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番外28
“急著相親么?虞小姐?!?br/>
深色西裝的男人坐在暗紅色獨立沙發(fā),手里托著一杯紅酒輕輕晃動,菱角分明的側顏冷硬中透著懾人的威嚴。
虞思緣莫名的呼吸不暢,手指摳在被程錚從外面關上的門柄上,因為用力而一根根的泛青。
“不是讓我好自為之么?我的事跟你有關系么?盛先生。”虞思緣不甘示弱,轉過身冷冷的看著高高在上,如隔云霧的男人。
虞思緣很清楚,在眼前這個男人的面前,選擇一味的逃避那是最最最愚蠢的做法。
那樣只會激起他更加濃厚的興趣,戲耍獵物的變態(tài)心理,這男人其實就一深度神經病患者!
可她卻忽略了自己的語氣用詞以及那雙瞪著的水眸,越是偽裝堅強就越是透著脆弱,情緒不受控制的在波動攖。
男人手指輕輕點著高腳杯,似笑非笑的瞇了瞇眼:“好自為之,你就是這么好自為之的?償”
虞思緣臉色發(fā)燙,她知道男人是暗指她如今的窘狀,可這跟他半毛錢的關系都沒有,她為什么要在這里自取其辱?
身后傳來酒杯擱在玻璃桌的聲音,男人沉穩(wěn)的腳步聲緩慢而有力,虞思緣額頭都冒出了汗,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她這是怎么了?明明是想要離開的,卻忽然感覺自己的雙腿像是脫了力,頭重腳輕。
好熱,好暈,久違的男人清冽氣息讓她口干舌燥,饑渴難耐的沖動越來越強烈……
“后悔了么?現在求我,我把何氏集團贈予你做定情禮物怎么樣?”
男人磁性性感的聲音,說著蠱惑人心的語言,虞思緣很想嗤之以鼻的,卻失去了她引起為傲的意志力。
她軟軟的趴著門,腦袋埋在臂彎里,咬著唇聲音顫抖:“你別過來……我……我……”
虞思緣不知道她的身體狀況是怎么回事,可盛權宗卻在微微疑惑之后,便一目了然。
看著濃妝艷抹的女人,突然從高冷傲然變成滿臉緋紅,滿目迷離,男人黑眸沉得能滴出墨來。
這樣的虞思緣是如同徐徐綻放的花朵般誘人,只要是個正常需求的男人,都會產生不同程度的身體反應。
但盛權宗此刻別說情,欲,那完美如雕刻般的俊顏越來越冷,甚至深沉的黑眸里戾氣閃現。
虞思緣卻無法去分辨男人的神色,被男人純澈的荷爾蒙氣息所誘惑,大腦一片空顧的轉過身就撲過去,抱住近在咫尺的男人。
女人主動投懷送抱,卻還沒靠近就被男人毫不客氣的推開,下手不重,虞思緣卻被掀倒在沙發(fā)上面,青絲散亂的蓋住微張的艷麗紅唇。
這一幕何其香艷,誘人采擷,可男人卻冰冷淡漠道:“女人,這就是你自作聰明的后果!”
男人居高臨下的淡漠瞥了她一眼,沒有再理會她,單手抄在褲兜里就往包廂里的暗門走去。
虞思緣意識渙散,血液沸騰,眼見誘惑她神經細胞的蠱惑氣息逐漸飄遠,不由爬起來就踉蹌著朝他追去。
可沒走兩步,高跟鞋就“啪”的一聲崴了腳,摔倒在地上,描繪得勾魂攝魄的大眼睛里水汪汪的,幽怨得都快哭了。
男人停在門邊,側身看向顧色地毯上紅裙凌亂,滿臉紅潮,難受得蜷縮成一團瑟縮的女孩兒。
虞思緣腦子里昏成漿糊,火燒火燎的痛苦擰著眉,汗水濕透了鬢發(fā),只有小嘴兒還是沉重綿長的呼吸。
“救……救救我……”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她不能死,不能!
