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姑娘,我已經(jīng)想好了,再過兩天的時間咱們倆傷勢完全恢復(fù)之后就前往未央城,不知你意下如何?”看著那一臉平靜之色的沐鳶羲,張宇征詢道。
“該離開了么?該離開了,也好。”沐鳶羲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道,“你想好咱們怎么橫渡冤魂海了嗎?可不要告訴我,靠我?guī)泔w過去,這我可是萬萬辦不到的?!?br/>
“不懂擔心,這些我都想好了。等我們離開前,我可以讓小黑控制一些低級的水生妖獸載我們渡海,這樣就能節(jié)省我們大量的靈力,也能做到隨機應(yīng)變,如果運氣好說不定還能碰到龍躍飛舟!”張宇點了點頭,堅定的說道。
在來之前,張宇就已經(jīng)想好了,與其在島上空耗時間,不如冒冒險,出去闖蕩一下,雖然接下來的旅途必定充滿了艱辛與危險,但是卻也同樣蘊含著機緣與造化。
在張宇的心中,與其平平淡淡的活著,不如轟轟烈烈的死去,充滿危機的旅程才使得生活更加有滋有味,也是如此,張宇才甘愿拋棄伊水鎮(zhèn)土皇帝的生活,歷經(jīng)千難萬險也要踏足中州那片修煉者的了樂土,去追求那至高無上的境界。
“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我也就不用費心了,這兩天時間我也會讓自己恢復(fù)巔峰,做好所有的準備?!便屮S羲點了點頭道
……
而后的一段時間,張宇一部分時間用來修煉,另一部分時間拿來給村里的人煉制丹藥,偶爾還會出去和村里的人閑聊一陣,日子倒也過得飛快,轉(zhuǎn)眼之間便是到了離別的日子。
“小魚,呂叔,你們都回去吧,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咱們以后一定還有相見的機會的?!眳纬倘嗔巳囝~頭,頗有些傷感的說道。
“我明白,你們盡管走你們的便是,不用在意我等,大家只是想再看幾眼你這蟄伏的潛龍,以后等你霸絕天下之時,也會多了幾分談資,哈哈…”呂程哈哈一笑,對著張宇道。
“大哥哥,以后我們真的還能再見嗎?”小魚瞪大著那水靈靈的大眼,眼眶之中不時的有著淚珠打著轉(zhuǎn),差點就忍不住滴落下來。
“當然了,大哥哥答應(yīng)你以后一定還會再來看你的,我發(fā)誓!”張宇輕輕地拍了拍小魚的臉頰,安慰道。L
“那就好,大哥哥哥不許騙人,小魚等著你哦,還有小黑,你到時候也一定要找我玩哦?!?br/>
“好的,到時候我…我一定和大哥一起來。”此時,經(jīng)過兩天時間的磨合,小黑基本上已經(jīng)能夠熟練的與人交流了。
“諸位,止步吧,再見!”張宇揮了揮手,轉(zhuǎn)身上到了被小黑征服的一只藍鯊之上,對著眾人一揮手,便是義無反顧的向著遠方行去。
“金麟豈是池中物,一遇風(fēng)雨變化龍!張宇,對于你的未來我充滿了期待!”看著那漸漸消失的背影,呂程低喃道。
……
“張宇,你這妖獸倒也奇怪,不僅水陸兩棲,身上不經(jīng)意間散發(fā)出的那種威壓,連我都是有著些許心悸,莫非這家伙體內(nèi)真有龍族的血脈?看他的樣子,倒也有七八分可能,不過,如果血脈不純的話,仍舊不會被龍族認可,要知道,龍族之人的博愛可是出了名的?!便屮S羲看著那渾身披覆黑色鱗甲,在水里如魚得水的小黑,禁不住詫異的說道。
“管他是什么血脈呢,反正我只知道小黑是我的兄弟便是?!睆堄顦O為灑脫的說道。
“等會航行的時候,你讓小黑打頭陣,檢查好水域路線,盡量不要往那些深水域的地方游走,因為水域越深,水壓便是越大,而其中生活的妖獸實力便是越加強橫,如果再讓我們碰到那恐怖無比的深海巨獸,估計逃都逃不了?!?br/>
“而且這一路上我們還要注意海盜和水域的妖獸,任何時候都不能掉以輕心!如果能夠遇到有人類生存的海島就上去歇歇腳,補充一下補給?!便屮S羲極為謹慎的說道。
“當然,越是深海水域,各種天材地寶便越多,冤魂海之廣闊,不知埋藏著多少寶貝,但是這些全憑運氣,我們奢望不得。還好冤魂海是南北衍生開去,東西方向上距離大大縮短,這才讓我們有機會成功將其跨越的機會。”
