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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r媽媽做愛 當然一般人眼中的鬧著玩和行

    當然, 一般人眼中的“鬧著玩”和行家眼中的“鬧著玩”完全是兩個概念, 所以蘇苗和袁則兩個人你來我往, 旁邊的人看的開心, 袁則的臉卻越來越黑。

    沒一會兒,袁則收手不打了。

    “下盤不穩(wěn)腳步虛浮腰腹太軟手臂無力,這一年大學都把你給上廢了!”

    蘇苗訕笑:“外公,我這不是學習做個淑女嘛……”

    袁則冷哼一聲, 沒再挑刺, 臉上的表情雖然不那么好看,但看得出來都是故意做出的表情,實際上他還是很開心的。

    蘇苗轉(zhuǎn)身把之前放在地上的禮物拿起來, 一路小跑的跟在袁則后面進了別墅,至于那些本來在院子里打拳的人則都識趣的離開了,沒有打擾他們親人間的見面。

    進門之后, 蘇苗詫異的看著那個從廚房方向走出來的人, 一點也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遇見他。

    “方宇謙?你怎么會在這里?”

    男生穿著一身休閑服,外面圍了一個長長的圍裙, 手上還套著膠皮手套,一看就是正在干活的樣子。

    見到蘇苗,方宇謙呲牙一笑, 露出八顆大白牙,上前幾步從她手里接過東西。

    “這不是放假了嘛, 回來看看袁老師, 順便幫忙打掃一下廚房, 等會兒中午就在老師家蹭頓飯了?!?br/>
    蘇苗一邊換鞋,一邊探頭看了一眼已經(jīng)進了客廳的原作,然后小聲問:“你沒把之前那件事告訴我外公吧?”

    方宇謙搖頭:“沒有。”

    蘇苗松了口氣。

    方宇謙是那天在周思言病房里見到的方宇珩的親弟弟,也是那個q/q群的群友,曾經(jīng)在袁則的武館學習,和蘇苗關(guān)系很不錯,也是她的高中校友。

    陸文博的事情上,方宇謙出力不少,方宇珩就是他聯(lián)系的,從醫(yī)院出來的時候接她的那輛車也是方宇謙安排的。

    說到這里,就不得不說一下蘇苗曾經(jīng)在g縣的生活了。

    袁則的武館遠近聞名,很多外省的家長都愿意把孩子送到這里來學習,而武館旁邊就是g縣第一中學,初中高中都有,高中部還是c省重點高中,并不耽誤這些孩子的文化學習。

    蘇苗作為袁則的親外孫女,在武館的地位就好像是名門大派里的小師妹,大一點的孩子對她照顧有加,小一些的孩子又唯她馬首是瞻,再加上武館孩子們的武力值都不低,因此,曾經(jīng)很長一段時間,“蘇淼”這個名字對某些學生來說就是噩夢。

    蘇苗家有錢,蘇苗周圍又圍了一群或者有錢或者有權(quán)又或者二者兼有的二代三代,生活自然和一般的學生不一樣,除了吃喝玩樂之外,打架是他們最常干的事,有的時候找不到對手,就內(nèi)部組織比斗活動,g縣的地痞流氓小混混之類,都對“武館幫”這一群人敬而遠之。

    倒不是說打不過,而是不管打不打得過,打完之后都會有人上門找麻煩,還不如從一開始就躲開這些小閻王。

    反正這些孩子出身都很“正”,再怎么愛玩也不會涉及到真正的暗處,只要躲開就能相安無事,他們?nèi)耘f擁有他們自己的世界。

    蘇苗曾經(jīng)的成績并不好,高三模擬考成績也就在本科線上徘徊,在第一中學這種學校,她的成績只能算下等。

    蘇安國和袁可瑩對她的成績都沒有特別要求,而她本來是奔著繼承袁則武館去的,只要功夫練到家,文憑有沒有并不重要。如果有什么事辦不到,那些從武館出去的學生們都是她的人脈,遠比去學校上學認識的人更多。

    所以蘇苗明明有做淑女的本錢,卻因為生活環(huán)境的原因,走在了一條和其他女生都不一樣的“歪路”上。

    等到后來蘇安國的生意越做越大,袁可瑩跟著他接觸的人越來越多,某天忽然發(fā)覺自己的女兒好像長歪了,可是這個時候再想糾正就難了,蘇苗“水姐”的名頭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g縣,她本人也沒有一點想改正的心思,夫婦倆只好隨她去。

    轉(zhuǎn)折點出現(xiàn)在蘇苗第一次高考前半個月。

    袁可瑩被查出腦部有一個惡性腫瘤。

    從病發(fā)入院到昏迷不醒僅僅過了三天,查出來的腫瘤情況十分復雜,c大醫(yī)學院附屬醫(yī)院這樣全國聞名的大醫(yī)院都不敢輕易動手術(shù),只能保守治療,期待情況好轉(zhuǎn),再考慮手術(shù)。

