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自己有了盛華的股份,怎么說也得上點心。
易寧趕緊爬起來洗漱,腦海里回想著這幾天發(fā)生的一切。
狼吞虎咽的吃個早餐,順手撥通天夢的電話。
“天夢,盛華的續(xù)約我還沒經(jīng)過你們的同意,只是為了先把熱度打出來。這樣吧,今天你通知大家趕緊來一趟,聚在一起正式商量一下后面的事情?!?br/>
“嗯,也好?!碧靿舴畔率种械碾娫?,轉(zhuǎn)身走向客廳。
“爸,媽,易寧那里出了點事,我們準備再次過去看看?!彼桓艺f是要去談合同,因為父母的態(tài)度是不允許他再次進入職業(yè)的,甚至比易寧爸媽還要堅決。
沒等父母同意,他簡單帶上一些東西,就出門往機場趕去。
“磊子,易寧約我們?nèi)ヌ炀┱勈虑椤!?br/>
“老趙,別睡了,天京見?!?br/>
“鵬哥,走了,去天京?!?br/>
……
天京,國際機場。
司馬希和易寧在出口等候。
本來易寧勸司馬希不用耗費時間親自前來,但是對方為了表達誠意,還是選擇了跟著易寧一起來接機。
天夢四人的航班差不多同時到達,四人剛從機場出來,就看到一樣東西,然后徑直朝著易寧所在的方向走過來。
作為國際化的機場,每天都是人來人往。在茫茫人海之中找到一個人的難度可謂是地獄級別,但是易寧的操作實在是太顯眼了。
只見一個巨大的人形廣告牌立在路邊,然后還在不停的左右晃動,生怕別人發(fā)現(xiàn)不了似的。而那個廣告牌上面正是WK奪冠時候易寧的個人照。
“呸,真TM不要臉!”幾人看到人形立牌,互相吐槽一句。
雖然易寧平時在家安安分分,要知道在比賽這一年里,隊里氣氛最活躍的就是他。
一開始對于易寧這個操作,司馬希還比較困惑。因為兩人正在愁怎么讓天夢幾人看到自己的時候,易寧突然跑到馬路對面的商場,然后花500塊錢把商場慶祝奪冠的人形廣告牌直接搬過來了。
關(guān)鍵是吧,六個人的廣告牌,易寧只選擇自己的,還吐槽說沒有真人帥。
看到有幾個人走過來之后,司馬希才明白他的意圖。只不過,這也太“社?!绷税?!
平時靦腆的易寧,卻絲毫不把這個當回事,依舊一只手扶著廣告牌,然后一只手玩手機。周圍路過的人不斷拍照,但是由于口罩的緣故,沒人認出這是易寧,只當他是一個易寧的狂熱粉絲而已。
就這樣,一個自己扶著自己廣告牌的奇怪場景,在機場出口上演著。
四人到易寧面前,一人給了他一拳。“見過不要臉的,就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
然后居然對視一眼,紛紛大笑起來。
司馬希很自覺的退到旁邊,絲毫不覺得這樣會丟自己面子,給足易寧幾人相處的空間。
一番噓寒問暖之后,易寧往后轉(zhuǎn)身,帶著幾人走到司馬希面前。
“兄弟們,這就是以后你們的老板了!”
