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么問是什么意思?黎夏末不解,但是下意識的還是和她少說話的好,于是說,“如果你想知道,可以直接打電話給你哥。”
“他最近不在國內(nèi)?”段晴不是很清楚,上次打電話段幕臣說了幾句就掛了,不過聽他好像是說了一句他在米國。
黎夏末不知道她想要打聽什么,情緒起伏有點大,現(xiàn)在竟然有些煩躁,“你還是聯(lián)系他吧?!?br/>
話落,繞過她就要走,段晴卻從后面跟上來,“那么你想好了嗎?黎夏末,你到底要不要和我哥離婚?”
離婚離婚離婚,又是離婚?為什么全天下的人都希望他們兩個人離婚?呵……就因為她黎夏末很有可能變成段幕臣的拖累?就因為她黎夏末對于他一點忙也幫不上?
方樂珊如果說的是真的,那么她會怎么選擇?
“我們的事情不用你管。”黎夏末因為心情煩躁的原因語氣不太好,走到電梯前按了幾下按鈕,電梯一直不到。
段晴卻直接跟了過來,在她耳邊一個勁兒地說,“黎夏末,你有點自知之明好嗎?你不要再糾纏我哥了,我哥其實可以過得更好的,你就不能放開他?”
黎夏末有些著急的等著電梯,電梯一直不到,她又在耳邊唧唧喳喳的說著,黎夏末直接轉身走向樓梯間,從樓梯上步行下去。
段晴不依不饒,依舊跟著她,黎夏末還因為方樂珊給她的錄音筆心煩,于是自然就沒有顧及到她。
最后黎夏末實在受不了,在最后一個通往大廳的樓梯處轉身看著她,“段晴,你真的是為了你哥好?而不是因為恨我?你和顧城的事情我不管了,只要顧城開心我無所謂,作為姐姐,我也祝你們幸福?!?br/>
她連自己事情都處理不好,怎么去處理別人的?
轉身剛要下樓,段晴卻繞到前面來攔住她,眸光瞥了一眼別處,隨后說,“黎夏末,你知道我當初說的讓你后悔是什么意思嗎?”
黎夏末的反應有些遲鈍,卻看清楚她眸中的一絲決絕,接著聽到大廳內(nèi)傳來黎顧城的聲音,他叫著她,“晴晴。”
黎夏末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段晴輕輕勾起唇角,聲音輕淡,“我要讓他恨你,恨你?!?br/>
接著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段晴抓著她的手,往后面仰過去,在適當?shù)臅r候又松開,她直接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這一瞬,時間仿佛都凝固了,黎夏末就保持那樣的姿勢楞在當場,完全不知該怎么辦。
她只是看著段晴滾下樓梯,只是看著她帶著濃烈的恨意死死的瞪著她,只是看著她穿著的白色打底褲上,突然涌現(xiàn)出好多的血跡。
“晴晴!”黎顧城當時也傻了,猛地跑過去抱起地上的她,如果只是摔下來倒也沒有大礙,然而當黎顧城看到她身上的血的時候整顆心都被吊了起來。
黎夏末站在那兒,看著黎顧城抱著她不知所措,看到她身下的血的時候抬起眸,冰冷的看向她。
她到現(xiàn)在才明白段晴的意思,原來她懷孕了,原來她在用這個做賭注,賭她流產(chǎn)會讓黎顧城恨她。
即使黎顧城不恨她,也一定會在心中留下心結。
她的時間算的夠準,而且黎顧城出現(xiàn)的正是時候,因為他時常來接段晴的緣故門口的保衛(wèi)都認識他。
段晴……用一個孩子賭黎顧城會恨她,她瘋了嗎?
那鮮血,是一個生命,黎夏末的拳頭握了握,如果是她她怎么舍得?
這一個事情還沒有讓她完全消化,然而現(xiàn)場出現(xiàn)的另外一個人讓她的身形一晃,那一刻她感覺自己心都涼了。
段幕臣,他回來了。
因為大廳內(nèi)突然發(fā)生的事故所以出現(xiàn)了不少的人,段幕臣直接沖過來查看段晴的傷勢,看到她身下的血的時候也愣住了,她?
“愣著干什么!送醫(yī)院!”段幕臣不知道黎顧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兒,然而現(xiàn)在不是討論這件事的時候。
黎顧城愣了一秒鐘立刻將段晴抱起來,段晴苦著一張臉,也沒有想到段幕臣會突然出現(xiàn),她只能捂著肚子,擰著秀眉,“孩子……”
黎顧城抱著段晴出去,段幕臣站起來抬眸看向仍舊站在樓梯口的她,目光幽深,薄唇緊抿,然后沒再說什么,轉身跟了上去。
黎夏末這才反應過來,腹部突然傳來一陣刺痛,她緊緊的擰著眉蹲下,忍著疼下樓也跟了上去。
出門打了一輛出租車,心想他們肯定會到最近的醫(yī)院去,于是報了地址,出租車司機朝著醫(yī)院開去。
黎顧城將段晴送到急診室之后就癱坐在門口,看著自己手上的血,他的雙手感覺都僵硬了,這是他的孩子?