男人冷冷的看了她幾秒,終于折身大步返回,結實修長的手臂鉗住她纖細的腰身,將她一把給撈起來。
虞思緣頓時如同饑渴的沙漠旅人遇上綠洲一般,全身滾燙的身軀柔若無骨的軟在男人銅墻鐵壁的胸膛,貪婪的靠近。
男人陽剛純澈的氣息,讓她不受控制的磨蹭,口中卻喃喃道:“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男人冷漠的唇角譏誚的略微勾了勾,抬起她細小的精致下巴,離她氣息灼熱的紅唇不過分毫的距離。
“不讓我碰你,你想讓誰碰?顧少奇?還是外面你想要嫁的那一個?”
他粗糲的指腹摩擦著她細嫩滾燙的面頰,低沉磁性的嗓音充滿蠱惑:“虞思緣,看著我,回答我的問題?!?br/>
虞思緣現在哪里還能分辨他的問題,她全身心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男人翕合的鋒利薄唇上面。
這是她所熟悉的唇形,熟悉的氣息,潛意識中并不排斥,時然而然的出于本能,伸出了舌尖。
男人眸色一沉,冷冽深邃的瞳孔里沒有一絲的渾濁,慢慢伸出寬厚大掌,按壓上她灼燙的后腦勺……
……
包房外面,何鳳麗給瘸腿年輕男人使了個眼色,就借口有事先行離開了餐廳。
瘸腿年輕男人一個人苦等良久,不時的看著墻壁上的掛鐘,終于按耐不住的出去尋找了。
估摸著藥效的時間,現在虞思緣應該已經昏迷不醒了吧?包下整個餐廳就是為了方便行事。
可為什么他翻遍了男女洗手間,就連餐廳都快找完了,虞思緣卻憑空消失不見了呢?見鬼了!
還有一間包房,據說是這里老板專用的,年輕男人杵著拐杖急忙過去,被服務員給阻攔住。
“我出錢包下了餐廳,有什么地方是我不能去的?”
年輕男人頓時兇相畢露,兩個保鏢跟在左右耀武揚威,哪里還有之前見虞思緣時候的靦腆。
服務員們正焦頭爛額,房門從里面打開,程錚正吊兒郎當的坐在餐桌邊,大塊朵碩的用著餐。
“你們在吵什么吵?打攪老子吃飯!”程錚瞪著兇神惡煞的眼,揉著肚子打了個響亮的飽嗝。
整個不大的包房里華麗的設施一目盡覽,除了程錚之外,再無他人,瘸腿年輕人不由傻眼。
他一邊呵斥著保鏢去尋找,一邊又翻出手機來打電話:“喂虞太太,虞小姐不見了!”
“臥槽你媽!”程錚沖著瘸腿年輕人遠去的背影呸了口唾沫,一把摔了筷子就跳起來。
“熊二!快跟哥一起去做好人好事!”
……
盛權宗的私人別墅里,虞思緣被盛權宗丟在豪華浴缸里,放了一大缸的冷水。
寒冷秋夜,虞思緣被凍得全身發(fā)青,哪里還生得出半絲的………………來,只露出水面的小臉蒼白而麻木,水眸一眨不眨的看著拿著浴巾進來的高大男人。
若是以前,她會時刻警惕得像只受驚的小兔,特別是在眼前這位被冠之以“禽獸”的男人。
而現在,她不著寸縷卻泰然自若,紅腫得晶瑩剔透的唇角還緩緩的浮起嘲諷的譏笑。
“還笑得出來!”男人冷淡的瞥了她一眼,放下浴袍道:“冷水泡久了傷身,自己擦干?!?br/>
男人轉身就走,毫不留戀水中春色,虞思緣笑意更濃,沙啞開口:“盛先生,你是ed么?”
這話問得太危險,男人單手插兜的側過身,深邃黑眸像是一道冰封的旋渦,冷冷落在虞思緣笑靨如花的容顏。
“虞思緣,你是有多迫不及待想被男人上?從來只有我想不想,什么時候輪到你來主導了?”
虞思緣笑,她知道盛權宗是個多么強勢霸道的男人,把所有人都玩弄于鼓掌之間,即使是生理上的需求。
她都脫光了誘惑他,他還能絲毫無動于衷,就如同他曾經說過的那樣,不是所有女人,都合他的胃口。
虞思緣輕輕的吐出口氣,淡淡道:“既然你不幫我,那就請別插手我的事,我會自己好自為之?!?br/>
她是抓著“好自為之”幾個字不放了,盛權宗緊抿的唇略微勾起,挽起襯衣袖子的精壯手臂探入浴缸。
“寶貝兒,求我?!?br/>
虞思緣:“……”
虞思緣認為,盛權宗看上的是五鄉(xiāng)鎮(zhèn)上那個為了生存,平凡度日的虞思緣,而不是此刻心機深沉,只為復仇而活的虞思緣。
可是此刻她突然發(fā)現自己錯了,錯得離譜,錯得可笑,錯在她自以為是!自作聰明!
