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部。
南煙醒來的時候,周媽已經(jīng)把晚上的補品都準(zhǔn)備好了。
她環(huán)視了客廳一周,都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下意識地打開手機,就聽到周媽說道:“公司里有點事情,先生已經(jīng)先回去處理了。”
“原來是這樣……”南煙點頭。
“太太,可以吃飯了,您現(xiàn)在要養(yǎng)好身體,先生囑咐過,讓我好好照顧你?!?br/>
提到陸淮旌,南煙的心頭便暖和和的。
他似乎真的有在履行諾言。
正在思忖間,手機卻響了起來。
她看到來電顯示,立刻就接了起來:“睡醒了嗎?”
“嗯……已經(jīng)在吃飯了,你……忙完了嗎?”南煙小聲地問。
“有些事情要處理,我可能要去鄰市一趟,需要……三四天的時間?!标懟挫旱穆曇粲行┻t疑。
“是出差嗎?”
南煙對這兩個字很敏感,因為之前,他同樣用出差欺騙了她,說是去國外出差,結(jié)果是陪宋怡歡看病。
似是察覺到了她的語氣中的不對勁,陸淮旌連忙解釋道:“真的是出差,你要多想,我每天都給你打電話,好不好?”
現(xiàn)在的他,只能趴在床上,吃飯上廁所都有些困難,更不要說是處理工作了。
但是為了不讓南煙擔(dān)心,陸淮旌還是選擇了隱瞞。
南煙聞言,這才稍微放下心來。
她道:“那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我……我等你回來。”
“好?!?br/>
兩人又聊了幾句,陸淮旌的語氣都比平時溫柔了很多。
掛掉電話,南煙卻仿佛還沒有回過神來。
這樣的場景,她之前只在夢里見過。
陸淮旌現(xiàn)在對她態(tài)度,確實有了很大的轉(zhuǎn)變,只是之前經(jīng)歷的種種,仍舊讓南煙有些惴惴不安。
這樣的美好,又能持續(xù)多久呢?
南煙不敢想。
吃過飯,她還是跟同事聊了一下天,因為病假的緣故,她也錯過了很多。
再有一周,她也可以出院了。
她給葉荷發(fā)了消息,這段時間,葉荷恢復(fù)的很好,已經(jīng)能和南煙打字聊天了。
雖然可以語音,但是因為她躺了太久,加上做的是開顱手術(shù),所以,還是選擇了打字聊天。
葉荷:【聽我媽媽說,給我做手術(shù)的醫(yī)生,是陸總請的?】
南煙:【是啊,我都很吃驚呢\/捂臉】
葉荷:【那你是不是和陸總和好了?\/偷笑】
南煙:【我也不知道,這些事情發(fā)生的太多太快,我也不知道這種和好會持續(xù)多久……】
葉荷:【既然陸總已經(jīng)知道宋怡歡的真面目了,想來應(yīng)該不會再被騙了,你現(xiàn)在就養(yǎng)好身體,然后好好的和陸總維持感情,爭取再生一個!】
看到這話,南煙有些悵然。
她下意識的撫摸一下,已經(jīng)空蕩蕩的小肚子,心里只覺得好像什么東西弄丟了,有些難受。
就在這時候,陸淮旌的電話打了進(jìn)來,接通后,熟悉的嗓音便響了起來:
“在做什么?”
“在和葉荷聊天?!蹦蠠煂嵲拰嵳f,卻有些奇怪:“現(xiàn)在是下午,還是工作時間呢,你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
陸淮旌沉默了一瞬,卻忽然低低地道:“要是我說想你了,你信嗎?”
突如其來的甜言蜜語,直接讓南煙臉紅了起來。
她張口結(jié)舌,支支吾吾:“我……我不知道……”
臉紅到脖子,心臟砰砰亂跳。
“那你呢?”陸淮旌問。
南煙怔了怔,她迅速看了一眼門外,周媽正在打掃衛(wèi)生。
她小聲地道:“我……也很想你?!?br/>
羞澀的聲音,讓陸淮旌的嘴角比AK還難壓。
他的心情無比舒暢,兩人這些天的關(guān)系,明顯要比之前好得多。
“真想快點見到你……”陸淮旌低沉的嗓音,充滿磁性。
南煙垂睫,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她也是。
只是短短的兩三天,竟然好像度日如年一般。
陸淮旌聽著那邊的呼吸聲,就連背部的疼痛都沒有那么重了。
他頓了頓,便再次開口道:“南煙,等你身體好了,我們再要一個寶寶,好不好?”
南煙的心里沉甸甸的,但卻悸動不已,就連鼻子都有一點酸澀的感覺了。
她的心里百感交集。
因為,她曾經(jīng)一度認(rèn)為,陸淮旌會一直介懷這個事情。
可現(xiàn)在,他卻主動提出,和她再要一個孩子……
只是這一句話,就抵過了千言萬語。
忍了很久,終于還是帶著幾分哽咽的開口:“好……”
陸淮旌聞言,心里也是激動不已。
兩人閑聊了一些,提及工作的事情,陸淮旌卻表示,只要南煙養(yǎng)好身體,就可以繼續(xù)去上班了。
掛斷了電話,陸淮旌看著手機,卻愣怔地出神。
此時,季禮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先生?!?br/>
“人抓到了嗎?”
“是,已經(jīng)關(guān)到后山了,隨時都能處置?!?br/>
陸淮旌收起手機,由季禮攙扶著,坐到了輪椅上,被他推著乘坐了電梯。
既然南煙好起來了,那么,那兩個陷害她的人,也應(yīng)該受到懲罰了!
很快,魅影便開到了郊區(qū)一座山的半山腰。
陸淮旌坐著輪椅,被推到了一處倉庫里,倉庫的后面,卻傳來了一陣陣野獸的嘶吼聲。
馮佩云和顧柔兒母女二人,背對背被綁在一個柱子上,蒙著眼睛,堵住嘴巴。
聽到腳步聲,兩人立刻嗚咽著哼出來聲。
保鏢走上前,將她們的眼罩打開,本來馮佩云還準(zhǔn)備破口大罵,可一見到來人的是陸淮旌,頓時愣在了原地。
“你……你要干什么?為什么要把我們抓起來!”
她的控訴,讓一旁的顧柔兒也意識到了問題。
她一直金尊玉貴地養(yǎng)著,從未到過這種地方,頓時怒罵了起來:“陸淮旌,你為什么要把我們綁到這里來?我不要在這種臟兮兮的地方呆著,放開我!”
“你很生氣?”陸淮旌冷漠的聲音,好像冰碴。
顧柔兒氣急敗壞,怒罵道:“當(dāng)然!你居然綁架我,是為了顧南煙那個賤|人嗎?我告訴你,她就是個破鞋,賤|人——??!”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臉上就重重地挨了一下。
將她所有的臟話,都打到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