēng)小幽和劉映兩人一個躺著樹根上一個爬著那石塊上拿著根樹枝斗只蟲子。
“這哪來的?”風(fēng)小幽一看莫楓遞過來的桔子,高興忙扔了樹枝接過橘子聞了聞:“好香……”
莫楓淺淺一笑,手里還拎著只兔子往那地上一扔道:“劉映幫忙生個火?!?br/>
風(fēng)小幽卻在那大腿隔著小腿,閑適的剝著個橘子往嘴里塞,劉映瞧著她那悠哉的樣心里特不爽,非想辦法整她一回不可,這人也太拽了,看人就那眼神,真是目中無人!
夜的風(fēng)徐徐吹來,莫楓靠著樹桿閉著眼睛休息,手中揣著冰雪寶劍,劉映和風(fēng)小幽兩人仰頭酣睡著。莫楓靠著樹沒能入睡,心中想起某個夜晚也曾這么度過的,那日清兒與那凌霄公子說說笑笑把自己撇一邊,今日又見那青衫女子與凌霄公子在湖中小舟琴瑟和鳴,不自然吃起些干醋來了,倒是不知道那青衫女子究竟是不是蘭清……
想到此處又忽然想到父母如今不知身在何處,眉頭不知不覺皺起,他從懷中掏出那片蘭花瓣,放在鼻上聞著那淡淡的余香,思緒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