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著干什么?進來啊。”蕭天擎不解,沖著她喊了聲。
喬楠尷尬著臉走進來,“那個……那個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怎么不是時候了?還剩不少雞湯,喝嗎?”蕭天擎拿起來給她,她自然搖頭了。
木美也有些尷尬,起身離開蕭天擎,挽著頸邊的一縷秀發(fā)道:“我是不是該走了?”
“嗨,你們搞啥呢?”蕭天擎見兩人別扭著,趕緊拉住她們,“我來給你們介紹,楠姐,這是木美茶莊的老板?!?br/>
“哦,你好你好。”喬楠怔了下,立即反應過來,神色變的如常起來。
蕭天擎又扭過頭道:“美美,這是我們公司的研發(fā)部總監(jiān)喬楠,她也是被竹葉青所傷,我倆算是同病相憐?!?br/>
“副的,副的!”喬楠淡淡的提醒。
木美面色緩和下來,這才注意到,喬楠身上穿著病號服。
她很玲瓏,立即拉了椅子過來,“楠姐你身上有傷,不能勞累,快坐下吧。”
“嗨,天擎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有這么漂亮的女朋友都藏著掖著,也不帶出來跟大家認識認識?!眴涕桓焙酶鐐兊臉幼樱扬溩油圃谧郎?。
蕭天擎憨憨的笑了笑,默認了。
他心里卻很詫異,喬楠竟然直接把話題往這上面帶,這讓他有些意外。
木美臉色一紅,下意識的擺擺手道:“不是的,天擎救過我……”
“英雄救美,以身相許,這簡直就是傳奇故事。”喬楠大咧咧的一拍大腿,給這段佳緣定了性子。
木美張口結(jié)舌,蕭天擎哈哈大笑。
這事兒就算是糊弄過去了,蕭天擎指著餃子說道:“雞湯沒喝飽,正好吃點餃子。來,你倆都過來,咱一起吃……”
于是三人快快樂樂的吃了頓餃子,木美有些尷尬,一直低著頭,臉紅的幾乎能滴血。
吃過飯后,木美匆匆收拾保溫盒,“天擎,我店里還有事,就先回去了,晚上我再過來看你?!?br/>
她說完抬頭輕輕的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就匆匆離開了。
喬楠走到門口,確定她離開后,立即轉(zhuǎn)身回來翻箱倒柜的摸索。
“你找什么呢?”蕭天擎不解的問道。
喬楠沒有回應,而是繼續(xù)翻找,片刻,什么都沒找到,這才松了口氣。
“我是看她有沒有裝了竊聽器!”她聳聳肩,表示沒有。
蕭天擎翻了個白眼,“你想多了,她只是個普通女人,哪來什么竊聽器?再說,她竊聽我干什么???”
“你真是色令智昏,兩次變故木美都在現(xiàn)場,你就算是想替她辯白,也要實事求是吧?”喬楠有些不滿。
蕭天擎更不滿,他大聲道:“第一次是麻子遷怒,第二次是殃及無辜,木美由始至終,都是清白的?!?br/>
“哪來那么多巧合?就算她沒問題,那武鳳鳴呢?”喬楠說完,直接擺手阻止他辯解,她繼續(xù)道:“接下來她要是再來的話,你要多加小心,也要旁敲側(cè)擊,弄清楚事實真相?!?br/>
“我認為木美沒有問題,我不會去懷疑她的?!笔捥烨娓纱嗟木芙^了。
喬楠大怒,起身喝道:“那你就給我滾回秦城監(jiān)獄!”
