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琳從屋里出現(xiàn),正看到陽光下的蕭占,被兩只小奶狗圍著,笑得一臉溫柔。她歪著頭,站在不遠(yuǎn)處,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們玩鬧,她不僅在想,如果將來他們有了小孩,蕭占一定也會特別喜歡。
因為喜歡小動物的男人,通常都會比較喜歡小孩,也很有同情心。
他感覺到有人在身后,回頭看到喬琳笑瞇瞇的望著自己,他朝她招手:“你來呀,這倆小狗超可愛的?!?br/>
喬琳走上前,蹲在地上,可是她的目光卻始終都盯在蕭占的臉上。在她眼中,小狗再可愛,也沒有她的愛人可愛呀。
“看什么呀……”蕭占被她這樣直勾勾盯得有些不舒服?!澳闵道病彼焓衷趩塘彰媲盎瘟嘶危蓡塘找琅f是笑得一臉銷魂的模樣,死死盯著他的臉。
他突然嘴角挑起一抹壞笑,湊到她身旁:“怎么樣?是不是覺得你老公超帥的?”
喬琳輕笑:“臭不要臉,哪有夸自己超帥的?”“有啊,我這叫有自知之明,天生麗質(zhì)難自棄?!笔捳家荒樀蒙?,小奶狗哼哼唧唧的扒著他的腿求抱抱,他順手抓起一只,放到喬琳面前,跟小狗說道:“你看看啊,就是這個女人,沒事兒就看著自己老公發(fā)
花癡?!?br/>
小狗十分配合的‘哼’了一聲,蕭占和喬琳都笑開了懷。
在小院子里待了一會兒,喬琳覺得肚子有些餓了,兩人覺得出去‘覓食’。此時已經(jīng)是傍晚,夕陽將整個古鎮(zhèn)籠罩在一片金燦燦之中,美極了。
這里的夕陽有些刺眼,刺得人們不敢抬頭直視它,否則不一會兒眼睛就會花掉。
走在青石路上的人們都被籠上了一層金色,看起來倒是很像以前電影里演的天宮。
路邊有很多熱騰騰剛出鍋的包子,還有那種少數(shù)民族特有的烤肉,每一串都有半米長。
“我想吃那個?!眴塘湛粗救獯毖士谒?,蕭占去買了兩串回來,喬琳撇嘴:“真小氣,就買兩串?!?br/>
蕭占震驚的瞪大眼睛:“這還少啊?”他望著手中半米長的肉串陷入了沉思,看來這蠢女人在吃肉這方面還是挺有天分的。
他又笑嘻嘻的貼在她耳邊:“喂……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對于吃肉之類的東西,特別有天賦?”
喬琳正吃得開懷,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嗯?什么天賦?”
蕭占賤兮兮的做了一個擼串的動作:“就是比較說……擼……”他還沒說完,喬琳就羞憤難當(dāng)用拳頭追著砸他。
他笑著拿著肉串跑開,喬琳氣得直跺角:“你這個色胚子,呸呸呸,什么都能聯(lián)想到那里,真是沒救了?!?br/>
蕭占卻無所謂的聳肩:“男人不都是這樣么?和尚也都有七情六欲呢?!?br/>
看著他如此厚顏無恥大言不慚的模樣,喬琳真的懷疑這個蕭占才是他的本性,以前的那些都是裝的,披著羊皮的狼?。?!
梨江最特別的地方,就是黃昏時間特別長,一般別的城市見到夕陽,基本上天就快要黑了。
可是梨江不同,從夕陽初上,一直到天色漸默,整整用了兩個多小時。
喬琳感慨,自己真是英明啊。對于特別熱愛黃昏與夕陽的人來說,梨江絕對是天堂一樣的地方。
蕭屹可就沒有蕭占這么瀟灑了,他苦逼兮兮的去找季嫣然,然而又一次被拒絕了。他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的魅力了,以前他可是天老大、他老二的那咱性格,從來不信沒有他泡不下來的妞。
如今季嫣然帶給他的挫敗感,足夠讓他懷疑人生、質(zhì)疑自己了。
蕭成峰逼著他去學(xué)習(xí)經(jīng)營公司,他也就敷衍著,反正老頭子又不能天天跟著他監(jiān)督。
羅列見蕭屹坐在總裁椅上睡得都快要流口水了,上前輕輕拍醒他:“二少爺,要不……您回家去睡吧……”
蕭屹驚醒,有些懵懂的坐直:“嗯,沒事兒?!?br/>
薛助理抱著一堆文件敲門進(jìn)屋:“蕭二總,這些文件您要代替蕭總批閱還是等他回來再處理?”
羅列險些笑噴,蕭二總是什么鬼稱呼?
可蕭屹卻并沒有有任何不妥,倒是樂得接受:“美女啊,我再跟你說一次,你記住了啊?!彼迤鹉樢槐菊?jīng),薛助理以為他要發(fā)布什么工作指示,所以也聽得認(rèn)真。
“所有工作,你都留著等我哥回來處理,實在太著急的那種,你就給他打電話。你就把我當(dāng)成一尊雕塑,只是在這里充個數(shù),你滴明白嗎?”
薛助理滿頭黑線,點了點頭,抱著文件又退了出去 。
“我哥說沒說什么時候回來呀?我可不想天天在這里蹲監(jiān)獄?!彼焉习嘁暈槎妆O(jiān)獄,也是讓羅列無語。他已經(jīng)坐不住了,背著手在屋里到處亂晃。
“老板說應(yīng)該需要三四的時間,他讓您堅持一下,回來多給您半個月的零用錢?!?br/>
羅列語音剛落,蕭屹馬上就一本正經(jīng)的坐回椅子上:“嗯,只要有零用錢的話,其余的一切都好說,你讓他玩兒得開心一點啊,不要擔(dān)心公司,一切有我頂著呢!”
對于蕭屹這種向金錢勢力低頭的作法,羅列心底其實也是贊同的。畢竟蕭占讓羅列看著蕭屹別惹事的前提,是答應(yīng)給羅列雙倍工資。
嗯,世界就是如此現(xiàn)實。
蕭成峰到公司突擊檢查的時候,正巧是羅列跟蕭屹說完零用錢的時候,他裝模作樣的翻看著已經(jīng)看了一百多遍的只有兩行字的白紙。
看起來很刻苦的樣子。
蕭成峰走進(jìn)辦公室,遠(yuǎn)遠(yuǎn)就看到他如此用功,心下無比安慰,以為蕭屹終于長大了,終于肯替他分憂了。
他見小兒子好不容易用功一回,也就不想打擾,連屋都沒進(jìn),就又轉(zhuǎn)身離開了。
其實他剛剛來的時候,蕭屹和羅列都看到了,見他沒進(jìn)屋就走,蕭屹給羅列豎起拇指:“哥們兒,謝了啊,救我一命啊。”
羅列微笑。要是剛剛蕭成峰來的時候,蕭屹還在睡得流口水,恐怕又少不了一頓唾沫橫飛的徹夜批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