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
山谷里依舊是山花爛漫,群蝶飛舞。不同的是,原來的那座小樓依舊矗立在那里,房前的樹下有一軟榻,上面一名素衣女子正慵懶的躺在上面。身邊立著一名紅衣女子,身后是黃衣女子,看上去都是妙齡女子組成的一幅畫卷。
“小姐,颯回來了,要見嗎?”黃衣女子開口。
“恩?!遍缴系呐虞p輕出聲。
紅衣女子撅著嘴,似是有些不滿:“姐姐,你每天都忙來忙去的,最近都不理曼珠了?!?br/>
這三名女子正式司馬落香、紅纓與后來的曼珠。
經(jīng)過五年,落香褪去了青澀,雙目之間有了嫵媚之色,身子長高了些,不過還是如五年前一樣,變得對任何事都淡漠起來。醫(yī)毒之功更在雙怪之上,經(jīng)常把谷里的人整的慘不忍睹,輕功在喬二娘的傾囊相授之下竟自創(chuàng)了鬼影神蹤,另三位師傅嘖嘖稱贊。
紅纓在這五年里學會了喬二娘的易容術(shù),在這山谷里性子變得活潑起來。
而曼珠卻愛上了紅色,腦子里時常閃過一個人的面容,總是到嘴邊的名字愣是叫不出來。
小院的外面走進一人,一身青色的長褂,腰上掛著一把劍,表情嚴肅,似乎在他的臉上看不見笑容。整個人散發(fā)出冰冷的氣息。
“颯見過小姐!”來人深施一禮。
“免禮。收起你那冰冷的氣息。”隨著落香的話落,颯周身的氣息變得溫暖。
“嘻嘻嘻!”曼珠在一旁捂著嘴偷偷的笑起來,奈何聲音太過尖細,惹得颯瞪她一眼,曼珠直覺的被一股寒氣侵襲,笑到一半,笑聲被卡住,“咳咳咳!”
紅纓邊幫著她順氣邊說:“報應(yīng)!還敢偷笑!”眼睛偷偷的瞄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颯。
颯只是站在一旁,目光緊緊的追隨榻上的女子,給了他陽光的人。兩年前的夜里,他被人追殺身受重傷,落香正巧路過,一時善心大發(fā)與紅纓曼珠二人合力把人拖到山谷,卻惹得洛銘天不高興。自建谷開始,很少有人踏足這里。
落香不管,只是把他就來,三兩日的功夫把他身上的傷口清洗包扎,去除他身上的毒素。當他醒來時看見的就是床邊假寐的女子。
“既然醒了,就離開吧!”司馬落香在床上的人醒來時就已經(jīng)知道,“不過,有一事需你出手,到原來的司馬府找一個玉佩,荒涼小院的樹下,找到后給我,抵消你的醫(yī)藥費用?!睕]等對方回答,徑直走出去。
當時的颯只是一名殺手,聽了未做多回應(yīng),第二天在紅纓打掃房間時已悄然離去。倒是把紅纓嚇了一跳,大呼有鬼!被曼珠一頓取笑。
這樣的日子過了幾日,紅櫻依舊打掃房間。這天推開門她驚訝的發(fā)現(xiàn),房間里的床上多了一人,正式那日她們合力救下的那個男人,此時正躺在床上,面色蒼白,左腹下有血流出,染紅了床鋪。
“啊——”紅纓扔下了手里的工具,看著那人大叫起來。
“閉嘴!”冰冷的聲音凍結(jié)了紅纓推門欲跑的動作。
“我……我……去叫小姐來?!奔t纓飛般的出了門。
過了許久,久到天上升起了月亮才見到司馬落香,身后跟著洛銘天和司徒斐。
“可是把玉佩取來了?”司馬落香指揮著司徒斐進行看傷,洛銘天無視。
“在我的懷里?!贝采系娜苏f完徹底的暈了過去。
落香要探入她懷中,手卻被洛銘天攔?。骸拔襾恚 彼麖膽牙锬贸鲆粋€紅色的包裹,遞給落香。
她接過,慢慢的打開,撥開一層層的布,最終手掌上躺著一塊玉石,散發(fā)著絲絲涼氣。
“這是……”洛銘天看著有些驚訝。
“恩。如果沒看錯,這應(yīng)該是一塊寒玉?!彼抉R落香看著手上的玉佩,純白的,中間帶一條翠綠的玉帶,被人雕琢成一朵花的形狀,花心上刻著“洛柔”二字,“這是娘親給我的遺物?!?br/>
她緊握,把玉貼近自己的胸口,靜靜地感受,那上面似乎還留有洛柔的溫度。卻沒有注意,當洛銘天看見那細小的‘洛柔’二字時的震驚:“你的娘親叫洛柔?”
“是!”落香肯定的點頭。
“她…。這是遺物?”洛銘天追問一句。
“是。我三歲時娘親去世。”落香的眼里涌出無限的怒火與強烈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