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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就這樣。”陳諾指揮玄玄老祖加強(qiáng)威壓。
半個時辰之后,陳諾在玄玄老祖的威壓下很快就凝結(jié)出一滴液態(tài)靈氣,心中大喜。
“你小子搞什么呢?”玄玄老祖不解的問道。
陳諾哈哈一笑,跳起來說道:“前輩,我剛才壓縮了一滴液態(tài)靈氣!”
玄玄老祖雙眼放光,這小子怎么想到的這種方法,這利用渡劫威壓來壓縮靈氣的原理跟我們那兒利用重力場凝練靈氣的原理一樣啊??墒抢弥亓δY(jié)可是經(jīng)過多少人多少次試驗之后才總結(jié)出來的方法,這小子這么一會功夫就想出來了一個類似的方法,真是妖孽??!
“來,你打我一掌試試?!毙献嫦肟匆幌滤遣皇钦娴哪毩艘坏戊`氣。
陳諾也不客氣,調(diào)動剛凝練的液態(tài)靈力,手掌揮動之間,“乾掌”帶著無匹的氣勢拍向玄玄老祖。
“轟!”一聲巨響。
玄玄老祖身前凝結(jié)的靈力墻震蕩幾下,竟然產(chǎn)生一絲裂縫。
這威力,在拍出掌的那一刻,就知道比自己之前拿樹做試驗的時候強(qiáng)多了。
玄玄老祖贊許的看著他,說道:“不錯,確實是凝練成液態(tài)了 ?!?br/>
感受到竅門內(nèi)空蕩蕩的靈力,陳諾 一陣苦笑,好不容易壓縮的一點靈氣一招就用沒了。
陳諾眼巴巴的看著玄玄老祖,心中期盼能夠再次得到老祖的幫忙。
玄玄老祖看著陳諾,微微一笑,問道:“還想要老祖幫忙?”
陳諾點點頭。
“那我能得到什么好處,我不能白白幫你做苦力吧?”
陳諾錯愕的看著玄玄老祖,心中黯然的想到:是啊,渡劫的前輩,人家憑什么平白無故的幫你?可自己又能付出什么呢?
心中有些不甘心,這么純凈的靈氣,還有這么一個高手,以后再去哪兒找這么好的機(jī)會啊,陳諾試著說道:“如果前輩以后有用的著的地方,我一定盡全力了幫助,前輩覺得怎么樣?”
玄玄老祖好奇的看著陳諾,思量片刻說道:“要不這樣吧,你拜我為師,我就幫你,師父幫徒弟也算天經(jīng)地義,怎么樣?”
雖然還沒搞明白趙良棟和古燕西為什么要收這小子為徒弟,自己猜想的也沒得到驗證,但如果先將這小子收入門下,還怕將來搞不清他的秘密?
陳諾面露為難之色,自己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吃香了,都想收自己當(dāng)徒弟,難道老怪知道自己是九竅了?應(yīng)該沒有吧,如果知道了還不直接將自己滅口了?
“前輩,我已經(jīng)有兩個師父了,這樣有些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再說,你已經(jīng)有兩個師父了,你是怎么被古燕西收為弟子的0?以我對趙良棟的了解,如果別人搶了他的弟子,他估計會拼命吧?”玄玄老祖好整以暇,反正是這小子求自己幫忙,要是不答應(yīng),自己大可不幫忙。
陳諾倍感糾結(jié),這可怎么是好?難道像齊師叔說的那樣再認(rèn)一個“干爹”?
陳諾糾結(jié)著想了半天,心中忽然想開了,去他么的“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吧,都已經(jīng)有一個“干爹”了,再多一個又怎么樣,誰知道自己不答應(yīng)會不會被老怪惱羞成怒殺人泄憤啊。再說,多一個師父自己說不定可以多學(xué)點東西,還能幫自己壓縮靈氣,有好處不干就是傻蛋!
嗯,自己是害怕老怪殺人泄憤才拜師的,不是別的原因,陳諾心中自我安慰道。
既然想開了,陳諾也不再猶豫,當(dāng)下三拜九叩行了拜師禮。
“師父,我還不知道您是屬于哪個門派的呢?”陳諾行禮完問道,這么長時間了,老怪一直不肯告訴自己他是哪個門派的,以前多次試探都讓他推諉過去了。
玄玄老祖輕撫短須,有些自得的說道:“門派?為師不屬于任何門派?!?br/>
“師父是散修?”陳諾心中想說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聽玄玄老祖說道:“為師屬于西冥州東皇大陸東皇朝的長老供奉,隸屬于東皇朝!”
西冥州?東皇朝?
陳諾驚詫莫名,這個便宜師父竟然是西冥州的高手!
具《玄冥錄》記載,西冥州共四塊大陸被兩個朝廷各占了兩塊,分別是東皇朝和西皇朝。
這兩個皇朝因都想統(tǒng)一整個西冥州而常年戰(zhàn)亂不休,但兩邊都有不同的門派支持,且兩個皇朝國力相當(dāng),所以誰也奈何不了誰。
到后來,雙方開辟出一個血色戰(zhàn)場,兩個皇朝經(jīng)常在這個戰(zhàn)場發(fā)生大戰(zhàn),相互消耗國力,而兩個皇朝中的各個門派會經(jīng)常派門下弟子進(jìn)入血色戰(zhàn)場歷練,所以西冥州各個門派弟子的整體實力要比東冥州各門派的實力要強(qiáng)。
陳諾想到自己在《玄冥錄》中看到的記載,心中不由地想到,這個“干爹”不會是想將自己帶到西冥州去吧?
