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里自然是什么也沒有,安君墨撿起倉庫角落的麻繩,指尖觸碰到上面的血跡,微微一顫。
那丫頭那么怕痛,為了逃走,恐怕手上已經(jīng)血肉模糊了吧……
安君墨的心狠狠一痛,將喉嚨口涌起的鮮血咽下,強撐著問:“她往哪里跑了?”
刑五指了個方向,那是遠離蘇城的北邊。
陸淺淺慌張出逃,根本辨不清方向,直接照車頭停著的方向就一腳油門開出去了。
安君墨的狀態(tài)已經(jīng)不適合開車,被席弈城強行拎到副駕駛座。他正沿北方開著車,忽然安君墨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連忙喊道:“停車!”
車還沒停穩(wěn),他便迫不及待的跳下去,來回望著腳下剛剛駛過的地方。
“這里發(fā)生過車禍?!卑簿紫律?,伸手摸過柏油路旁被車輪碾壓過的草地,“壓痕還很新,就在這兩天?!?br/>
“你是懷疑這是嫂子發(fā)生車禍的地方?”
“她根本不會開車,這里最有可能?!卑簿沽搜?,愈發(fā)擔(dān)心陸淺淺的安危,忽然又道,“另一輛車的車輪印和我那輛一樣。”
席弈城一愣,連忙問:“哪輛?”
“我新買那輛蘭博基尼?!蹦禽v車的每一個部件都是全新設(shè)計的,每一處都與眾不同,因此安君墨認得出。
zj;
席弈城忙道:“我記得那可是全球限量款。買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我這就去查!”
只是正常車禍都會先報警,帶有陸淺淺血跡的那輛車車頭已經(jīng)嚴(yán)重變形,這么大的車禍對方非但沒報警,反而還擦去了所有痕跡,很顯然是準(zhǔn)備逃逸。
那陸淺淺可就兇多吉少了……
席弈城心里涌起一陣不妙的預(yù)感,卻不敢告訴安君墨。
“宋家來蘇城了是不是?”安君墨忽然問。
席弈城點頭:“你怎么知道?”
“去宋家。”安君墨神色不善的上車。
宋家便是之前安子恒想要結(jié)親家的那家,雖然根基在帝都,但宋夫人是蘇城人,因此每年宋家也都會回蘇城來住一段時間。
安君墨到宋家別墅的時候,見到兩個熟人——安子恒和安殊然。
他眼神波瀾不驚,宛若沒看到一般,徑自走向出來跟自己寒暄的宋家長子宋晨宇:“君墨?好久不見?!?br/>
“好久不見。”安君墨神色淡淡,“你那輛新買的蘭博基尼呢?”
宋晨宇臉色微微一變,又被他很好的掩飾住:“在帝都。怎么?你不是也買了一輛?”
“五天前的除夕,你開著那輛車回蘇城,在郊外出了車禍?!卑簿従彽?。
宋晨宇全部溫潤如玉的臉上涌現(xiàn)出淡淡的防備:“什么車禍?我是坐飛機來的,不信你可以去查?!?br/>
“需要我給你調(diào)交通監(jiān)控嗎?”安君墨問。
宋晨宇臉色微變。
席弈城也輕輕用胳膊肘戳了戳宋晨宇,低聲道:“你就實話實說,把人送哪里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