    然而情況并沒有好轉(zhuǎn)。

    袁可瑩在昏迷兩天之后醒了過來,但是神智時而清醒時而迷糊,這樣的狀態(tài)一直持續(xù)了六天,蘇苗守在病床邊傷心的瘦了好幾斤。

    第七天的時候,袁可瑩的狀態(tài)突然前所未有的好,一大早就喝了一碗粥,中午的時候還就著雞湯和燒菜吃了半碗飯。

    家里人看的心驚膽戰(zhàn),以為這是回光返照,結(jié)果拉去拍個片子說腫瘤好像控制住了,頓時放松下來。

    蘇苗久違的露出笑容,和袁可瑩說了好多話,還說過兩天就是高考,老師還專門打電話叮囑她不要缺考,既然媽媽已經(jīng)好轉(zhuǎn),那她就能放心的去參加考試了。

    袁可瑩沒有和女兒討論有關(guān)高考的事,而是絮絮叨叨說了很多類似“你這個樣子太不像個女孩子了”“以后你要是跟著你爸爸參加酒會什么的,什么都不會該怎么辦呀”“你要是能像周銳媽媽那樣該多好”等操心蘇苗性格的事。

    要是換成以前,蘇苗早就沒耐心聽,轉(zhuǎn)頭去找小伙伴打架玩了,那天她難得從頭聽到尾,然后神奇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還覺得似乎很有道理!

    和媽媽聊天之后,蘇苗帶著幾分糾結(jié)回到g縣備考。

    考完當天下午,她乘車趕回醫(yī)院,卻發(fā)現(xiàn)袁可瑩的病情再度惡化,從前一天開始就昏迷不醒,蘇安國神情凝重,醫(yī)生也沒再說樂觀的話。

    第二天上午還有口語考試,蘇苗直接曠考,守在病床前不肯離開,也正是如此,她見到了袁可瑩最后一面。

    袁可瑩對她只來得及說一句話——

    “抱歉,媽媽好像見不到你變成淑女的樣子了?!?br/>
    母親病逝,對于蘇苗來說打擊太大,明明身體不錯的她,在袁可瑩的遺體被送進太平間之后就昏倒在地,睡了二十個小時才醒來,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確認母親的死訊,得知是真的之后嚎啕大哭,哭的嗓子都啞了。

    七天后,袁可瑩的葬禮如期舉行,袁家來了好幾個親戚吊唁,而那位重新給蘇苗算命的人就在其中。

    他一眼就看到了跪在靈前的少女,然后拉住袁則問她的名字,得知取名為“淼”之后,詫異的問他這個名字是怎么來的,得知緣由之后無語的瞪了一眼靈堂上掛著的黑白相片,然后免費給蘇苗重新算命批字,改名叫“蘇苗”。

    不知道是袁可瑩的死刺激太大,還是改個名字的影響真的這么立竿見影,守靈第二天,蘇苗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舉手投足幾乎看不出以前的影子。

    剛開始大家還以為是驟然遭逢打擊才會這樣,可是后來大家發(fā)現(xiàn),她是真的變了。

    做一個安靜的少女很簡單,但是做一個合格的淑女卻沒那么容易。

    為了達到母親口中的標準,蘇苗特意跑去周銳家住了一周,近距離觀察他的母親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然后一舉一動像模板一樣學習照搬。

    再然后,她告訴蘇安國,她打算復讀,然后考個好學校,學文,而這些都是周銳媽媽經(jīng)歷過的。

    那個女人是國內(nèi)高等學府的文科碩士,畢業(yè)后靠著家族股份分紅生活,和作為家族公司實際掌控人的老公相敬如賓,是一個第一面就讓人覺得很舒服的優(yōu)雅女人。

    蘇苗不再做基本功練習,高四生活中每天除了學習之外就是閱讀各種各樣的文學書籍,因為袁可瑩的愛好,家里的書很多,夠她看很久很久。

    改了名字換了學校,性格又和以前完全不一樣,沒有人把在c城復讀的蘇苗和曾經(jīng)那個張揚的蘇淼倆系在一起,蘇苗覺得,自己應(yīng)該已經(jīng)做到了母親的期望。

    可那個時候她并不知道,周銳的媽媽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的那樣幸福。

    做阿飄的那兩年,蘇苗曾在周銳家徘徊了很長一段時間,那時她才知道,周銳爸爸名義上是集團總經(jīng)理,但手中把持的股份已經(jīng)遠遠超過了周銳媽媽,而這個集團原本是周銳媽媽娘家的家業(yè)。

    周銳爸爸很少回家,在外面養(yǎng)了至少兩個情人,除了周銳之外,還有三個私生子女,其中一個甚至比周銳還要大一歲。

    周銳媽媽的生活看起來很精致優(yōu)雅,但是如果離開了周銳爸爸,她什么都不是,曾幾何時,她是吃穿不愁的小公主,但如今,已經(jīng)被養(yǎng)成了金絲雀,還是那種離開了丈夫什么都不是的女人。

    即使知道丈夫出軌,她也不能表示不滿和憤怒,因為一旦鬧翻,她將失去現(xiàn)在這個表面光鮮的生活。

    那個時候蘇苗像看故事一樣看這發(fā)生的一切,因為那時她沒有情緒。

    重生之后再回想,她只覺得哭笑不得。

    袁可瑩自小也在武館長大,對富家太太的生活了解不夠深刻,那時蘇安國雖然已經(jīng)有錢,但還不到最高的層次,所以才會被周銳媽媽表現(xiàn)出來的樣子迷惑,然后毫無知覺的坑了女兒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