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篝火依舊熊熊燒著,飲了美酒的人們放浪形骸,肆意狂歡,舞夏賢披散著長發(fā),立在熊熊之火前,目光卻只看著不遠處的那名面色如水般的少年。
“墨雨,你來?!闭袉局鴮Ψ?,有如呼喚著最疼愛的情人。
墨雨滴酒未沾,遲疑著要不要走到舞夏賢跟前,但看著他那讓人無法拒絕的眼神,墨雨還是定神前往。
難道他真是有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嗎?如若不是,為何自己可以無視一切,卻無法裝作看不到他呢。
明明只是這樣一個活在他人庇護之下的男人,卻讓人心間不安。
“墨雨,陪我共飲一杯。”舞夏賢扶著墨雨的手臂,卻勢將手中的酒杯送至墨雨的唇間,紅潤的嘴唇理應(yīng)被酒精沾染,然后再被愛人癡纏。
“今夜你喝得太多了?!蹦暌膊煌崎_舞夏賢,卻更不接他手中的那杯酒。
“喝了吧,我給你唱首歌聽?!蔽柘馁t的確是有幾分醉態(tài),的確,穿越前的他久經(jīng)酒精考驗,但是,此時的舞夏賢卻不曾如此豪放過,哪怕精神再清醒,也敵不過身體的醉態(tài)。
墨雨看著舞夏賢酒后迷蒙的眼,內(nèi)心一時之間竟有些動蕩起來,從未有人對自己如此,這一刻,墨雨只覺得自己心間有個地方松動了。
算了,不就是一杯酒嗎,墨雨一手奪過,仰頭飲盡,此后目光更顯清冷,注視著舞夏賢,等待著對方后來的話語。
“乖墨雨。”舞夏賢不自覺的又拿自己穿越前的那一套出來哄孩子了,兩手繞過墨雨的脖子,頭靠在墨雨的肩上,低低的清唱聲從口中溢出。
“輕輕的一個吻
已經(jīng)打動我的心
深深的一段情
叫我思念到如今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
我愛你有幾分
你去想一想
你去看一看
月亮代表我的心
你去想一想
你去看一看
月亮代表我的心”
歌聲輕柔,語調(diào)深情,舞夏賢咬字模糊,但是依稀清楚的字眼,卻像一陣緋色的微風,吹入墨雨心間。
雖然在現(xiàn)代社會已經(jīng)濫大街的歌了,但放在這個時代里,殺傷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強,至少墨雨聽后,只感覺自己心都要化了。
瞧瞧天空上那輪皎潔之月,再看看靠在自己肩頭的絕美男人,愛或許太過遙遠,但是,他或許真的有喜歡上自己吧。
在特定的情境中,人總是容易被自己誤導,特別是墨雨這種多年沉心于武道,而沒談過戀愛的純情小男生,第一次被人拉住小手,第一次被人親上臉頰,這么多的第一次,想不動心都難。
此時的舞夏賢也是酒精上頭,在歌唱完之后,直接抬起頭,就那么醉眼朦朧的看著已經(jīng)羞澀得不得了的墨雨,然后……
溫熱的嘴唇輕輕貼上對方的雙唇,舞夏賢的溫柔令墨雨無從抵抗,那柔軟的觸覺,最后卻化成觸電般的戰(zhàn)栗。頭腦變得無法思考,而身體更是不聽使喚……
舞夏賢倒也不急著攻城掠地,對于不同的情人,就得用不同的方法。熱情的,那就得對他更加熱情,冰山的,就得更加狂放的擊碎冰層,而未經(jīng)人事的,就得用溫柔去指引他想要得到更多。
不用多久,舞夏賢的雙唇便離開墨雨,四目相視,眼中似火焰燒灼。
墨雨只感覺自己心跳得很快,見舞夏賢放開自己,似解脫,但心中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落感,好想讓眼前之人再吻自己一次,再一次體驗這種與武道截然不同的歡愉。
舞夏賢看得出墨雨眼中的期待,于是微微一笑,再次覆上對方的唇瓣。
只不過此回,卻是有如驚雷,溫柔背后的*只會讓人更加狂放,舞夏賢霸道的撬開的墨雨的唇齒,舌尖在對方的城池內(nèi)攻陷,墨雨只能畏縮著退讓,如暴雨般的侵略,令人害怕卻更加期許。
過了片刻,舞夏賢的節(jié)奏又慢了下來,動作越漸輕柔,慢慢的引領(lǐng)著墨雨的舌尖探入自己的領(lǐng)地之中,才掌握些許本領(lǐng)的墨許有如得到新玩具的孩童,探索的不亦樂乎。
到最后,也不知是誰先累了,再分開時,只見墨雨嬌羞滿面。
多清冷的一孩子,才多久就被舞夏賢給帶壞了,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吶……
“你……”墨雨話語輕吐,但舞夏賢卻沒讓墨雨將話說出口,纖長的食指輕點墨雨火熱的嘴唇。
“什么都沒說,一段傷痛,不在于怎末忘記,而在于是否有勇氣重新開始?!蔽柘馁t似自語,似傾訴,這句包含了太多感慨的一句話,卻讓墨雨心間百轉(zhuǎn)千回。
是啊,人生有太多無奈,腳下的路未必是自己所選,或許百般心酸,但此刻此時,卻已是曾經(jīng)滄海,重新開始,才能走出未來的前路。
墨雨看著眼神迷離的舞夏賢,好像已經(jīng)感受到對方心中痛楚與希冀。此時的安慰卻是多余,墨雨只是舉起酒杯。
