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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鄭錢疼得抽搐的時候,祁承佑就會用低啞的嗓音輕喚她一聲娘子,一聲聲深情的呼喚讓身上已被汗水打濕的她慢慢的放松了緊皺的眉,在痛苦中沉淪著,最終迷失于他的宰割掠奪里……。
天色已是蒙蒙的亮了,鄭錢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陷入迷糊的狀態(tài)了,總算是這次醒來,身上那禽獸已是消停了,此刻正羞紅著一張臉,一邊穿衣服一邊不時的偷看她一眼,如同才偷吃了糖果的孩子,心里的那份感覺是既開心又緊張的,“混蛋!”鄭錢的聲音完全的沒有一點力量,簡直就是在哼哼了。
“娘子,你都罵了我一晚上了,也不換個新鮮的詞兒……”那貨得了便宜,自然與鄭錢這個被占盡了便宜的人心情大不相同,將衣服穿的七擰八歪的也不整理,就嬉皮笑臉的湊到了已是疲憊不堪的她的身邊伸手想要抱起。
“滾開,老子渾身哪里都痛,你不要再過來…?!笨匆娝拷约亨嶅X就害怕,一夜的較量,她總算是明白他是‘獸王’,而非壽王。
不理鄭錢的抗議,祁承佑還是將裹在薄被里的她抱了起來,瞥見床上的那一抹嫣紅,他眸光里的喜悅是掩飾不住的,“人家的后背都被你抓爛了也不敢和娘子說的,娘子就只破了一個地方就罵了我一夜……”他一邊哀怨的控訴著鄭錢的‘暴行’,一邊步子歡快的走到了墻邊,踏了腳下的一塊方磚,墻上一人多高的水墨丹青卷了起來,‘卡卡’幾聲輕響,一個洞口出現(xiàn)在二人的眼前。
“這里也藏著暗道?真是狡兔三窟?!编嶅X歪著腦袋向里打量著,沒有一點意外的感覺。
“和宮里的密道是通著的,這里是一個出口?!币驗槎纯诒容^窄狹,所以祁承佑抱著她小心地側(cè)著身子走到了地下,摸著黑沒走幾步鄭錢就覺得空氣微微的濕潤了起來,“這里也有溫泉?”她驚喜的叫道。
“就知道你會高興……”將鄭錢放在一處坐好,祁承佑摸索了幾下,‘呲’地一聲輕響,油燈被點燃,一室的昏黃朦朦朧朧并不刺眼。
回身將裹得像只粽子一樣的鄭錢從薄被里扒了出來,他羞著一張臉低聲說道:“我來伺候娘子沐浴可好?”,說完也不等她回答,就將鄭錢放進(jìn)了不大的一池溫水里,一雙素手在她的身上東摸西摸,這哪里是伺候沐浴啊,這明明就是在吃豆腐!
望著漆黑的屋頂鄭錢無言的嘆息了一聲,無力的說道:“壽王殿下還是歇歇吧,小女子自己來就是了。”
身上忙個不停的素手一下子停了下來,祁承佑將她的臉搬著扭向自己,眼神沉的像一潭深水:“叫我。”
對上他的眼睛,鄭錢頭一次覺得有些害怕,是真的害怕。她沒有說話,只想把頭低下去不看著他。
下頜被他緊緊的扣死,一點動彈不得,鄭錢詫異的抬眸望向他,祁承佑的眼神愈發(fā)的霸道:“叫我。”
依舊是這兩個字,這是在強(qiáng)迫么?鄭錢憤怒了,“豬頭三!”
他的手毫不猶豫的握上了她胸前的一側(cè),用力的揉了一下,死死的盯著她:“叫我。”
好痛,鄭錢皺著眉想把他的手推開,不用看都會知道,那里定是被捏的紅了,“混蛋!”她脫口而出。
“呵呵,”他收回了手,指尖靈巧的解著自己的衣衫,幾下就脫了個干凈,秀氣的纖足抬起,竟是姿態(tài)優(yōu)雅高貴異常的邁入了那不大的溫泉中,一把撈起眼睛紅紅的鄭錢,將她平放在在窄窄的水池邊上,輕輕的壓上了她,以額抵額的對視,幽深的眼神似要把鄭錢完全吞噬了,沙啞的聲音響起:“叫我?!?br/>
被他再次進(jìn)入的時候,鄭錢終是叫了出來:“夫君……。”然后哇哇大哭。
止了所以的動作,祁承佑俯身將哭的已是要斷了氣的她攬在自己的懷里,身子輕搖著,用手撫著她光潔的背,哄著寵著:“好了,好了,娘子不哭了,是為夫不好……以后都讓娘子欺負(fù)便是……”
你這混蛋也知道是欺負(fù)人了么?他越是說,鄭錢便越是哭,心里委屈的不行。
時間過了好久吧?鄭錢終于哭的累了,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已被洗得干干凈凈并穿的整整齊齊放在了凳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面銅鏡,室內(nèi)的光亮本就朦朧,鏡子里更是影像模糊。
祁承佑站在她的身后,穿著與她質(zhì)地一樣的素潔衣衫,白色的湖錦上繡著大朵大朵的牽情花,配上他如月的容顏,美得似夢。
很細(xì)心的擦干她秀發(fā)上的水滴,他以纖巧的手指為梳,將還略帶潮濕的頭發(fā)都向上攏起挽在她的腦后,然后從自己頭上取下一支玉簪戴在她的發(fā)間將她的頭發(fā)盤好,然后他俯下身子,將頭伏在她的肩上臉挨著臉輕聲說道:“娘子,時間倉促,十幾日,為夫只能準(zhǔn)備這么多。今日就以天地為媒,以自己為聘,求娶鄭氏藏真。此生生死相依不離不棄……”
才干了的淚水又滑了下來,鄭錢緩緩的轉(zhuǎn)了身子,伸出雙臂緊緊的抱住了他,如同珍寶,口里輕輕的喚著:“夫君…。夫君…。”
==云上月明。守候幸福==
天亮的時候,鄭錢終是伏在床上沉沉地睡去。
祁承佑給她蓋好薄被,又在她的唇上輕輕的吻了一下才轉(zhuǎn)身走到門邊拉開了門閂,口里自言自語道:“娘子的幾個丫頭被我點了穴,也才不到十個時辰而已,應(yīng)該不會有事吧……”
金秀幾個今日都起的遲了,互相埋怨著說是昨日凈顧著聊天連趴著睡了一夜都不知道。
匆忙的梳洗了,金秀帶著小圓子來到鄭錢的房門外,聽著里面沒有響動兩個人才放下心來。好歹是沒起的比主子還遲。輕手輕腳的推門走了進(jìn)去,屋子里的味道讓金秀皺了下眉,怎么倒有一股子說香不香的潮濕的感覺?慢慢的走近了熟睡的鄭錢,見她頭發(fā)微濕,里衣似是也換過了,金秀心下了然,轉(zhuǎn)身對小圓子說道:“你且先自己歸置著。我這就去給主子將藥煮上。那老參還是要多放幾片,她這身子虛的盜汗。”
------題外話------
豬頭三絕對是禽獸啊,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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