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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武干小龍女 荀府中門大開門口掛

    荀府中門大開,門口掛起明晃晃四個人高的大燈籠,遠遠見荀勖站在臺階上,讓荀侍中親自出外迎接的客人可不多,賈充泛著笑,吩咐人將琉璃杯禮物堆里拿出來,打開盒蓋,透明光亮的琉璃杯煞是耀眼,快比的上夜空中的繁星。

    酒過三巡,菜走五味,知賈充要來,荀勖便讓人將馮紞請來作陪,賈充的來意進門時就已說的清楚,歌舞聲中荀勖正用心幫他想著辦法,堂下柳氏正抱著琵琶唱著太子新給荀勖的歌曲,明月幾時有。

    賈充聽的悅耳,忍不住問道:“此歌曲頗動聽,也有新意,真是太子所作嗎?!?br/>
    荀勖頭一歪說道:“歌詞就是祭月大典太子所賦,不過增改了些,唱出來又更加美妙動心,我對太子是徹底服了,只十二歲就寫出意境深遠的歌曲,年歲再大些更加不得了。”

    聽荀勖大贊太子,馮紞一臉不服氣說道:“作歌譜曲本小道,一國之儲君沉迷于此道又有何得意?!?br/>
    “呵呵,你們可知太子最近在做什么事嗎?!币婑T紞看不上太子的歌曲,除了荀勖心里太子是他的知音,本身他就喜歡音樂,便略有生氣忍不住說道。

    太子在干什么,不就是此來想問的嗎,賈充側(cè)著耳用心聽荀勖說話,“太子最近整日在府中研究軍事,想辦一個什么特種軍事學(xué)堂?!避髹迷挳?,賈充大吃一驚,暗在肚中想著可有利用之處。

    馮紞話說出口就后悔,但見荀勖沒有生氣,又說太子在研究軍事,忙著插話道:“太子為的什么,荀大人可清楚?!碧邮莾?,在東宮研究軍事,讓人不免產(chǎn)生誤會。

    “祭月那晚皇帝帶太子聽政后,不知后來又聊了什么,皇帝就讓太子搞一個什么特種部隊的章法出來,最近太子閉門不出天天在研究此事?!避髹谜f道,后面他去過東宮兩次,聽太子說了很多想法,讓他很佩服,但并不想對賈充等人吐露明白,故意說的含糊。

    聽是皇帝安排,想來是同兒子鬧玩,少年太子久居深宮,從未見過戰(zhàn)事,能有什么新奇想法,馮紞不再在意,夾了筷鹿肉放到嘴中嚼了兩下,咕咚吞進肚中。

    賈充也和馮紞想法一樣,滿臉的不屑一顧,就算太子讀過兩本兵書,紙上談兵之法沒個大用,估計是皇帝找點事給太子去玩,荀勖卻知太子司馬衷所想實際,頗有新意,一旦實施成功,大晉武力要登上新高,他見兩人露出輕視,有點憋氣,忍不住說道:“兩位大人不可小看太子,此次若是太子練兵有成,天下能敵的太子這支軍隊的九牛無一毛矣?!?br/>
    話一出口,賈充心頭猛然一驚,他知荀勖謹慎,從不妄語,這么高的評價說在太子身上,他急忙轉(zhuǎn)頭,細細的問了下情況,荀勖將知道的撿著些同他講了一遍,賈充聽完后,又如腳底生出團烈火,燒的他渾身發(fā)燙,婚事本是不出鎮(zhèn)長安的借口,成不成他并不在意,沒想太子有高深才識,看來出鎮(zhèn)長安事小,竭盡全力攀上太子才是重中之重。

    荀勖說出來后略有后悔,他雖和太子漸近,卻沒成為太子心腹,如今被賈充和馮紞知曉,肯定二人要去巴結(jié),果然馮紞聽后,也動起了心思,準備明日下朝就到東宮一趟。

    知道荀勖與太子走的進,賈充來就是想問太子之事,得到消息心里大定,既然太子要做事,總需要人相助,其中必有可利用的地方,對了,樂廣,怎么會把他忘了,一直以來太子的事都沒上過心,這下該認真想想了,賈充心里想著東宮,就旁邊荀勖說話讓他接下詔書的話都沒聽清。

    荀勖看他走神,起身到了一輪酒,再說了一遍:“賈公,都督軍事我看先接下來,慢慢做著準備,觀今年的天象,風(fēng)雪必然早到,到了冬天能不能出行都是問號。”賈充點了點頭,堂下歌舞升平,美妙的樂曲惹人沉醉,他心滿意足不多會已醉去。

    待眾人散盡,大院中只留有星點燈火,紅繡錦緞緊緊包裹著荀勖和柳氏兩人,讓寒夜深秋溫暖異常,巫山云雨纏綿了一陣,此番神虛九霄荀勖依舊摟著柳氏,讓柳氏有些奇怪,往日荀勖春帳事畢,總翻身便睡,為何今日如此溫情。

    身處溫柔鄉(xiāng)的荀勖左思右想,終于是下定了決心,他咳嗽一聲溫柔的說道:“云芽我想同你商量件事。”柳氏的全名就叫柳云芽,聽荀勖說的鄭重而客氣,是要說什么事嗎,她不愿多猜輕輕答道:“荀郎有什么事盡管吩咐?!?br/>
    荀勖頭轉(zhuǎn)到一旁,不敢看柳氏的眼神,低聲說:“我想將你送給太子?!绷下牶鬁喩硪徽穑袼季腿缤蝗槐怀榭找粯?,荀勖接著說道:“我聽太子提過你,應(yīng)該對你有好感,我年紀大,太子尚年幼,跟著他遠比跟著我強,你也知太子智慧過人,將來定是一代雄主,跟了太子,日后封個妃嬪非不可能之事?!?br/>
    聽荀勖的話,柳氏心頭矛盾極了,其實荀勖完全不需跟她商議,別說是太子,就是街邊乞丐送也就送了,說明荀勖是真心喜歡她的,但又想,真跟了太子,如荀勖所說,要和太子生下一男半女,封個妃嬪,庇佑家族,那自己這一生總不枉白來人世一走。

    柳氏實在不好回答,但她機靈,知道現(xiàn)在說什么都是錯,索性將頭鉆進被子里,嗚嗚哭了起來,她這一哭,荀勖也就無法再繼續(xù)說下去,只能輕拍柳氏后背安慰著她。一邊拍一邊衡量,太子身邊他沒有親信通消息,幫著說好話,長此以往肯定要排除在核心之外。太子提過柳氏之名,也許是看上了此女,自己不送過去,以后會不會被記恨,送柳氏過去,可以幫著說好話,東宮的動靜也能知道,要柳氏再懷上自己的孩子,呂不韋的手段在前面擺著,不過此事不急,可以等等看,荀勖想著事,慢慢睡著了。

    東宮里躺在床上的司馬衷輾轉(zhuǎn)反側(cè)不能入睡,只覺耳朵根通紅,暗罵道,是誰在算計著老子呢,熬到半夜才昏昏入夢,第二天上完早課,就聽樂廣來通報,齊王和衛(wèi)將軍回到洛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