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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xué)生肏屄老師 逸兒小臉皺成一團(tuán)娘親騙

    逸兒小臉皺成一團(tuán)。“娘親騙人。這葉子澀澀的,辣辣的,還冰涼冰涼的?!?br/>
    “你再好好回味回味。”

    逸兒聽話的咂摸咂摸小嘴。倏地眼睛亮了。

    “好像還有點兒香香甜甜的呢?!?br/>
    菊韻不信,也摘了片葉子。果然到后面有股香甜的味道,只是,這口感,還是有點兒接受不了。

    陸知暖是吃過紫蘇的。這東西的味道有點兒像薄荷,口感有點兒辣辣的,很刺激,還帶著淡淡的青草味道。不過村里也沒什么人愛吃就是了。

    紫蘇在這里,只是當(dāng)做一味藥材來用。

    她穿越的朝代是大燕朝,一個歷史上并不存在的朝代,對于這里的了解,也都是基于原主的記憶。

    這個朝代的工農(nóng)業(yè)算是很發(fā)達(dá)了,至于其他的,至少她所擅長的美容領(lǐng)域,還比較單薄。胭脂水粉什么的,品種還比較單一。

    這里制作胭脂的原料,是一種紅藍(lán)花。它的花瓣中有紅,黃兩種色素。需要采摘整朵花,放在石缽中反復(fù)倒杵,淘去黃汁兒后,便成了紅色染汁兒。

    至于說唐宋時期流行的妝面,在這里是完全見不到的。更不要說清朝慈禧太后那些養(yǎng)顏秘方了。

    想到這里陸知暖就興奮的不行,這美容行業(yè)的空缺,就等著她來大展拳腳吧。

    紫蘇,紅景天,紅石榴,洋甘菊,蘆薈,小黃瓜,哈哈哈,我來了!

    陸知暖眼睛亮了又亮。尋思尋思著,又采了好幾把紫蘇。

    歇夠了,又往深山走了走。一點淡淡的清香味道順著春風(fēng)飄了過來。陸知暖眼前一亮。

    是野生桃樹!

    如今正值春日,桃花開的旺盛。

    “桃花啊??墒呛脰|西呢。”陸知暖喃喃自語道。一邊說著,一邊就上手摘了許多桃花瓣。

    這桃花制成的桃花露,美容又養(yǎng)顏。

    還有啊,這桃樹是野生的,并非尋常大戶人家院子里種的觀賞性的桃花。等到春夏時節(jié),這桃樹也能分泌些桃膠出來。

    《本經(jīng)逢原》記載:桃膠上樹,最通津液,能治血淋,石琳。痘瘡黑陷,必勝膏用之。

    陸知暖越想越興奮,仿佛看到了一大片白花花的銀子,不,是一大片閃閃發(fā)光的金子。

    “娘親,我餓了?!?br/>
    逸兒軟軟的聲音,瞬間將陸知暖拉回現(xiàn)實。

    一低頭,就見一大一小倆包子直勾勾的看著自己。想著自己剛剛那癡傻的模樣落到小包子眼里,莫名覺得耳朵發(fā)熱,老臉一紅。

    陸知暖不好意思的笑笑:“那個,今天就走到這兒吧,菜也夠了,咱們回去吃飯。”

    陸知暖看著菊韻菜籃子里采的野菜菌子,再看自己的大筐里幾把可憐的紫蘇和一堆桃花瓣,更覺不好意思起來。

    上山看了一路風(fēng)景,下山的時候就覺得有些興致缺缺了。

    雖然發(fā)現(xiàn)了紫蘇和桃樹,陸知暖依舊有幾分怏怏的。

    不是說穿越的女主進(jìn)趟山就能發(fā)現(xiàn)什么千年靈芝,千年老人參的嘛,然后賣個百八十兩的,創(chuàng)業(yè)的第一桶金就這么來了。

    那怎么到自己這里,啥都沒有呢。雖說想做胭脂生意,可這前提也得買工具買材料啊。

    銀子啊,銀子?。?br/>
    哎,還是得回去接著繡帕子啊。

    “嗷嗚~嗷嗚~”

    逸兒耳尖,聽見有聲音,蹭的一下邁著小步子就往前跑。小屁孩兒也知道注意安全,倒是沒往深處走,而是扶著樹干探頭往草堆里瞅。

    陸知暖從身后看著小屁孩兒撅著小屁股扭啊扭的,不免有些好笑。

    “逸兒,看到什么了?”

    逸兒回頭將小手指搭在唇邊噓了一聲,小聲說道:“是一條小白狗。”

    陸知暖聞言上前,果然見到一團(tuán)白絨絨的小團(tuán)子趴在草地上,瞪著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眼睛里滿是戒備和恐懼。

    再仔細(xì)一瞧,那小腿被捕獸夾子夾住了,汩汩的流著鮮血。

    “呀,受傷啦。”菊韻看著也有幾分心疼。

    陸知暖看著這倆小屁孩兒巴巴的望著小白狗,那眼里的殷切擋都擋不住。好吧,連她自己都被這軟軟萌萌的小白狗萌化了,就別說小孩子了。

    陸知暖放下背簍,叫菊韻和逸兒在一邊看著。自己走上前,蹲在小白狗身邊,琢磨著怎么能用最小的傷害把小白狗救出來。

    小白狗見有人上前,身子微微瑟縮了一下。似乎在她身上沒有感受到惡意,才微微放下心來。隱約明白,這人是來救自己的。

    “嗷嗚~嗷嗚~”小白狗委屈巴巴的叫喚著。

    陸知暖從一旁摘了幾片車前草葉子,放在嘴里嚼了嚼。一邊又小心翼翼的將捕獸夾子掰開,輕輕挪出小白狗的小腿,將嚼碎的車前草敷在傷口處,又扯下衣服里襯將傷口包扎好。

    這才站起身,準(zhǔn)備往回走。

    誰知那小白狗咬著自己的褲腳。陸知暖低頭看了眼,就見那小白狗的頭轉(zhuǎn)到了一邊,順著視線看過去,有一只野山雞。個頭不算大,估么著是這小白狗捕到的。

    也許小白狗受傷,也是因為捕山雞,不小心才踩到了捕獸夾。

    小白狗一瘸一拐的將那小野雞叼了過來,放到陸知暖腳邊。

    陸知暖挑眉?!澳阋阉徒o我?”

