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在此放肆?”趙弘毅面容冷峻道,手持青瓷色瓷器一般的長劍,讓夏雨秋美眸一驚。
趙弘毅持在手中的利箭,難道是青瓷劍!?青瓷劍乃趙國鎮(zhèn)國之寶之一,由深海一萬尺的碧海云天石打造而成,劍刃中散發(fā)出的淡淡金光,讓所有人都牟然生畏。沒想到青瓷劍竟然在一位年輕皇子手中!看得出趙王是有多么溺愛與信任這位皇子,年紀(jì)輕輕就賜予他趙國鎮(zhèn)國之寶青瓷劍!
“糟了!是趙國二皇子。”剛剛鬧事那幾個流氓地痞意識到事情嚴(yán)峻性,內(nèi)視下更是渾身哆嗦!二皇子體內(nèi)涌動的力量,竟然是五階圣龍騎士!一只手就能掐死他們!
“快逃!”
幾個流氓地痞驚慌失措,猥瑣男人雙手被劍氣剁掉,血液不斷涌流出來,被幾個流氓地攙扶著,如同見鬼一般離開峰盈客棧。
夏雨秋沒想到趙國竟然是五階圣龍騎士,對于如此年輕的他,若不是天生資質(zhì)過人,根本不可能修入五階圣龍騎士!這個趙弘毅實(shí)在不簡單!
很快,趙弘毅就發(fā)現(xiàn)初到時遠(yuǎn)遠(yuǎn)對視的夏雨秋,那一刻,心中竟然充滿喜悅,再加上英雄救美,這一切變得冠冕堂皇起來。
“這位姑娘,剛剛那幾個流氓,沒嚇到你吧?”趙弘毅彬彬有禮關(guān)心道。
夏雨秋蹙起眉頭,本意是過來打探情況,有機(jī)會的情況下偷襲趙國二皇子趙弘毅,沒想到居然被幾個流氓地痞壞了大事!當(dāng)他意識到趙弘毅是五階圣龍騎士,手持青瓷劍,夏雨秋知道實(shí)力懸殊,不敢輕舉妄動,只好見機(jī)行事。
“我沒事,謝謝關(guān)心?!毕挠昵锘氐溃炎约旱臍庀醋?,盡量不讓趙弘毅發(fā)現(xiàn)自己是魔羽。雖然趙弘毅剛剛出手相助,但對殺母仇人的兒子并無好感。
趙弘毅露出微笑,從衣裳中抽出一條蠶絲手巾,手巾上針秀兩條遠(yuǎn)古飛龍,雙龍戲珠!只是這兩條笨重的飛龍,并非東方神龍,龐大的身軀長著大翅膀有些古怪!
夏雨秋拒絕手巾,冷冷地擦了擦剛剛濺在她身上的血跡。
趙弘毅沒想到夏雨秋拒絕他的好意,有些尷尬一笑,收回手巾,把青瓷劍合攏劍鞘,道:“姑娘有些眼熟,我們是否在什么地方見過?”
套近乎的一番話對夏雨秋并不管用,夏雨秋道:“我與皇子素不相識,剛剛謝謝皇子出手相助,若沒什么事,我先走了?!?br/>
趙弘毅沒想到夏雨秋這般冰冷,俊氣臉龐失落笑起來:“姑娘且慢!姑娘剛剛是否想前來本客棧住宿,正好我房間隔壁客房空出多余,姑娘如果不嫌棄可以暫時住下。”
“皇子殿下,萬萬不可?!?br/>
“殿下,此女子不知何等身份,小心刺客,不可啊?!?br/>
“皇子殿下三思啊!”
幾名將士嚇得不輕,沒想到趙弘毅這番決定,空出兩個客房就是生怕刺客偷襲,這一舉動不是引狼入室嗎?將士紛紛握拳勸解趙弘毅,然而趙弘毅揮手,讓他們閉嘴。
夏雨秋沒想過趙弘毅竟然這般熱情,看起來更是正直為人,她蹙了蹙眉,難道是欲擒故縱的效果?
