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生命威脅,羅茵茵即便再不愿意,也只能交出妖丹。
南宮卿拿過妖丹,看都不看她一眼,朝著南邊走去。
然而,南邊的石柱早已消失不見。
南宮卿眉頭緊鎖,蹲下身子看著地上的灰塵,目光沉沉。
四象陣被毀掉一個陣點,也不知是好是壞。
忽然,一道凌厲的劍芒從背后傳來。
南宮卿眉眼一凌,起身準(zhǔn)備動手。
劍芒便被趕回來的賀辭給攔了下來。
賀辭收回手,大步走到南宮卿身旁,冷著臉目光森然的盯著羅茵茵。
羅茵茵面色一白,往后退了一步,緊咬下唇不說話。
該死的,怎么還有其他人在?
那女人有什么好的,憑什么那男的這么向著她?
羅茵茵心中一陣不平衡。
奈何形勢所逼,她也只能夾著尾巴做人。
確認(rèn)她構(gòu)不成威脅,賀辭側(cè)眸看向南宮卿,低聲詢問:“怎么回事?”
南宮卿抬手捏了捏眉心,吐出一口氣,“四象陣陣眼被毀,南邊的陣法出現(xiàn)殘缺,后果未知。”
賀辭冷眼看向所在一旁的羅茵茵,目光冰冷。
羅茵茵后退一步,警惕的看著兩人,“什么陣法,本小姐不知道!”
“警告你們,我可是羅家大小姐,你們要是敢動我,羅家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羅家?”南宮卿黛眉輕蹙,疑惑道。
“朱雀國一個二流家族,不用擔(dān)心。”賀辭想了想,才從角落中扒拉出來這么一個消息。
他都這么說,那邊證明羅茵茵口中的羅家不足為懼。
南宮卿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便不再羅茵茵身上浪費時間。
“四象陣被破壞有什么后果?”賀辭皺眉看了眼地上的粉末。
“不知?!蹦蠈m卿搖頭。
見兩人都不搭理她,羅茵茵心生不滿。
但她也清楚她不是這兩人的對手,不被他們注意到她才是安全的。
看了眼周圍三根柱子上的妖獸內(nèi)丹,羅茵茵不甘的咬牙。
寶貝就在眼前,她卻拿不到!
氣得她閉了閉眼,抬腳狠狠地踹向中央石臺。
咔噠。
羅茵茵面色一僵,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腳尖。
平滑的石面上突然出現(xiàn)一個拳頭大小的圓形洞口。
紅色光芒閃過,灼熱的火焰從洞口噴涌而出。
“?。。?!”
羅茵茵尖叫一聲,慌不擇路的往后跑去。
源源不斷的火焰從洞口噴出,溫度逐漸攀升。
南宮卿面色一沉,黑眸定定的看著懸在半空中的火焰,冷冷的問道:“你干了什么?”
羅茵茵驚恐萬分,磕磕絆絆道:“我,我不知道,我就是踹了一下,沒,沒干別的!”
“啾!”
啼叫聲響起。
一只由火焰組成的大鳥出現(xiàn)在半空中。
“這是,七彩白鶴?不好,丫頭快走!”無寂焦急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恐怕來不及了。
南宮卿心沉了幾分,黑眸沉沉的盯著半空中的七彩白鶴。
啾!
七彩白鶴揚頸啼叫,直直的沖著南宮卿飛撲而下。
“離我遠點!”南宮卿低呵一聲,轉(zhuǎn)身朝著外面跑去。
賀辭眸光一凝,正準(zhǔn)備攻擊,就發(fā)現(xiàn)七彩白鶴看都沒看他一眼,追著南宮卿的背影揚長而去。
他怔了幾秒后急忙跟了上去。
等人都離開,羅茵茵面色蒼白的跌坐在地上,心有余悸的拍著胸口。
好險,原來不是沖著她來的,差點沒嚇?biāo)浪?br/>
玄即,她臉上露出一抹笑,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不知道那女人是怎么惹到了那只鳥,真希望那只鳥能給力點,要是能殺了那個賤人那可真是再好不過。
……
天鶴閃!
南宮卿一步也不敢停歇,飛快的朝著北邊趕去。
身后七彩白鶴所到之處一片狼藉,本就搖搖欲墜的建筑被焚燒殆盡。
只留下一地灰燼,以及空中灼熱的氣浪。
“這應(yīng)當(dāng)那只七彩白鶴,你身上有他的內(nèi)丹,他只會盯著你打?!?br/>
無寂神識外放,心中更是焦急萬分,在黑玉空間內(nèi)走來走去。
突然,一直趴在角落的幽冥雷虎站了起來,透過黑玉看了眼緊追不舍的火焰。
“這是七彩白鶴殘留的一點能量,沒有自己意識,只會根據(jù)本能行事,等能量耗盡自然就會消失,你撐住就是?!?br/>
“你說的這些我能不知道?說的輕巧,那可是八階妖獸,即便只是一絲殘留的力量也不是丫頭能對付的了的?!?br/>
七階妖獸就已經(jīng)堪比人類修士的圣主,更何況是八階妖獸?
還是蘊含著一絲朱雀血脈的八階妖獸!
即便是圣主過來也不敢打包票說能解決!
以南宮卿現(xiàn)在宗師二段的實力,想要與之對抗,可想而知會有多艱難。
毫不理會即將暴跳如雷的是無寂,幽冥雷虎虎目僅僅的盯著七彩白鶴。
啾!
大抵是追的煩,七彩白鶴長鳴一聲,一道火焰從口中噴出。
南宮卿腳下一轉(zhuǎn),堪堪躲開。
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
她停下腳步,半點不敢大意,調(diào)動體內(nèi)玄力就是全力一擊。
“青陽斬!”
啾!
青色的利刃伴著陣陣灼熱的風(fēng)暴向前劃去。
砰的一聲。
利刃與火焰相撞。
一瞬間火光四射,巨大能量從中爆發(fā),滾燙的氣浪翻涌著朝周圍奔騰而去。
轟隆隆聲不斷。
佇立著的房屋盡數(shù)坍塌,方圓百米被夷為平地。
南宮卿瞳孔皺縮,抬手一揮,風(fēng)卷形成護盾牢牢的將她罩住。
下一秒,火焰穿過利刃呼嘯而來,狠狠地砸在護盾上。
南宮卿喉間涌上一口鮮血,面色突然變白幾分。
護盾不斷縮小,蒸騰的熱浪撲面而來,溢出嘴角的血漬還不曾滑落便已蒸發(fā)。
砰的一聲,她的膝蓋狠狠地撞在地面上。
黑色彎刀插入地下,她單手撐著彎刀艱難的艱難的支撐著。
啾!
紅色光芒閃過。
護盾再也撐不住破裂消散。
在護盾潰散的瞬間,南宮卿倒飛出去,狠狠地砸在地面上。
噗。
鮮血噴涌而出,南宮卿低聲輕咳,臉上是不正常的紅暈。
“丫頭!丫頭你沒事吧!”
無寂焦急的聲音在耳旁響起,恨不得下一秒就從黑玉中出來一樣。
“丫頭,你可一定要撐??!馬上就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