    “嗷嗚~”小白狗說是。還把頭在陸知暖腿上蹭了蹭。

    “娘親,小白狗是不是要跟咱們回家呀。”

    逸兒蹬蹬蹬走過去,蹲下身子將小白狗抱了起來。小白狗非常上道的在逸兒懷里拱了拱,又蹭了蹭。

    陸知暖失笑。這年頭,小白狗還成精了。

    拿了野山雞交換,當(dāng)做是伙食費了不成。

    “逸兒要喜歡,就抱回去吧?!?br/>
    反正小孩子都喜歡這些毛茸茸的東西,順便也能培養(yǎng)一下小孩子的愛心不是。

    “哇!太好啦,娘親你真好!嘻嘻?!币輧盒Φ拿硷w色舞的。

    菊韻也瞇眼笑著。她也很喜歡小白狗呢。

    眼見著就要到正午了,太陽上來了,有些曬。陸知暖也不耽誤功夫,撿起地上的野山雞裹了芭蕉葉子扔進(jìn)背簍里,就帶著逸兒和菊韻往家走。

    這一趟,收獲也蠻多嘛,晚上可以改善伙食了。要知道,她們一家子可是許久沒有嘗到肉腥味了。逸兒看見野山雞的時候,那口水都快流到衣襟上了。

    陸知暖心中微微酸澀,發(fā)誓要讓一家人過上好日子。

    “娘親,我們給小白狗取個名字吧?!币輧罕е“坠泛哌旰哌甑淖咧?br/>
    “哦?逸兒有沒有想好叫什么呢?”

    逸兒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敖行“??”

    菊韻抿嘴樂了。“小少爺,大壯叔家的狗也叫小白呢。”

    “哦,是哦,我怎么給忘了。”

    “不如叫團(tuán)子吧?!标懼f道。

    “團(tuán)子。”逸兒眼睛倏地亮了,笑瞇瞇的說道:“團(tuán)子好聽,就叫團(tuán)子了?!被仡^又問菊韻?!熬枕嵔憬悖謇镞€有別的狗狗叫團(tuán)子么?”

    菊韻想了想,說道:“沒有了。”

    “那就叫團(tuán)子了,團(tuán)子,團(tuán)子?!?br/>
    “嗷嗚~”

    “娘親你看,團(tuán)子也喜歡這個名字呢?!?br/>
    陸知暖微笑道:“團(tuán)子也喜歡你呢,以后團(tuán)子就交給你照顧,好不好?!?br/>
    逸兒點頭如搗蒜。

    剛剛走到山腳,正碰上挎著籃子的喬玉蘭。見到陸知暖過來了,喬玉蘭下意識的縮了縮。

    陸知暖納悶,她跟喬玉蘭有交集么,怎么見了自己就這么害怕。眸光微轉(zhuǎn),正落在喬玉蘭露出的半截手臂上,上面青青紫紫的布滿傷痕。

    陸知暖微微嘆了口氣,劉氏也真下得去手。

    喬玉蘭也沒說話,想繞著走過去,卻被陸知暖遞過去的一根山藥攔住了,喬玉蘭瑟縮了幾下,還是伸出手接了。小聲的說了句:“謝謝陸娘子。”

    說完低著頭快步閃身走了。

    菊韻顯然也看到了她身上的傷痕,嘆了口氣?!斑@喬玉蘭還真是個可憐的。聽說劉氏她們回家后,喬玉生挨了打。那喬玉生怕劉氏,連說那包子是他二姐偷拿的,被他發(fā)現(xiàn)了,才藏了起來等大哥回來吃?!?br/>
    “劉氏心疼兒子,喬玉生一說,她就信了,結(jié)果啊,那喬玉蘭就遭殃了。聽說劉氏打的可狠了,喬玉蘭哭的可凄慘了。還被劉氏罰了一天不準(zhǔn)吃飯??此@子里挖了些紅薯,想來是用紅薯充饑吧?!?br/>
    陸知暖知道小丫頭心軟。也不忍打擊她,不過人心險惡,該明白的還是要明白。斟酌著說了一句:“如果我說,那喬玉蘭本就知道包子是喬玉生偷吃的,然而卻不敢告發(fā),就算劉氏鬧上門,也依然不愿承認(rèn)呢?!?br/>
    “啊?”菊韻愣了愣,

    看小丫頭神情變了變,陸知暖就知道她想明白了。說道:“其實,若喬玉蘭當(dāng)時就說出實情,回去也不過就是一頓打。但卻能阻止事情惡化,我也不會受傷??伤龥]有,反而被喬玉生賴上了。還是逃不過這頓打,非但挨了打,這事兒傳了出來,一個未出閣的小姑娘貪吃偷吃,總歸不是什么好名聲。日后就算說親,別人也得掂量掂量?!?br/>
    菊韻雖年幼,可又不傻。這么一說,她倒是覺得那喬玉蘭,也挺可惡的。膽小又自私。

    嘆息的搖搖頭,便不再去想,左右那些人跟自己也沒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