杯盞酒漣漣,火光印重霄,勸君飲一杯,往事不再回。
墨雨仰頭飲盡,再斟滿一杯,送予舞夏賢手中。今夜,與君,不醉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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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按一般故事發(fā)展套路來說呢,今天晚上打算重拾自己總攻之路的舞夏賢就該把純情小墨給那個啥了,然后從此恩恩愛愛,你儂我儂的好好過日了,但是……
如果真要讓故事發(fā)展成這種大團圓結(jié)局,前提是舞夏賢在清醒狀態(tài)下,清醒著的舞夏賢是花心情圣,是多金豪客,但是,你讓他喝醉試試。
有句話是這么說的,“我不是個隨便的人,但隨便起來不是人。”舞夏賢吧,還不至于這么沒節(jié)操,但是,在醉酒狀態(tài)的他,可比這個過份的多,除了節(jié)操碎一地外,其他的更可怕。
再醒過來時,那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下午三點四的樣子了,舞夏賢強忍著宿醉后的頭痛,慢悠悠的從床上坐起身來,酒氣沖天的衣服褲子還是昨天那套,頭發(fā)亂成一團,肩膀更是酸痛得命。
“有活人沒,給我來杯水?!蔽柘馁t明顯相當厭惡宿醉的感覺,用力揉揉臉,然后沒好氣的大聲叫喚打理自己起居的小姑娘。
一連叫了好幾聲,小姑娘這才端著水杯姍姍來遲,舞夏賢皺著眉剛想批評小姑娘動作太慢,抬頭一看,卻見人家小妹子一直用手捂著嘴笑,眼睛本來就不大,這回簡直笑成了一條線。
“有什么好笑的,沒見過喝醉的人啊?!蔽柘馁t沒好氣的說道。
洗過冷水澡,換了身干凈衣服,青鹽漱口,香茶定神,差不多快晚飯時候,舞夏賢這才像換了個人似的,神采熠熠的出了門。
昨天自己最后的記憶只停留在與自己喝了一杯又一杯的墨雨美人那,那時的他好像自己步入了自己的甜蜜陷阱,芳心暗許那是一定的,半夜推倒那是必須的。
但是,后來呢……
是啊,后來發(fā)生了什么,舞夏賢突然在花園中停下了腳步,抬頭望天,百般思量,好像,也許,似乎……
這頭緒尚未理出,蘇天恒這整天拽得像二五萬八的主,就從花園另一頭款步走來,慢慢印入舞夏賢的眼簾之中。
“蘇天恒,精神不錯吶~”舞夏賢記得自己昨天夜里,好像對這男人甩了幾次曖昧,于是看到他時,便大大方方的打了個招呼,好讓對方覺得其實昨天夜里全是幻覺,所為曖昧,就是讓你白天思量,晚上幻想,可偏偏就死不承認。
本以為蘇天恒見到自己,同樣會淡然一笑,當昨夜只是黃粱一美夢,但是,蘇天恒的表現(xiàn)卻完全出乎舞夏賢意外,這男人看到自己后,竟然目光一滯,然后老臉一紅,最后竟然扭頭就跑。
舞夏賢一會竟然沒反應(yīng)過來,不該啊,蘇天恒不該是這么小家子氣的男人吧,他平常不是挺大氣的嗎,雖然自己把他灌得七葷八素的,但是他也不該的看著自己就嚇跑了吧,跑就跑,你臉紅啥啊,敢情我現(xiàn)在這模小受模樣還能把你吃了不成……
舞夏賢心中不禁吐槽著,OK,不正常是吧,算了,我就當沒看到,繼續(xù)走,找我家墨雨美人去。
可接下來這一路可就走的有些心驚膽戰(zhàn)了,倒不是前方遍布刀山火海,而是看到自己的每一個丫頭侍從都捂嘴偷笑,你妹啊,昨天自己倒底是出了多大的糗,再糗也不會比肖然這二貨還過份吧。
舞夏賢從沒想過自己酒后失態(tài),還能超過肖然的犯二情結(jié)。但這背地里就不應(yīng)該說人,這不,說肖然,肖然就到了。
肖然見到舞夏賢,這態(tài)度又不一樣了,不僅沒跑,而且還非常友好的沖上前來,一個勁的拍著舞夏賢肩膀,邊拍還夸對方好同志,夠朋友。
舞夏賢強忍著揍他一頓的沖動,問道:“昨夜,我做了什么?!?br/>
“剛認識你時,我還以為你只是個外表光鮮,可內(nèi)在草包的家伙,但沒想到,夏賢你文學造詣了得啊?!毙と粨u著把折扇,一臉贊賞的夸道舞夏賢。
“說重點。”舞夏賢眉一挑,沉聲說道。
“事情發(fā)生的經(jīng)過是這樣的……”
其實吧,說白了也沒什么大事,要放在前世,這頂多算個花邊新聞,連微博都沒人轉(zhuǎn)發(fā)的小段子。
最開始,微醉的舞夏賢正和自己的小墨雨你一杯我一杯的拼酒,后來,墨雨仗著自己練武的,身體底子好,硬生生的把舞夏賢給灌醉了,剛想扶舞夏賢回房休息,可沒想到醉酒之后的舞夏賢根本就不受控制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會說很快就要第一次神推倒了么!
我會說我在寫第二次神推倒了么……
一切都快了……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