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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戲操屁眼 盛意把自己關(guān)在書房

    盛意把自己關(guān)在書房,展板上寫的是一張關(guān)系圖——瑤貴人關(guān)系圖。

    想要查清瑤貴人死的真相,就要把所有利益關(guān)系人都找出來。

    對立者:所有宮嬪

    伺候者:從灑掃丫頭到陪嫁丫鬟

    供給者:御膳房、藥房

    經(jīng)辦人:太醫(yī)

    對于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是有嫌疑的。

    想起楚敬說的“附子、干姜”,盛意覺得還是要從這兩味藥入手。

    “叩叩!”門外響起敲門聲。

    盛意凝著眉:“誰?”

    “奴才有事稟報盛嬪娘娘?!?br/>
    是小安子。

    盛意隨即開門。

    站在關(guān)系圖前,盛意一邊執(zhí)筆,一邊問道:“說。”

    小安子謹(jǐn)慎回道:“娘娘,奴才去找了楚太醫(yī),查了所有近期醫(yī)案,未有誰開過大量的附子和干姜?!?br/>
    小安子做事,盛意還是放心的,在太醫(yī)院查不到,只能說明這附子和干姜或許是從宮外帶來的。

    “你去神武門詢問一下,看有沒有發(fā)現(xiàn)宮里哪位宮人帶過這種東西?”盛意低聲吩咐。

    小安子隨即領(lǐng)命,“奴才這就去查?!?br/>
    知夏瞅了瞅時間,自家娘娘已經(jīng)待在書房兩個小時了,這不吃不喝的也不行啊。

    “娘娘,您吃點飯吧,這樣下去您的身子也受不了的?!敝膭竦?。

    盛意確實沒感覺餓,“不吃了,再等等吧。”

    “對了,納蘭侍衛(wèi)回來了沒?”盛意蹙眉問道。

    知夏搖了搖頭。

    剛剛要走出門的時候,正巧看到納蘭善坤進(jìn)門,知夏慌不迭的通傳:“娘娘,納蘭大人回來了?!?br/>
    納蘭善坤凜然的走進(jìn)來,恭謹(jǐn)行禮,“娘娘?!?br/>
    “怎么樣?問出了什么嗎?”盛意讓納蘭去了慎刑司,嚴(yán)查驚鴻殿的所有相關(guān)人員。

    納蘭善坤回道:“目前,還沒有問出什么,不過,有兩個人很可疑。一個是她近身侍婢,一個是藥房的煮藥宮女。”

    “有表現(xiàn)出什么嗎?”盛意問道。

    納蘭回說:“那倒是沒有,只是她倆的反應(yīng)有些不太對勁,微臣會嚴(yán)加詳查。”

    盛意感覺更棘手了,皇后的這活兒可真不好干,怪不得很多皇后都短命,天天做后勤部長還不行,還得做刑偵隊長,大到命案,小至雞毛蒜皮,都得判個對錯,這哪兒是享福,這明明是受罪好吧。

    眼下是找不出突破口了,盛意也有些思緒凝滯,便想著去看看昏迷的皇后。

    轉(zhuǎn)轉(zhuǎn)悠悠走到景仁宮的時候,盛意真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門口的這棵海棠樹還是這個樣子,一點沒變,陳設(shè)也好,走廊也罷,幾乎她都走過。

    “盛嬪娘娘?”艾香驚喜的看了幾遍才確認(rèn)。

    盛意一轉(zhuǎn)身便看到了艾香,心底也是十分感觸,“艾香?!?br/>
    艾香欣慰的看著盛意,恭敬道:“奴婢每日在景仁宮伺候皇后娘娘,也沒怎么去昭陽宮賀喜盛嬪娘娘,沒想到一別多日,娘娘越發(fā)明媚了?!?br/>
    盛意深深記著艾香幫她的每一次,言語里禁不住感慨,“是盛意沒有經(jīng)常過來看皇后娘娘?!?br/>
    艾香滿意的看著盛意,似乎有好多話說。

