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景?”黎苑現(xiàn)在白時景的房間不遠處朝著他招手。
“嘖嘖,我聽時雨說,黎苑應(yīng)該是對你有意思?”白禮湊過去拍了拍白時景的肩膀。
“我覺得黎苑可以啊,又漂亮又溫柔哎,原來你好的事這口?!?br/>
“趕緊管好你自己的公司吧,別回頭破產(chǎn)了?!卑讜r景涼涼的吐出一句話,就走出門去見黎苑了。
“呸呸呸!幾個小公司還能讓我破產(chǎn)?”
“時景,我都聽說了,你肯定是被冤枉的吧?”黎苑有些愁容的問。
“沒做過的事,我相信政府肯定會查出來真相的。”白時景落后在黎苑半步的位置,“倒是你,怎么把頭發(fā)剪掉了?”
“這樣也挺好看的呀。”黎苑有些忐忑。
“都好看。”白時景伸手想拉一下黎苑的頭發(fā),快靠近的時候又將手收回去了。兩個人就什么也不說,慢慢的順著走廊往后院走。
“公子等等我啊!”阿青單著一只腳努力的往鳳笙追過去。鳳笙聽到阿青叫他,就停住了,回頭一看,就看到阿青像一個瘸了腿的兔子一樣往他蹦過來。
“跟來干嘛?”
“不是,公子啊,雖然我腿現(xiàn)在還沒好,但我還是你負責(zé)的小跟班啊,那你去哪我肯定得跟著啊?!卑⑶嗷位斡朴频目煲さ?,幸好鳳笙及時扶了一把,這才沒有真摔下去。
“你這樣還想跟著我?”等阿青站好了,鳳笙才涼涼的開口。
“公子!話不能這么說!你看,你檔案袋里記下來的那些人,就不說死了的,還活著的好多都三四十歲了耶,你這么不會說話,要是我不跟過去,他們不幫你怎么辦?”阿青一本正經(jīng)的扯些完不著邊際的話。
“我又不是都要見上一面,這么多人能幫上忙的也就幾個而已?!?br/>
“那我不管,那我就是要去!”阿青索性直接耍賴。
“行,那你就一路蹦著去吧?!兵P笙似笑非笑的將視線放到阿青腿上。
鳳笙的視線存在感太強烈了,阿青真的不敢保證,要是他最后連蹦都蹦不回來了,鳳笙會不會直接把他丟在哪個鬼地方啊。
“公子!那我就為了大局考慮,先回家?guī)湍阏頄|西了!會買好公子愛吃的食物的!”阿青慎重的點點頭,這個面子還是不能丟的。
“去吧?!闭f什么是他愛吃的,最后買回來的肯定都是自己愛吃的。鳳笙看著阿青又扭過去單腳跳的動作,忍不住笑了。
鳳笙一回頭,就撞上了一個人的肩膀,還撞掉了對方手里拿著的一包煙。
“得罪?!兵P笙歉意的點了下頭,彎腰想將地上的那包剛拆開的煙拾起來。
對方的動作比他快,趕在鳳笙前面將煙撿起來了。
“不礙事?!边@個人穿著一件長長的黑色大衣,約莫四十來歲的模樣,很是內(nèi)斂含蓄的樣子。
鳳笙點了個頭正打算離開時,對方突然從手里的煙盒里抽出了一根香煙遞了過來。
正要拒絕,鳳笙就發(fā)現(xiàn)這個人正在直直的看著他的眼睛,鳳笙也不躲,兩人就這樣對視了幾秒,鳳笙就伸出手來將那根煙接了過來。
對方笑了一下,沖著鳳笙也點了下頭,就裹了裹身上的大衣走了。
鳳笙看了看手里的那根香煙,是著名的三毛牌。沒有多想,鳳笙將香煙隨手放進口袋里,就走了。
梅砂今天并沒有坐在店里,而是讓蘇措看了一天的店,而她自己則是打算再做一個傀儡,畢竟現(xiàn)在是多事之秋,做個傀儡來保護紅花還是很有必要的。
蘇措其實是很不太情愿的,梅砂居然要讓他一個大男人出來賣傘?!正想著尋一個借口把紅花那個小丫頭騙過來幫他,就有一個人進了店門。
這個人用黑色的布將自己整個臉部都裹了起來,只露出兩只眼睛出來,身量著實細小,還不到蘇措的肩膀。
蘇措做了個“請”的動作,就沒再理會,反正他只要等著客人挑選好,然后負責(zé)收錢就可以了。
“還給我。”這個客人并沒有像蘇措想的那樣,而是直接走到蘇措面前朝他攤開了一只手掌。
“嗯?”蘇措一臉疑惑的抬頭看著這個人。
“我說還給我,我可以不追究?!睂Ψ矫黠@是故意壓著嗓子說的話,聲音沙啞低沉。
“什么還給你,說清楚點?!碧K措覺得這個人大概是找錯人了吧,他并不記得什么時候欠過別人東西啊。
“還給我!”出乎意料的是這個身量還不到蘇措下巴的矮小的人居然直接伸手去掏蘇措的脖子。
“你好好說話!”蘇措立馬反應(yīng)過來,將桌子往后一推,就避開了。對方明顯比他想的要執(zhí)著許多,又立刻纏了上來。
“怎么回事?”
兩人激烈的打斗聲傳到了梅砂那里,梅砂一出來就看到已經(jīng)凌亂不堪的店面,墻上的傘已經(jīng)掉下來了好幾把,桌子椅子也都打翻在地上,而蘇措此時正一臉兇狠的將一個不認識的人按在了地上。
手還掐著對方的脖子。
“把東西還給我!你這個無賴!”被蘇措按在地上那個人已經(jīng)沒有刻意壓著嗓子了,這一喊能明顯聽出來是個脆生生的女音。
“小措快放手!”梅砂一看這還得了,怎么能讓蘇措這樣欺負一個小姑娘?
蘇措不甘心的撒開了手,剛一放手,地上的女孩就重新跳起來一腳踢向了蘇措。
“你看,是她要動手的。”蘇措立馬伸手抓住了她的腳脖子,還不忘回頭對著梅砂解釋一句。
“放手!放手!無賴!流氓!”女孩被蘇措抓住了腳脖子,此時只剩一只腳支撐著自己,有些站不穩(wěn),急的面紅耳赤的想把腳抽回來。
“好了,放手吧。”在梅砂看來根本就是兩個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在胡鬧。
“我要是放手,她又過來打我怎么辦?”蘇措不但沒放手,反而還加大了幾分手上的力道。
“姑娘,我讓小措放手,我們有話好好說?”梅砂忍著笑意對著那個瘦瘦小小的女孩說道。
“知道了!放手!”
蘇措這才撇撇嘴,手上的勁道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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