現(xiàn)在自己想留在東冥州估計也不可能了,修為低了就是會遇到身不由己的事,唉,隨遇而安吧,先走一步再說一步,大不了青冥派的教育之恩等以后實力強(qiáng)了回來再報答。
既然收了陳諾作徒弟,玄玄老祖也不得不幫陳諾施加壓力來進(jìn)行靈氣壓縮了。
兩人一塊修煉了五天時間,陳諾才壓縮了十五滴靈液。
玄玄老祖萎靡不振的看著精神亢奮的陳諾,有心扇自己一巴掌,怎么就把那個功法給他了,吸收靈氣速度慢不說,壓縮純凈的靈氣還費時費力,自己釋放這么長時間的威壓也耗時耗力,真是自找罪受??!
略微調(diào)整了一下,玄玄老祖看著陳諾問道:“既然你現(xiàn)在是老夫的弟子了,有什么秘密,也該告訴為師了吧?”
陳諾聽到這話,心下有些猶豫,這師父剛拜了沒幾天呢,狐貍尾巴就漏出來了,看來還是想知道自己的秘密,可是可以告訴他嗎?渡劫老怪的脾氣古怪,誰知道會不會直接殺了自己以絕后患啊。
看著陳諾一臉糾結(jié)的表情,玄玄老祖似是早就明悟一般說道:“你小子還想瞞到什么時候,不就是九竅么?”
???!
陳諾吃驚地看著玄玄老祖,難道這老怪早就猜出來了?難道在西冥州對九竅的人沒什么禁忌嗎,不會喊打喊殺嗎?怎么老怪不對自己下手呢?
玄玄老祖其實也就是虛張聲勢詐一下他,不過看這小子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的沒錯。
“你小子真是九竅?”玄玄老祖還是想確定一下。
陳諾奇怪的看著他,感情這老怪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九竅,剛才只是在騙自己,想看自己是什么反應(yīng)。有想到自己剛才的表情已經(jīng)出賣了自己,只好點頭承認(rèn)道:“確實如此?!?br/>
唉,自己還是太年輕啊,耍心眼怎么能玩的過這個老狐貍呢!
玄玄老祖得意一笑:“哈哈,看來老夫這次可是搶到寶了!”
“那個,師父,在西冥州人們不忌諱九竅的人么?”陳諾小心的問道。
“那肯定忌諱啊,九竅的人得天獨厚,百萬甚至千萬人中才會出現(xiàn)一個,容易遭人嫉妒啊,所以以后跟我到了西冥州千萬別跟人說自己九竅,不然你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陳諾唯唯應(yīng)諾,又問:“那師父我九竅的話修煉這個功法合適嗎?會不會修煉完七個竅門之后就不能修煉了?”
“放心吧,你修煉的心法就是九竅專門修煉的功法。以前西冥州也有個九竅的人,小心翼翼的修煉到渡劫期了,以為自己渡劫無敵了就來挑釁老祖,被老祖直接滅了。你修煉的就是他的功法。”
果然啊,這個功法還是有問題,如果我是七竅,修煉到最后發(fā)現(xiàn)這個心法是給九竅的人修煉的,想要換別的心法修煉也換不了了,將來的成就最多也就是筑基后期,想到養(yǎng)靈期都到不了。
似是從陳諾不自在有些僵硬的表情上看出了什么,玄玄老祖說道:“我知道你小子擔(dān)心的是什么,如果你是七竅,老祖我也有辦法讓你廢了現(xiàn)在的心法而重新修煉?!?br/>
陳諾尷尬的說道:“還是師父考慮的周到,弟子多慮了。”
“既然九竅的秘密都說出來了,那么關(guān)于玉佩,還有什么秘密嗎?”玄玄老祖轉(zhuǎn)而又提起玉佩的事。
陳諾恭敬的回答道:“玉佩的事,我之前說的都是實話,只是師父不相信而已。”
或許是玉佩對玄玄老祖太重要,心里還是想確認(rèn)一下,玄玄老祖說道:“那現(xiàn)在可以讓我查看一下你的記憶了么?”
陳諾猶豫了一下便答應(yīng)了,對自己來說最大的秘密就是九竅,既然現(xiàn)在玄玄老祖已經(jīng)知道了,那么關(guān)于玉佩的事也沒什么必要瞞著了,而且自己也想知道是不是跟自己失去的記憶有關(guān),自己的記憶是怎么失去的,說不定渡劫的老怪能看出點什么來。
陳諾全身放松,腦海中也放開戒備,配合玄玄老祖查看自己的記憶。
玄玄老祖雙手按在陳諾腦袋上,精神集中,精神力緩緩的探向陳諾的腦海。
進(jìn)入腦海,看到一片斑斕的世界,玄玄老祖看到陳諾被自己抓走,看到他和林大柱在龍爪山的遭遇,看到他在無極寺和何曉晴的際遇,看到他遇到何曉晴,遇到霍天明,看到陳諾在青冥派被古燕西強(qiáng)收為弟子,看到陳諾拜入趙良棟的門下,看到陳諾遇到王靜和林大柱。
繼續(xù)深入,來到記憶深處,看到一個五彩斑斕的光團(tuán),這個光團(tuán)擋住了繼續(xù)深入的路。
玄玄老祖試著將精神力探向光團(tuán),卻發(fā)現(xiàn)光團(tuán)堅硬無比,以自己渡劫期的精神力都無法刺探進(jìn)去。他也不敢在強(qiáng)行刺探,擔(dān)心會將陳諾變成白癡,所以只好緩緩?fù)顺隽怂哪X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