    “呦!這不是盛嬪娘娘嗎?什么風(fēng)把您吹來了?”索舒桐淺淺行了禮,語氣不善。

    艾香眼底流過一絲無奈,趕緊干活去了,“娘娘,奴婢先下去了?!?br/>
    盛意正納悶這索舒桐怎么這般的自以為是,她倒是先開口了,“盛嬪娘娘最近真是風(fēng)頭正勁啊,整頓了辛者庫,梳理了冷宮,連貴妃都對您另眼相看,倒是真的不得了呢?!?br/>
    這索舒桐真是不知道哪里來的傲嬌和底氣,這樣說話竟還不知收斂。

    盛意現(xiàn)在火氣大,就想碰上這一號的人,好好撒撒氣,“本宮做得如何,只有皇上評斷,索——姑娘——不必勞心!”

    盛意故意把“姑娘”二字說的極重,明顯的能看到索舒桐的臉色紅一片紫一片。

    “還請索——姑娘讓開,娘娘是來看皇后娘娘的!”知夏也頗不給索舒桐面子的,一句“姑娘”把索舒桐氣到了頂格。

    索舒桐憤恨恨的看著盛意,要是殺人不犯法,故意盛意此時已經(jīng)千瘡百孔了。

    知夏扶著盛意往里走的時候,一臉的不解道:“娘娘,這個索小姐怎么還不回索府?每次看見她,奴婢都眼疼!”

    盛意直想笑,“本宮還頭疼呢,她只要不嫌膈應(yīng),管她干啥!”

    知夏卻不以為意,“她這是明目張膽的給您添堵!也不知道皇上怎么想的?”

    皇上怎么想,盛意也只能猜猜。

    盲猜,暫時還不能動索氏。

    走進(jìn)屋里,只覺撲面而來的濃濃藥味兒。

    太醫(yī)是換了一茬又一茶,皇后這邊始終沒有蘇醒的跡象。

    艾香正在給皇后擦身體,見盛嬪進(jìn)來,趕緊往外望了望,低聲道:“娘娘,索姑娘沒進(jìn)來吧?”

    盛意納悶的問道:“沒有,懟了兩句,她在門口生氣呢?!?br/>
    知夏忍不住的吐槽,“姑姑,您好歹是一宮主事,這里又是皇后的寢宮,你怕她作甚?”

    盛意也想知道這個問題,到底怕什么。

    艾香一臉無奈道:“哎呦,知夏,你可不知道,這索姑娘真是要折磨死人了。自從進(jìn)了景仁宮,打著太后的旗號,什么不滿意換什么,看誰不滿意掌誰的嘴,連皇后娘娘針灸都要事先稟報她?!?br/>
    這可是觸著盛意的雷區(qū)了,“這是大金后宮!床上的是大金皇后!她撐死了不過是一個世家貴女,有什么可猖狂的?”

    艾香趕緊安撫炸毛的盛意,“娘娘息怒!她若不是仗著太后,誰會搭理她……”

    “太后不是什么也不管了?”盛意八卦道。

    艾香幾番掙扎,為難之色說道:“按理說,奴婢是索府的陪嫁丫鬟,亦要與索府同一立場,可這件事,奴婢真是不敢茍同。太后想讓索姑娘代替皇后娘娘在宮里穩(wěn)住勢力,可怎奈皇上不為所動,索姑娘又不懂進(jìn)退,非要留在這里,這就是很尷尬的情況,咱們是不把她當(dāng)主子不行,當(dāng)主子也不行?!?br/>
    盛意聽得簡直是三觀震碎,這姑娘是怎么被太后選中送進(jìn)宮的?

    看著苦澀難言的艾香,盛意轉(zhuǎn)移話題說道:“先不說她了,皇后娘娘怎么樣?”

    艾香嘆息更重了,說著就要流淚,“太醫(yī)說淤血已經(jīng)消散的差不多了,隨時可能醒,卻也可能永遠(yuǎn)醒不了……”

    盛意看著面容安詳?shù)幕屎?,心中也是一陣唏噓,多么要強(qiáng)的人啊,竟成了這樣。

    “艾香姑姑,給皇后娘娘送的藥浴包到了?!遍T外,有一太監(jiān)通傳。

    艾香趕緊說道:“好!我馬上來!”

    盛意沒再待下去,不喜歡,這里,有心機(jī)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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