雖然夏雨秋的確想過寄宿在此,說不定還能有機(jī)會親手殺了這個狗皇子,但是見他身旁幾個心腹將士虎視眈眈,這計劃肯定行不通。
夏雨秋幾番冷漠笑道:“不必了,皇子好意我心領(lǐng)了,我去別處看看?!?br/>
趙弘毅張開的嘴巴又合了起來,伸手想要留下夏雨秋,夏雨秋越是冰冷,他就越是難受,心跳加速,眼中全是夏雨秋傾國傾城的俏臉。
“姑娘……”趙弘毅見夏雨秋轉(zhuǎn)身要走,突然叫住,癡癡看著她道:“請問姑娘芳名?”
夏雨秋沉寂片刻,心中想道,若有一天,我殺了你,你要讓你知道,我是:“夏雨秋?!?br/>
夏雨秋回眸,水墨色金花衣裳,像百合花綻開那般美麗,驚鴻一瞥消失在茫茫大雨中。
趙弘毅神魂顛倒,思緒早已被拋空腦中,看著夏雨秋的背影,嘴角不斷回蕩著三個字:夏雨秋……
茫茫大雨……夏雨秋攥緊粉拳走在街道,任由雨水淋在身上。剛剛發(fā)生的事,她有些不甘,有些飄忽不定。不斷反問自己剛剛為何不動手!是害怕了嗎?還是顧及的太多!更讓她可恨的是,心中一酸的是!在她想要寄宿峰盈客棧行刺趙弘毅的時候,竟然第一刻想起楊程那張臭臉!
客??头块T前,楊程手中提著一籠食物走在走廊上,站在夏雨秋門前過不斷敲門。突然,夏雨秋出現(xiàn)在走廊中,渾身濕成一片,把他嚇到!
“你怎么跑出去淋雨了?”楊程心疼神色。
薔薇有些不可思議,發(fā)現(xiàn)夏雨秋衣裳還沾著鮮血:“嗯……我就她看樣子不在房間,敲門半天都沒人應(yīng),我的好妹妹,你去哪了?你的衣服怎么有血跡?”
楊程用自己衣服給夏雨秋擦擦秀發(fā)上的水跡,關(guān)心道:“出什么事了嗎?剛剛也沒見你下樓,你去哪了?”
“沒事,我先回去休息一下?!毕挠昵镉行╇y過,面容慘白。
楊程皺了皺眉,按照以往夏雨秋這烈性子,說不定是跑去趙國皇子尋仇!他眼角余光往窗口外打量,發(fā)現(xiàn)并沒有追兵跟動靜,松了口氣。
“這大雨天不要亂走,我們給你打了食物,你餓了先吃點(diǎn)吧?!睏畛虦厝嵴f道。
“我不餓,你們走吧,不想見到你們,我自己靜靜?!毕挠昵镌拘睦锞碗y受,見到楊程跟薔薇出雙入對,心里更不是味道。
“你還好吧?怎么突然變了個人似的。”楊程苦笑,抱著夏雨秋的肩膀。
“我很好,不需要你關(guān)心?!毕挠昵锘卮?。
楊程有些懵,被夏雨秋懟得一愣一愣的,剛剛進(jìn)城時候也沒這么冷漠啊。
“你是不是去找趙國的人了?”楊程關(guān)心地問道:“我剛剛跟薔薇剛剛吃飯時候,聽到一些人說,趙國此次目的不純粹,要跟云月國抓我們,若是你剛剛獨(dú)自前去,那真的是太傻了。你以后行動得跟我說,我不想看到你有什么事?!?br/>
“那就更好,我母親,還有夢森林中的我爹娘的仇,我一起報!”夏雨秋此時被報仇沖昏了頭腦,剛剛遇到趙弘毅,心中是百般糾結(jié),這下更加堅定了她的執(zhí)念。
“哎呀,我說你怎么這么固執(zhí)呢,夏雨秋你還是這般自大妄為。別忘了,陳云已經(jīng)被你害死了,你還要我老公跟著你一起去送死?我不同意!”薔薇譏嘲道,有些點(diǎn)受不了夏雨秋脾氣。
