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經(jīng)過血焰與法焰的提純精煉,真以為常見的銅鐵這等凡俗之物,能鑄造煉制而成神奇強(qiáng)大的法器?
什么精鐵、玄鐵、寶銅、靈銅的,凡俗之銅鐵也能提煉而成;之所以自己煉制,是為了更好地熟悉契合。
銅純質(zhì)為紅紫之色,雜質(zhì)為青綠之色,質(zhì)地軟,鐵純質(zhì)為白,雜質(zhì)為紅褐之色,質(zhì)柔韌。
當(dāng)然,用于煉制靈珠法器的銅丸和鐵丸,都是經(jīng)過一次提純精煉的,都是純質(zhì)的;而想要成為法器的一部分,還需要一次次的提煉、鑄造、煉制…………
“以前是嘴里淡出鳥味,現(xiàn)在是一嘴血腥味。”
“飲食是一種享受,但如今對我來說,那就是一種折磨。”
丁廷岳罵罵咧咧的地朝著自己的屋子走去,他現(xiàn)在是數(shù)點一線的生活,可謂之“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一意為修煉?!?br/>
畢竟,這金山寺也沒有什么好逛的,除了那一尊銅鐵合金雕像令人耳目一新,其它的也和尋常寺廟沒什么兩樣。
最關(guān)鍵的是除了前庭那里還算是有些佛家的感覺,后—庭那等等一系列建筑物,和那宗派勢力都差不多。
這里,類似于苦修院,突破晉升到中三品境界,都不會留你,該上哪滾上哪兒滾。
拿出蒲團(tuán),卷開那掛在墻上的《靈珠觀想圖》,然后催動賢者時間,一心二用地開始一邊觀摩觀想,一邊魔性哼唱起來。
相由心生,境隨心轉(zhuǎn)。
心系諸佛,珠可助道。
沒辦法,賢者時間那么珍貴,一個個都“嗷嗷待哺”著,他現(xiàn)在是恨不得把一秒鐘掰開,當(dāng)做兩秒鐘用。
即使還有些許庫存量,但每天只有一個時辰的賢者時間,實在頗有些“入不敷出”,畢竟法修都特么的是“大戶”。
武修,都被壓榨得只占二三成,然而還是有些緊緊巴巴的,怎么提升自己的本源技,也就是所謂的金手指,是一個極大的問題。
金手指,這個世界穿越者必備之物,與身體融為一體,稱之為本源技。
每一個人的本源技都是不同的,有屬于自己的特色,比如那位老鄉(xiāng)前輩,就是丁二少夢寐以求的“升級加點”。
聽三葬法師說,風(fēng)宗主早已經(jīng)從本源技之中領(lǐng)悟摸索、熟悉掌握出食道的吞噬、律道的化為己用。
而自身,嗯,不提也罷!
不過,據(jù)他所推測,這肯定是將本源技摸索掌握透了,才會朝著大道的方向大步流星地邁去。
而自己,好像是不是過于在沉浸、拘泥于表面了?
只會嘿咻嘿咻地用著,根本就不懂里面的道道?
本源技分為三大類:自律時息、賢者時間和獵殺時刻。
賢者時間不用多說,使用的最大的就是它,可讓腦袋空靈,陷入無欲無求的頓悟級別的學(xué)習(xí)buff加持之下。
自律時息,是每天有八個小時,也就是三分之一的時間,活力四射、精力充沛、龍精虎猛的,加持了活力buff。
獵殺時刻,能讓一個普通人變得如同喬幫主那樣勇猛善戰(zhàn),這種加持buff,在戰(zhàn)斗之中可謂之無往而不利。
不過,使用的是最少的,六個小時的庫存量,根本就沒怎用;一是用不著,打靶子誰用那玩意兒?
二則是,丁二少自小崇拜的就是喬幫主的曉勇善戰(zhàn)、豪氣沖天,那種慢慢的戰(zhàn)神感、壓迫感、信任感…………
任何人都可以敗,但喬幫主最多是打平,永遠(yuǎn)不會敗。
偶像嘛,
當(dāng)然是用來模仿超越的,
又怎能使用本源技這種開掛作弊的玩意兒?
“看來得問問師傅他老人家了!”
他自己實在是毫無頭緒,只能求助于他人,那位老鄉(xiāng)前輩風(fēng)宗主都和三葬法師好到穿同一條褲子的份上。
那么,這本源技他肯定也會了解知道許多,向他請教,還是很靠譜的;畢竟,他也找不到那位來無影、去無蹤的風(fēng)宗主。
悠長地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地吐息出來,半個時辰的修煉時間結(jié)束,有那種神清氣爽的感覺,渾身感覺有些“飄飄欲仙”。
“飄飄乎如遺世而獨立,羽化而登仙?!?br/>
“法修給人的感覺著實不一樣?!?br/>
這一點從法力就能看出來,幽藍(lán)、清冷、冰涼,尤其是元神,輕盈無比,好似憑那清氣就能上可九天攬月。
法修的感覺,怎么說呢,給人的感覺頗有一種超凡脫俗的“仙氣”,又好似那不食人間煙火一般,與那蕓蕓眾生有一種隔閡。
“可我還是喜歡人間煙火氣啊!”