沐鳶羲的一席話,讓張宇對充滿未知的冤魂海有了更多的了解。在冤魂海之上,大大小小存在島嶼無數(shù),而有些島嶼之上甚至還有著人類組建的強大勢力,為了水中潛藏著的大量天材地寶,人與人斗,人與妖斗,妖與妖斗,每天都上演著著無數(shù)的廝殺,無數(shù)的天才隕落,又有無數(shù)的天才崛起。
當然了,在無邊冤魂海之上,最為強大的勢力仍舊是那數(shù)不清的海底妖獸,如果他們能夠聯(lián)合起來,早就將整個冤魂海上的人類掃滅干凈,可惜,妖獸與妖獸之間也是紛爭不斷,有些不同的種族之間的仇恨甚至遠遠超出對人類的敵視。
不提小黑身上那仿佛龍威一般的血脈威壓,僅僅只是五級妖獸那上位者的恐怖氣息也不是僅僅才三級妖獸的藍鯊膽敢抗衡的,所以一路上倒也是極為平靜。
雖然藍鯊僅僅只是三級妖獸,但是身為水妖,水中疾行的速度甚至不比初級武尊飛行速度慢上多少,關(guān)鍵在于,有著藍鯊代步,張宇兩人甚至能夠抽出時間在藍鯊的脊背之上盤膝修煉。
一望無際的海洋之上,三道黑影急速的游走著,修煉之余,張宇偶爾也會欣賞一下大海的美景,每當此時,他的心就情不自禁的有種痛快的感覺,蔚藍的海洋在太陽的折射下,閃爍著七彩的顏色,著實絢爛無比。
“相比于這廣袤無垠的海域,就算那氣勢磅礴的落日城也算不得什么了,這之間的差距簡直比伊水鎮(zhèn)和落日城的差距還要到,不出來走走,永遠不知道世界之大,只能做那井底之蛙,夜郎自大!”張宇看著那茫茫大海,不禁感慨道。
“是啊,是啊,說不定我們還能遇到些什么寶貝,想想都讓人激動呢?!毙『谝彩菢O為興奮的附和道。
“但是這看似平靜的大海之下,到處都是暗流洶涌,誰又知道到底潛藏著多少致命危機?”沐鳶羲打斷了張宇的感慨道。
“沐姑娘,開心點,現(xiàn)在想什么都是杞人憂天,我們一定能夠安然無恙的到達未央城的。再說了,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就算擁有著那神異的神品血脈,但是不經(jīng)歷磨練,終究只不過是擁有強大力量的花架子。修煉,本就是逆天爭命,要的是那種激流勇進的精神!”張宇豪情萬丈的說道。
沐鳶羲聞言,也是不和張宇爭辯,閉上眼開始專注的修煉起來,呼吸吐納之間,天地之間便是有大量極為精純的能量被她吸收煉化,每時每刻,張宇都能感覺到沐鳶羲那逐漸增強的氣勢。
“起!”
只見張宇猛然一揮手,一道水柱便是凝聚成箭,猛地射進大海之中,瞬間,海水中便是咕嚕咕嚕的冒著氣泡,而那海水也是變得一片血紅,不多時,一具長達數(shù)米的黑色怪魚便是漂浮在海面之上。
張宇單手一伸,便是從掌心間傳出巨大的吸力,凌空攝物,將之抓到了自己的身邊。
聞著鼻尖那血腥之氣,殘忍嗜殺的藍鯊本欲蜂擁上前將其吞噬,但是小黑身上猛的散發(fā)出極為強橫的威壓,頓時便是嚇得藍鯊縮回了頭去,猶如見了貓的老鼠一般,雙眼中滿是乞憐之色。
“都想找死嗎?我大哥的東西也敢搶,信不信我宰了你們兩個!”小黑滿臉兇煞之氣的望著藍鯊道。
“行了小黑,別和他們計較了,嗜血是他們的本性,哪里能約束的住,我在多打幾條這怪魚便是,人家兩個被我們充當代步工具,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就算是犒勞他們的了。”說著,張宇手中再次暴射出幾道氣勁,穿越層層海面的阻礙,瞬間便是又擊殺了數(shù)條黑色怪魚。
“那是你們的了,吃去吧?!睆堄钜粨]手便是將兩條黑色怪魚甩倒了藍鯊的面前,順手從儲物戒之中取出一艘在島上便是已經(jīng)造好的巨大木筏,順勢跳了上去。
“沐姑娘,你也休息一下吧,來吃點烤魚,放松一下?!?br/>
沐鳶羲聞言,也是緩緩睜開雙眼,蓮步微移,便是出現(xiàn)在張宇的木筏之上。
“吃吧,我大哥賞你們的,記得跑遠點吃,不要在這里礙眼?!币姞?,小黑才是放松對于藍鯊的限制,開口道。
那藍鯊見小黑終于不再阻攔,頓時兇性大發(fā),瘋狂的撲上前去,撕咬其面前的血食,眨眼間鮮血便是染紅了大片大片的海面。
……
“滋滋”
很快,被張宇扒皮剔骨,架在火上炙烤的黑魚便是香氣四溢,甚至都有著黃色的油脂從中滴落。
因為海水很咸,那生活在大海中的魚類幾乎不用添加任何作料便是能夠烤出令人垂涎三尺的美味,況且張宇經(jīng)常一個人歷練,也時??拘┭F的肉來吃,手藝著實不錯,聞著那四散的香味,就連那不動聲色的沐鳶羲也是有些意動,而小黑的眼底早已是抑制不住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