“就算回監(jiān)獄,我也不可能出賣她?!笔捥烨嫱瑯哟蠛?。
喬楠摔門而去,兩人鬧得不歡而散。
飯后沒多久,韓輕雪打了電話過來。她此前已經(jīng)來過801醫(yī)院,蕭天擎只說是在喬楠病房旁,她立即就趕了過來。
她現(xiàn)在身邊是犀牛與黃大成保護,九號院有警報系統(tǒng),完全遠程監(jiān)控。
過來的時候快晚上了,韓輕雪不懂照顧人,也沒帶什么吃的。
只是看了看蕭天擎,確定他沒事后,明顯的放輕松了。
“說是出去一會兒,這一會兒可太長了。”韓輕雪坐在床邊,看著他無奈的笑了笑。
蕭天擎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沒想到生出那么多變故來,早知道就不出門了?!?br/>
他想了想又覺得不對,要是不出門木美就糟了,于是改口道:“早知道就跟你多請幾天假了?!?br/>
“你啊……安心養(yǎng)傷吧,等什么時候養(yǎng)好了,再回來。”韓輕雪面色溫柔。
蕭天擎猶豫了下道:“我可能……不會回去了……”
不是他不想回去,而是回不去了。
韓輕雪溫柔的面色僵了起來,良久才輕嘆了口氣,“是啊,你能耐那么大,不是東華集團一個區(qū)區(qū)安保顧問能束縛住的?!?br/>
“做什么職務對我來說沒有太大的區(qū)別,我只是……”他喘了口氣,任務保密,讓他很蛋疼。
韓輕雪一閉眼,可能斂去了淚水,也可能不屑一顧。
總之再睜開眼的時候,已經(jīng)恢復了冷漠。
她霍然起身,“你留不留下來對我而言也沒多大的關(guān)系,我今天是代表公司來看你的。既然你沒事,那我就走了?!?br/>
這性格,真的是冰冷的夠可以。
她要走,蕭天擎也沒有留,因為留下來也沒多大意義。
韓輕雪又去隔壁看了喬楠,后者沒多久走了進來。
“你怎么搞得,都把輕雪弄哭了?!眴涕坪跬浟酥形绲牟煌纯?,進門就興師問罪。
蕭天擎翻了個白眼,淡然道:“我只是跟她道別而已。”
喬楠立即明白了,一下子結(jié)巴住了。
依著門口站了會兒說道:“這樣吧,找個適當?shù)臋C會,我會把真相告訴她?!?br/>
“不必了,沒有任何意義?!笔捥烨骈]上眼睛揮揮手,讓她出去了。
喬楠嘴巴撅了撅,很不滿的樣子,出去的時候嘟囔道:“對我就不耐煩,對木美的時候就溫柔似水?!?br/>
等到病房安靜下來后,蕭天擎掙扎著起身往廁所走去。
他胳膊有些不靈便,不過單手撒尿應該沒問題。
剛走到廁所門口,病房又來人了,他不耐煩的說道:“又有什么事兒???讓不讓人消停???”
“怎么?不歡迎我了?”木美脆脆的聲音響起。
還別說,蕭天擎的態(tài)度瞬間180度,柔聲道:“哪里,我還以為喬總監(jiān)又來煩我。”
“我看喬總對你很上心嘛,你可要把握好?!蹦久滥樕届o,可語氣卻有點酸酸的。
她今天換了身紫藍色萱花旗袍,左手戴上蕭天擎送的木那手鐲,右手則是一塊女士梅花表。
頭發(fā)微微扎起,氣質(zhì)像極了明國時期的大家閨秀。
她的古典美是從骨子里溢出來的,哪怕是不經(jīng)意的一個舉手投足,也能讓她的美成倍綻放。
蕭天擎聽她這么說,得意的一挑眉,“怎么?吃醋了?”
“哪有!”木美說著,把一個木質(zhì)的食盒放在桌上。很考究的木盒子,
“你坐著,我去撒泡尿?!笔捥烨嬲f著,走進了衛(wèi)生間。
他剛要關(guān)門,門卻被木美推住了。
“怎么?要一起嗎?”他促狹的問道。
她白了他一眼,“齷蹉,我是看你一條胳膊,肯定不方便,好心來幫你?!?br/>
“不用啦,我可以的?!笔捥烨嫘π?,故意抬了抬手。
結(jié)果因為牽扯,臉都痛的變形了。
木美擠進門來,“看你,都痛成這樣了,還裝什么裝啊?!?br/>
蕭天擎沒辦法,紅著臉讓她幫忙提著褲子,她也紅了臉,不過依舊幫他解開腰帶,提著褲子。
蕭天擎憋壞了,瀟瀟灑灑的解決了這個麻煩。
完事兒還抖了抖,卻不料她忽然扭頭嗔怪道:“要死啦,不管你啦?!?br/>
蕭天擎見她耳根子都紅了,又特別可人,一時沒忍住,在她臉頰上親了口。
她扭回頭來,略帶發(fā)怔的看著他。
他又沒忍住,俯下身,吻向她的唇。
她后退了半步,就靠在了墻上,眼神有些害怕跟緊張。
蕭天擎以為唐突了她,趕緊停了下來。
卻不料木美忽然閉上眼睛,眼睫毛不斷的顫抖,卻沒有把頭偏開。
這仿佛鼓舞了蕭天擎,也重新給了他勇氣,他沒再猶豫,俯下身輕輕吻住她。
她輕輕顫抖著,仿佛很害怕似得。
但隨著蕭天擎整個人貼上去,她緊繃的身子漸漸放軟下來,慢慢的軟在了他懷中。
他霸道而又放肆的擁吻她,讓她逐漸意亂情迷起來。
他的手也漸漸不安分,從下往上,在她的身上摸索著,侵占著,肆意蹂躪著。
她的喘息聲越來越大,媚眼如絲,身體軟的仿佛變成了緞子,不規(guī)則的掛在他的身上。
最終,他伸手撩起了旗袍的裙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