丁二少笑著自語道,終于知道自己為什么在武修上較為有天賦了,因為它接地氣、人氣,不像法修一樣那么空靈、清冷。
“師傅,您休息了沒?”
硬生生地將“老人家”咽了下去,都是被那群師兄影響的,這尊稱敬稱著實不貼切,這么年輕帥氣的“法?!保趺茨芙小澳先思摇蹦?
同樣是法海,趙文卓飾演的《青蛇》和乾德門飾演的《新白娘子傳奇》,那能一樣嗎?
“徒兒有事情請……”
話還沒有說完,那木門已經(jīng)緩緩地打開,月色照入那一塵不染,有些簡樸清冷之意的屋子之中,屋子給人一種清新閑適之感;
總體來說整潔干凈、略有些簡陋,缺少人煙的生活之氣。
正常、正常,這都是大佬之中的大佬——巨佬了,天下數(shù)一數(shù)二的陸地神仙,給人這種氣息、感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丁二少強(qiáng)行忍住了笑意,三葬法師這光頭可真是光亮得如同鏡面一樣啊,竟然能反射月光。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大燈泡呢!
同樣是光頭,何必五十步笑百步?
這剃光頭的時間決不能長,必須快點讓頭發(fā)長出來,不然的話,也會淪落到“大燈泡”的下場;于是,加快修煉進(jìn)程,又多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理由。
“本源技。”
“金手指?!?br/>
“時間管理大師?!?br/>
“如何提升,摸索其道?!?br/>
………………
你特么,隨便讀心是不道德的,即使是你徒弟那也不行。
會讀心了不起啊!
“會讀心就是了不起?!?br/>
三葬法師微笑著說道,一副那種我早已經(jīng)把你看穿了的眼神。
“能不能有些高人風(fēng)范?”
“你可是天下數(shù)一數(shù)二的陸地神仙啊!”
“威震八荒的三葬法師啊!”
………………
丁二少心中故意吐槽著,看一看能不能激起他的羞恥心,你這一個巨佬,捉弄玩弄一個小蝦米,它好嗎,它不好。
“不能?!?br/>
“我最喜歡有意思的小家伙,你比那家伙可有趣多了?!?br/>
“對,我就是閑著無聊,無所事事?!?br/>
三葬法師直接回答道,故意地露出那一副那種“貓戲老鼠”的樣子。
小子,和老衲斗,你還嫩了點。
我特么——心態(tài)崩了,穿越者不愧是世界第一大害,和他交往甚深的好友,被影響成這個樣子,不愧是“近墨者黑,近朱者赤。”
這黑的,簡直都要反光了!
“有意思嗎?”
丁二少直接把話挑明了,一副愛咋的你就咋的的樣子。
“老衲近乎無欲無求,也只有你們這些家伙,才能引起我的興趣。”
“那你說說呢?”
師傅不要碧藍(lán)地回應(yīng)道,要不是打不過他,非得好好暴揍他一頓。
這太像那“別以為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br/>
“sorry,有錢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特別是那一副囂張的表情,自己這是抱得什么金大腿?
就在丁二少考慮是不是要轉(zhuǎn)換一下金大腿,想要詢問那位老鄉(xiāng)前輩下落的時候,三葬法師不滿地說道。
“風(fēng)靈月影宗一師一徒?!?br/>
“你就不要妄想了,即使你們是同一類人?!?br/>
“你要記住,你生是金山寺的人,死了也是金山寺的鬼?!?br/>
“不要想有的沒的,他比我還不靠譜?!?br/>
咔~
咔~
咔~
是玻璃碎裂的聲音,逐步蔓延開來如同一張蜘蛛網(wǎng)一般,然后啪的一聲,轟然破碎了!
不僅僅是轉(zhuǎn)換抱金大腿的心碎了,更是那“世外高人、陸地神仙”的形象也特么崩了,你知道“不靠譜”這三個字的沖擊力有多大嗎?
簡直就是特么的刷新三觀啊,看看金山寺的那些弟子和長老,一個個的多么的,反正就是有那種派頭風(fēng)范。
你一個最高話事人,竟然、竟然是這個樣子,即使早知道你沒有什么架子,和藹可親,也不至于這樣啊!
人家老頑童,最起碼“老了”,你說說你,有一絲絲的“老”嗎,只能說是少年心性。
你們兩位,可真的是將“男人至死都是少年”的特性發(fā)揮到淋漓盡致,只有掛在墻上,刻在墓碑上,才會老老實實的。
不過這也算一個好事情,三葬法師直接把他當(dāng)作自己人了,這金大腿抱得更加結(jié)實了!
“想摸索探尋出其道,你現(xiàn)在純屬就是癡心妄想?!?br/>
“不過想要提升你的本源技,還是有辦法的?!?br/>
“先試著提升你的修為境界,是武修和法修兩者,而不是其中的一個。”
“你自會有驚喜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