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冉臉色大變,用力掙扎,可是手都被捆住了,她還能躲到哪里?
阮鈞澤像叢林里饑餓了好幾天的獅子,已經(jīng)沒有耐心再享受美食,而是用盡一切直接又殘暴的辦法啃噬他的獵物。
“不要這樣,阮先生……不要這樣……”疼痛遍布全身的時(shí)候,蘇冉感到了絕望,她想知道什么都沒有做的自己,為什么要承受這種懲罰?
淚水和汗水浸濕了發(fā)絲,凌亂地灑在臉頰上,乍一看可憐至極,但是怎么辦?阮鈞澤太了解她的身體了,他們在一起三年,有過無數(shù)次床笫之歡,可以說他比她自己還要了解她的身體,所以即便是這么粗暴殘忍的對待,她竟也被撩起了快感……
“嗯……”
她眼角潮紅,唇溢出了一聲低吟,她屈辱地承受這場名為懲罰的玩弄,下唇都被她咬出了血痕。
然后,男人抽出了手指,擺到了她面前。
修長漂亮的手指裹著晶瑩的水液,兩指在他面前緩緩打開,液體如麥芽糖似的拉開。
蘇冉瞪圓了眼睛。
緊跟著,男人說了一句讓她如墜冰窖,恨不得那一刻就馬上死去的話。
“這就是證據(jù)?!?br/>
她的動(dòng)情就是他的證據(jù)。
蘇冉臉色慘白,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男人如此冷漠,如此無情,從她的身上起來,那眼神宛如在看一件多么骯臟惡心的東西。
蘇冉明白了,他是覺得,她愛上了他,所以嫉妒周南瑜,才會(huì)打了那一巴掌。
“哈哈哈……”她笑了,笑出了眼淚,她竟然不知道,有一天她對他的愛,也能當(dāng)成誣陷冤枉她的證據(jù)。
“我錯(cuò)了,阮鈞澤,我錯(cuò)了……哈哈哈……”
愛上你,我就是錯(cuò)了。
……
蘇冉衣裳破碎地走出了總裁辦,對同事們或驚訝或鄙夷的目光視而不見,她麻木走進(jìn)電梯,直接下了負(fù)一層的地下車庫。
才出電梯,她立即被兩束車前燈照住。
刺眼的燈光逼得她睜不開眼,她下意識用手去擋光,哪知憑空飛來一巴掌就打在了她的臉上,打得她連續(xù)后退三步。
“疼嗎?”
周南瑜得意的聲音如此刺耳。
蘇冉慢慢放下手,聲音沉寂地沒有一絲人氣:“你還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就是想告訴你,蘇冉,跟我斗,你還太嫩了?!敝苣翔た┛┑匦χ?,“你知道我的往事又怎么樣?你敢拿出去說嗎?你不敢,因?yàn)槟阒牢沂稚弦灿心愕陌驯?!?br/>
蘇冉緊緊咬著牙槽,盯著這個(gè)女人!
周南瑜拍了拍她的臉,輕笑著:“知道為什么阿澤哥哥沒有開除你嗎?”
“呵呵,本來我挺想趕走你的,但是我突然覺得,讓你留下,每天看我和阿澤哥哥恩愛,每天受同事們冷眼,一定會(huì)更加好玩,更加能讓你痛苦,所以我打電話求鈞澤不要開除你,反正經(jīng)過了今天這件事,他對你也不會(huì)再有任何喜歡,只會(huì)厭惡你,惡心你!”
“有意思嗎?”蘇冉無法理解這個(gè)瘋狂的女人的想法。
周南瑜聳聳肩:“當(dāng)然有,而且你給我記清楚了——如果你敢反抗我,那就等著看那個(gè)人死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