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不會有錯,一定是安笑的,越是走進聲音就越清晰,凌峰的心冷了,他潛意識里又想起羅小舞被葉冷那啥的視頻。
“安笑,一定不能有事!你一定要等著我,一定?!绷璺逶谛睦锬矶\,安笑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他會讓這些人陪葬的。
雖然凌峰初到此地,并不想惹事情,可是事情自己找上來了,他凌峰也不是怕事的人,別以為他好欺負。
“砰!”門被凌峰一腳踹開了,入目是一個男人壓在安笑身上,安笑的衣服已經被脫的差不多了。
聽到巨大的響聲,男子停下了動作,他看著房門的位置,安笑也看向門口位置,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凌峰。
“峰哥,救我?!卑残ο袷悄缢娜俗プ×艘活w救命的稻草,她精致的容顏上滿是淚水,看起來倒是有幾分梨花帶雨的凄楚。
“麻痹的,你誰啊,趕緊給我滾。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何風是誰?”這個男人正是何風,此人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礙于他爹是市長,大家都讓著他。
別人怕何風,但是凌峰不怕,凌峰聽完后冷冷的笑道:“呵呵,該滾的是你。”
“峰哥……”安笑見凌峰來了,試圖掙脫何風的控制。
看著安笑的樣子,何風罵罵咧咧的說道:“裝什么清純,當著我面就勾引別的男人?!?br/>
說完后,何風抬起手就想打安笑,凌峰怎么會看著安笑被打,他上前一步遏制住何風的手腕,然后一巴掌打在何風的臉上。
“啪!”清脆的耳光聲讓何風傻眼了,從小到大,他爸爸都沒有打過他的臉,今天竟然讓突然闖入的人打了臉。
還不等何風回過神,凌峰一腳就將他踹飛了,因為慣性,何風被狠狠地踹到墻上,然后掉在地上。
“噗……”何風一口血噴在了床單上,正當凌峰打算殺了他的時候,穆茵茵出現(xiàn)了。
“住手,這件事確實是何風不對。但是他已經收到了教訓,你帶著安笑離開吧!就當是給我一個面子,何風不能死在穆家。”穆茵茵拉住了凌峰的手,她知道如果自己晚來一步,何家的香火就要滅了。
何風是何家唯一的孩子,其實何風的爹是一個很好的市長,為人民辦了很多好事,可是奈何何風就是這么不成器,凈干一些違法亂紀的事情,可是何風的爹也沒有辦法,他就這一個孩子。
而且,何風的母親死的早,何風一出生就沒有母親,所以這么多年,何風一直為所欲為,何風的爹也么有再娶,所以也就這一根獨苗。
要是何風死在了穆家,那么穆家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而且何風和穆青還有婚約在身,只是穆青還不知道而已。
“對,你不能殺我。”何風也知道現(xiàn)在不能惹怒凌峰,只要他今天不死,早晚有一天弄死凌峰,還有那個小婊子,他會讓她知道后果。
安笑本性善良,她也不想因為這件事給大家惹上不必要的麻煩,于是,她看著凌峰說道:“峰哥,我們走吧!”
“好,我今天就饒了你,要是還有下次,你就準備好棺材?!绷璺灞鸢残?,然后帶著安笑離開了。
穆茵茵也沒有想到,凌峰會為了一個安笑把穆青的生日宴毀了,只是這個何風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以后凌峰和安笑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經過剛才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凌峰的厲害了,自然也不敢擋著凌峰的路,凌峰抱著安笑上了車,然后離開了穆青的家。
此時,安笑穿著凌峰的衣服坐在副駕駛上,她的眼睛默默劃過滾燙的淚水,她還是能想起剛才何風的樣子。
“安笑,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绷璺迤擦税残σ谎郏苯泳涂匆娏怂尊弊由系奈呛?,那一道一道的吻痕讓凌峰心騰起了無名的火。
“峰哥,別說了,我累了?!卑残死约旱念I,然后將整個人蜷縮在副駕駛上。
聽了安笑的話,凌峰沒有再說話,他只是安靜的開著車,只是那緊緊握著方向盤的手,顯示了他內心的暴怒。
剛才不應該聽穆茵茵的話,就該直接殺了何風那個畜牲,想必這種事情,何風已經不是第一次干了。
車聽下后,安笑直接就下車回去了,凌峰停好車就跟了上去,他怕安笑做傻事,回家后,他用透視看了一下,安笑正在洗澡,她身上全都是一串串的吻痕。
凌峰不敢想,如果他遲去一步,安笑會變成什么樣子,會不會已經被那個畜牲糟蹋了,早晚有一天,他要殺了那個畜牲。
安笑回到房間后,她對著洗澡間的鏡子褪去了衣服,看著身上的吻痕,她覺得好臟,她一遍一遍的擦拭,卻怎么也擦不掉。
這時候,安笑哭了,淚水混著水落了下來,她抱著自己的腿坐在浴缸里,將臉埋在頭發(fā)了,她毀了,她該怎么辦?
可是過了很久,安笑還是沒有出來,凌峰有些著急了,他用透視看了一下,一片血色,這傻丫頭是想不開了。
凌峰趕忙闖入浴室里,他發(fā)現(xiàn)安笑已經昏迷不醒了,手腕用玻璃劃開了一個大口子,血染紅了浴缸里的水。
“你怎么這么傻?”凌峰把安笑從浴缸里撈出來,他將安笑放在床上,然后拿出醫(yī)藥箱,熟練的給安笑處理傷口。
還好,失血并不是太多,要不然還得去醫(yī)院輸血,凌峰給安笑喂了點藥,然后坐在床邊陪著她。
過了好久,安笑醒了,她發(fā)現(xiàn)自己還沒有死,她哭著說道:“為什么?為什么不讓我死,我已經臟了,峰哥,你讓我死好不好?”
“嗚嗚,峰哥,我求求你了,你讓我死好不好?我已經臟了,是不會有人要我的!要是給家人知道,他們一定會把我嫁給那個老頭的。嗚嗚,我不要。”
見安笑的樣子,凌峰一把將她攬入懷里,用溫柔的聲音說道:“安笑,別這樣。你不能就這樣死了,該死的是那個何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