她明知道這個男人的深沉,卻妄加揣測他的心思,她忘了他根本不會按常理出牌,他就是個陰晴不定的大變態(tài)!
水波蕩漾起起伏的漣漪,虞思緣全身冷得麻木,蒼白的臉色卻詭異的泛起潮紅,顏色越來越深。
而她那描繪得很勾人的大眼睛,優(yōu)良的化妝品還保持著原有的本色,在情緒變幻的影響下越發(fā)晶亮璀璨,撩人心弦。
男人猛地低頭下去,噙住女人早已經腫脹不堪的紅唇,熟練而強勢的攻城略地,不留余地。
虞思緣在藥效之后本就虛弱得奄奄一息,這樣的折騰讓她無法承受,幾欲暈厥。
求生的意識還倔強的支配著她,纖細的手指吃力的抬起,探索上男人有型的短發(fā)胡亂拉扯。
“唔唔……你……你這個禽獸!我是不會求你的!你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
虞思緣口齒不清的斷斷續(xù)續(xù)的咒罵著,手足無措的完全是慌了神,全身緊繃得連蜷縮著的腳趾都在顫抖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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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番外29
男人的袖子已經被冰水給打濕了半截,深邃黑眸鷹凖般銳利的盯著她:“還想嫁人嗎?”
虞思緣:“……”
她抿著唇不肯說話,望著男人近在咫尺的冷峻側顏,眸中猩紅蔓延都臨近了崩潰的邊緣,終于承受不住顫聲流出眼淚。
“盛權宗!欺負我很好玩是不是?我到底欠了你什么,你要這樣對我!我說我不需要你的幫助!不管是真情還是假意,我只想一個人做完該做的事,然后,然后……”
虞思緣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早已起身的男人倏然冷笑,代替她繼續(xù)道:“然后心無所戀,再自我了結?”
“我沒想死!”虞思緣沒好氣的瞪他,聲音沙啞卻語氣倔強:“你為什么總是詛咒我死?上次海邊也是這樣!我死了對你有什么好處!”
盛權宗:“……”
虞思緣自從回到虞家之后,一直都是陰郁沉悶的生活形式,像是心如死灰,揮霍余生。
現在,盛權宗才從她身上看到了生機勃勃的影子,她不是虛度光陰,而是在燃燒生命。
他冷沉陰戾的黑眸掠過一絲隱約的憐惜,拿起潔顧浴巾,躬身將冰水里的女人給抱了起來。
女人全身凍得發(fā)青,冷得僵硬,盛權宗陰冷瞇眸:“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你是害人不成終害己,笨女人!”
虞思緣:“……”
男人嚴厲的訓斥是善意的,突如其來的溫柔關懷,讓虞思緣愣得忘了掙扎,也精疲力竭得沒有力氣去掙扎。
她只覺得男人的胸膛寬廣而偉岸,熟悉的安全感,眼皮沉重的往下掉,卻緊緊抓住男人的襯衣,昏昏欲睡的小聲嘀咕。
“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男人步伐一頓,看著臂彎里柔弱可憐的小女人,冷冽深沉的黑眸突如冬雪初融,手臂一點點的收緊……
……
虞家別墅,大半夜的還燈火通明,何鳳麗穿著睡衣捏著手機,在客廳里不安的走來走去。
崔姨守在邊上只打哈欠,埋怨道:“小姐也真是,太太一番好意給她找對象,她還一個人跑了,這不是讓太太難堪么?”
“你懂什么!”何鳳麗煩躁的擰眉,思忖著慢慢道:“她是自己跑了倒沒什么,只是根本沒人看到她離開餐廳,她怎么會憑空不見的?除非她早就知道了我的計劃,在餐廳里面找了幫手,還有圣維諾跳樓的那事兒,怎么會那么巧有人拍了照?如果真是這樣,那這虞思緣就不簡單了,我就覺得她最近聽話得不正常……”
“不會吧,小姐從小就很聽太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