“什么叫你老公?你才認(rèn)識他幾天?”夏雨秋越聽越生氣,兩個女人過道中吵起架來。
“怎么了,我是楊程女人,他就是我老公啊!你要送死自己去,我可不同意!”薔薇一句話懟回去。
“我就不是嗎???就你是他女人!”夏雨秋氣得都快語無倫次了,終于說出心里話。
楊程眼看二人越吵越兇,但是見夏雨秋承認(rèn)自己存在,竟然有些無恥地笑了,無奈道:“美女們,這風(fēng)頭火勢的。你們在這吵架不怕別人笑話啊。這還大仇未報,自己人就跟自己人打起來了。”
“你跟她說去!”夏雨秋冷眼薔薇。
薔薇也看不順眼夏雨秋,像個女人各自冰冷如雪對峙起來。楊程苦笑,只好連哄帶騙帶兩個女人來到自己房間。觀察一下附近,生怕隔墻有耳,道:“你們都省點(diǎn)心啊,那么有空吵架,何不一起探討下對策啊。現(xiàn)在這個形勢,原本打算去傭兵工會打探打探,現(xiàn)在鬧成這樣?!?br/>
夏雨秋見楊程語重心長,也算是消了氣,坐在床榻生悶氣,沒打算跟薔薇計較下去。薔薇嘟了嘟嘴,豐滿的胸脯起伏不定,楊程那一刻才真是佩服韋小寶同志,自己這邊兩個女人就弄得他要生要死了,他七個老婆怎么搞得定。
氣氛沉悶之際,大家都不說話,突然房門“砰”一聲被推開,只見老車夫慌慌張張跑山來,見到三人就大聲嚷嚷:“臭小子,不好了!出大事了???”
“怎么了老伯?”楊程一看老車夫焦急的臉,瞬間不安。
“剛剛我在樓下聽說,前往古蘭斯城道路的古橋被山洪沖斷了,這一時半會咱們要困在漣庫城了?!崩宪嚪蚧呕艔垙堈f道。
這真是火燒眉頭,楊程倒吸一口涼氣,真是一波三折,前路不通,身后有狼,兩個女人還打內(nèi)戰(zhàn)。
“被山洪沖毀了?”
“是啊,好多路途前往古蘭斯方向的人都紛紛往這邊跑來,漣庫城現(xiàn)在是人滿為患啊!”
楊程平靜下來,看樣子明天是沒辦法啟程了,道:“老伯,你知道有別的路去古蘭斯城嗎?”
老車夫哎了一聲,沉甸甸道:“有是有!但是如果要繞路走,起碼要多走兩天路程,而且要穿過山林,這種惡劣天氣,不知道那些小路有沒有被山洪塌方堵住。”
“老公,這下怎辦,非要去古蘭斯嗎?如果不去古蘭斯,我們可以去別的地方?!彼N薇道。
“不,我要去古蘭斯魔法學(xué)院了解一些事情?!睏畛毯芮宄约捍诵械哪康?。
“古蘭斯魔法學(xué)院啊,聽說那里美女最多了,你就不怕我好妹妹吃醋?”薔薇幾分戲謔第看著夏雨秋。
楊*是郁悶,這骨子眼還開玩笑,道:“說正事呢,如果我們真的要繞路而行不是不行,老伯,去古蘭斯繞路走什么方向?”
“那得繞過神風(fēng)山脈?!崩宪嚪虼抵拥?。
“神風(fēng)山脈?是不是任務(wù)板上有個任務(wù),討伐火龍那座山脈?”楊程道。
“是!就是那座山脈!”老車夫回答,這下楊程頭都大了,每個人的心情都沉甸甸的,楊程腦子回憶起神風(fēng)山脈,在神風(fēng)山脈中不但有火龍,還有各種魔獸,利齒虎最為常見!要是路途遇到一個利齒虎,就夠大伙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