半開玩笑似的介紹,把本來局促的氣氛瞬間緩和,幾人也放下心里的緊張,紛紛開起玩笑。
就這樣幾人有說有笑的上車,司馬希又吩咐管家,預(yù)定了一頓接風宴。
一路上看著行駛的方向,易寧已經(jīng)猜到此行的目的。短短兩天來了三次寧心閣,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第四次了,沒想到自己有一天可能把高檔餐廳當做家常便飯吃。
下車之后天夢四人也被寧心閣的豪華震撼到了,歸根結(jié)底只不過是一群十七八歲的孩子,平時大家接觸到的都是路邊小餐館,甚至住酒店都沒舍得住好的,而是選擇電競酒店。
面對這種高檔場所,幾人還是顯得有些拘束,還是易寧不斷強調(diào)幾人平均分下來也是幾十萬在手,不用太擔心,才慢慢把氣氛緩和。
一邊吃著,司馬希開始進入正題,舉起酒杯道:“幾位我就不客氣了,我跟易寧平時都是稱兄道弟,那我們也以兄弟相稱吧?!?br/>
然后把酒一飲而盡,幾人也紛紛學著一口干,但除了從小叛逆的趙才印有點酒量以外,其余幾人全都在面紅耳赤的咳嗽。就這樣一來二去,大家慢慢聊到了以后的打算。
鄔鵬率先開口道:“我肯定是要繼續(xù)打職業(yè),感覺還沒打夠呢,而且現(xiàn)在讀我那個辣雞大學出來,說不定連口飯都混不到,不如打職業(yè)存點錢,以后養(yǎng)老算了?!?br/>
對于鄔鵬的想法,易寧沒有什么反駁,現(xiàn)在的社會已經(jīng)不是“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了,條條大路通羅馬,只有你能成功就行。
王磊也跟著開口道:“我回去已經(jīng)選擇退學了,本來打算戰(zhàn)隊解散我轉(zhuǎn)會的,既然大家都在一起,那就繼續(xù)打下去?!?br/>
趙才印的想法和王磊差不多,并且他高考沒考好,所以直接沒讀大學,也沒有什么選擇的憂慮。
只不過這時候天夢犯了難,他和易寧一樣家里管的比較嚴。本來也是打完今年就退役,沒想到現(xiàn)在大家伙又聚在一起,自己狀態(tài)也正值巔峰,可是家里那關(guān)不太好過。
于是他把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幾人也是皺著眉頭。在他們看來無解的問題,司馬希卻并不放在心上。
“這件事其實很簡單,你爸媽不就擔心這是一碗青春飯嗎?怕你以后退役沒工作后悔。我倒是覺得這不是什么大問題。
這樣吧,我明天和你一起去你家,然后給阿姨叔叔開導一下,就說你在我們俱樂部掛職,五險一金正規(guī)職業(yè),并且白紙黑字簽合同,十年!我相信應(yīng)該就不會阻攔你了?!?br/>
聽到這個方法,易寧第一時間就說不行!他知道司馬希這番話代表著什么,盛華俱樂部也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做這種以公謀私的事情,阻力肯定不小。
司馬??闯鲆讓幍膿鷳n,他大笑一聲,“你不會在想我安排個職務(wù)都會被別人說吧,你要知道,盛華是我爸的,要不是我想打游戲,他怎么會突然搞個俱樂部呢?
而且英雄聯(lián)盟的影響力已經(jīng)大不如前了,現(xiàn)在入局不就是賠錢,但他還是支持我,我的地位沒你想的那么脆弱?!?br/>
排除掉這個隱患之后,幾人也放下心結(jié),繼續(xù)吹起牛逼。
……
這次幾人并沒有急著回去,而是在司馬希安排的酒店入住,然后商量股份和獎金的事情。
“全都按比例分吧,一人一份?!币讓幍ǖ恼f道。
剩下四人卻沒有同意,天夢皺著眉頭開口:“你拿40%吧,你退役了接下來治療用到的錢肯定不少,我們還能打職業(yè)賺錢,你沒有了。哪怕有著股份,但是現(xiàn)在肯定沒有盈利的,只能說以后看情況。”
“沒那么嚴重,到處說好的獎金平分,現(xiàn)在怎么能給我這么多,這不行!”
趙才印并沒有像天夢一樣開口勸,而是一句話撂下,就去衛(wèi)生間抽煙。
“這錢就按天夢這么分,你的家庭條件我們又不是不知道,你要是給伯父伯母壓力,那一年以后你真的不可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