上次醉得一塌糊涂根本沒有做什么措施,之后也不知道段晴有沒有吃藥,但是他基本可以肯定孩子肯定是她的,因為她這些日子幾乎天天和他在一起。
段幕臣也在手術室門口焦急等候,完全搞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兒,此時想要找黎夏末問清楚,然而她卻不在這里。
黎夏末趕到醫(yī)院之后在前臺問了剛剛被送來的那位可能要流產(chǎn)的小姐在哪兒,知道了位置之后趕緊上樓,走了幾步卻再也走不動,肚子好痛。
還是被好心人及時發(fā)現(xiàn)將她送診,還好就在醫(yī)院路程不遠,檢查過后醫(yī)生讓她平心靜氣的躺了一會兒,給她做了一點按摩,之后對她說,“只是稍稍動了胎氣,懷了孩子的人,最好不要有太大的情緒起伏,對胎兒并不好。”
休息了一會兒黎夏末才稍微好些,感謝完醫(yī)生離開。
不能情緒波動太大,那她現(xiàn)在應該去急診室嗎?就算去看了又能如何……經(jīng)過那么大的顛簸,段晴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不得不說,段晴對自己是真的狠,對自己的親生骨肉竟然也能下的去手。
最后還是決定去看看,不僅僅是因為這件事兒的源頭還是歸咎于她,還因為這件事關乎黎顧城,不知道段幕臣知道了會有什么反應。
急診室前,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一位醫(yī)生從里面出來,看了門口的人兩眼問道,“誰是病人家屬?”
黎顧城急切地上前,段幕臣自然也過去,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我是!”
醫(yī)生嘴角抽搐了一下,又問,“誰是孩子的父親?”
此話一出段幕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聲音卡在嗓子了,幾乎認為剛才自己聽錯了,他說什么?
“我!”黎顧城急忙回答。
醫(yī)生將一份同意書交給他,“簽字吧,孩子因為劇烈顛簸已經(jīng)保不住了?!?br/>
黎顧城有些站不穩(wěn),腿根已經(jīng)軟了,不可置信的問了一句,“是保不住了?孩子……”
最后黎顧城簽下字,醫(yī)生拿著同意書回去,段幕臣突然驚醒過來,眸光陰鷙的看著黎顧城,“孩子是你的?”
他離開的這段時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段晴會從樓梯上滾下來?為什么樓梯口站著的那個人是黎夏末。
黎顧城兩眼無光,抬眸看向段幕臣,面前的這個人還是他的姐夫,他拳頭緊握,不知道如何回答。
段幕臣已經(jīng)控制不住的上前拎起他的衣領,雙眼猩紅,“你對我妹妹做了什么?黎顧城!不要以為你是她的弟弟我就不敢動你,你敢碰我妹妹?”
黎顧城已經(jīng)無力反抗,甚至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段幕臣一股怒火燒了上來,抬起拳頭就朝著他揮了過去。
黎夏末剛過來就看到這么一幕,小嘴微張立刻上前抓住段幕臣的手臂,“段幕臣!不行!”
那力道之大讓她有些招架不住,段幕臣已經(jīng)被怒火迷失心智,因為感受到手臂上的阻力,所以下意識地將手臂甩了出去……
還好旁邊是墻壁,讓她甩出去的身子及時撐在墻壁上,深呼吸幾下,她平穩(wěn)著情緒,站在那兒,生怕身子再有什么劇烈的顛簸,她已經(jīng)再也經(jīng)不起第二次了。
段幕臣已經(jīng)一拳朝著黎顧城揮了過去,黎顧城直接被打在地上,段幕臣剛想上前將他拎起來,黎夏末卻淡淡的說,聲音有些虛弱,“段幕臣,你夠了……”
聽到她的聲音段幕臣身體一震,竟不知道她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理智回神,段幕臣松開抓著黎顧城的手。
黎夏末背著他,他看不到她蒼白的容顏以及泛白的唇,眼眶也紅了一圈。
“顧城,里面怎么樣了?!崩柘哪┹p聲詢問著,現(xiàn)在竟然真的有點害怕黎顧城從此以后會恨她。
但是那是他的第一個孩子,也是她的親侄子,她怎么會下狠心去害她?
黎顧城擦了擦嘴角站起來,表情仍然恍惚,聽到她的聲音好像是在重復醫(yī)生的話,聲音僵硬,“孩子保不住了?!?br/>
黎夏末輕笑了一聲,果然還是保不住了,段晴決心從樓梯上滾下去的時候她就知道她肯定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備,為了讓黎顧城恨她,她竟然這么狠?
恐怕從一開始段晴就知道黎顧城是她的弟弟,從一開始段晴就是在設計讓黎顧城恨她,這一切的一切,孩子沒了的根源不過是因為段晴的執(zhí)念。
段幕臣擰眉,這才看出她顫抖著身子有些不對勁兒,上前扶住她的肩膀,想要看看她到底怎么了,“怎么了?不舒服嗎?”
黎夏末伸出手將他稍稍推開轉過身看著黎顧城,看著他雙手的鮮血以及憔悴的面容她倏地笑出聲,好累……
真的好累……
今天注定并不安寧,從方樂珊的出現(xiàn)她就該知道今天絕對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卻沒有想到竟然就這樣堆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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