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應(yīng)歡歡極度不耐煩的瞪了她一眼道。
蘇柒意看到視頻里,蘇六月正在看書,他溫潤如玉的臉龐,又瘦了幾分,臉色比紙還白。
她迫切的想要親手摸摸蘇六月,感受一下他的溫度,可惜應(yīng)歡歡不同意。
甚至她想和六月說句話,現(xiàn)在都成了一件極為奢侈的事了……
沒能得到應(yīng)歡歡的準(zhǔn)許,蘇柒意只能在視頻里,貪婪的看著自己的弟弟蘇六月。
看了十分鐘,應(yīng)歡歡直接關(guān)掉了電視。
“阿姨,你就讓我再看一會好嗎?”畫面忽然消失,蘇柒意心里一陣失落。
“可以啊,只要你將離婚證拿來,我就讓你們姐弟團圓,到時候你想怎么看,都沒有人會阻止你了!”應(yīng)歡歡一雙還算是美麗,卻帶著一抹惡毒的雙眸里,全是對蘇柒意的不滿。
“……”蘇柒意還想要繼續(xù)求她的話,全都被堵在了喉嚨里。
她很清楚應(yīng)歡歡的意思,她是在變著法的,想讓自己盡快離婚。
沒能和蘇六月見面,蘇柒意只能失落而歸。
另一邊齊漠凌午睡起來,很敏銳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文件被人動過了。
雖然文件還是放在當(dāng)時的位置,不過有被人翻動過的痕跡。
齊漠凌一眼就能夠看的出來,畢竟他身為齊氏集團的總裁,經(jīng)手的合同和文件,不知凡幾。
有沒有被人動過,齊漠凌很快就能感覺出來。
這份文件很重要,他發(fā)現(xiàn)有人動過后,就立刻暗中觀察家里的傭人。
不過她們都神色如常,一點異常都沒有,齊漠凌就將懷疑的目標(biāo),轉(zhuǎn)移在了蘇柒意的身上。
“她去哪里了?”齊漠凌在別墅里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蘇柒意,便直接問家里的傭人吳嫂。
“就在你午睡不久,太太就出門了!”吳嫂如實回答道。
聞言齊漠凌的臉色頓時就沉下來了。
他直接坐在客廳,等著蘇柒意回來。
因為他剛發(fā)現(xiàn)文件被人動過,蘇柒意就出去了,齊漠凌覺得事情和她脫不了關(guān)系。
很快,蘇柒意就打車回到了別墅。
“說,你是不是偷看了我的機密文件?”她剛走進客廳,就被齊漠凌拽住了手腕質(zhì)問。
“沒有,我怎么會去偷看你的文件!”蘇柒意之前只是仿寫了齊漠凌的簽名,根本就沒有看過文件的內(nèi)容。
所以齊漠凌質(zhì)問她的時候,蘇柒意根本就不承認(rèn)。
而且她很清楚,自己要是承認(rèn)的話,齊漠凌還不知道,要怎么對付自己。
“真的沒有?”齊漠凌漆黑的瞳仁里,帶著一絲危險,仿佛蘇柒意要是說謊,就立刻弄死她似得。
“我真的沒有看過,你也知道,我對你工作上的事情一概不知,我為什么要偷看你的文件!”
蘇柒意極力的穩(wěn)住自己的心神,力求不要在齊漠凌的面前,露出絲毫的破綻,不然她就完蛋了。
齊漠凌看她不像是在撒謊,也就放過了她。
隨后他將別墅的所有傭人,全都召集起來。
“今天你們誰動了,我放在茶幾上的文件?”齊漠凌俊彥的臉上,一片冷凝,他的目光,在傭人的身上來回移動,觀察她們的神色。
“沒有!”所有傭人都異口同聲的回答他。
“哼,你們最好給我說實話,否則就將你們?nèi)嫁o退,我齊漠凌是絕對不會,要一個居心叵測的傭人,在家里工作!”齊漠凌湛黑的雙眸里,閃過一絲厲光。
“不要啊少爺,我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你不要辭退我們!”吳嫂率先開口哀求齊漠凌。
她是家里的老傭人了,自從蘇柒意住進來后,她就在別墅工作了。
“少爺,我們真的是冤枉的!”
“我一直都在外面做事,根本就沒有進過客廳,求您不要辭退我!”
“是啊,我可以作證的,當(dāng)時我們一直都在外面修建花圃,真的沒有進來過!”
別墅的傭人都在齊漠凌的面前喊冤,事實上她們也的確沒有碰過齊漠凌的文件。
蘇柒意聽齊漠凌說,要辭退所有傭人之后,她的一顆心也懸了起來。
雖然她確實沒有看過文件的內(nèi)容,不過她還是撒謊欺騙了齊漠凌。
現(xiàn)在可能還會連累別墅的所有傭人,蘇柒意覺得內(nèi)心有些過不去……
不過她還是沒有站出來,因為她很清楚,要是齊漠凌知道,文件是自己動的,那等待她的,可能是比辭退還要嚴(yán)重的后果。
“如果沒有人站出來承認(rèn),你們就都要滾出這里!”齊漠凌年紀(jì)輕輕,就能讓齊氏集團成為市里的龍頭企業(yè),他的手段,自然不會那么簡單。
他更加不會,為了依傭人的幾句哀求,就改變了心意。
“少爺,求你不要辭退我,我家里還有一雙兒女在上學(xué),我不能失去工作!”吳嫂眼淚忽然就流下來了。
她現(xiàn)在三十多歲,家里兩個孩子歲數(shù)都不大,最是需要用錢的時候。
在別墅里工作,她每個月還有兩天的假期在家陪孩子不說,這里的工資也是其他地方的兩倍,吳嫂自然不想走。
“少爺,我家里五口人就靠著我,和我老公的工資過日子,求你不要趕我走!”
“……”
別墅的傭人很多都哭了,一直都在祈求,讓齊漠凌不要辭退她們。
不過齊漠凌的俊臉上,一派陰沉,根本就沒有絲毫心軟的跡象。
蘇柒意不想因為自己做的事情連累了其他人,而且看家里的傭人都哭的很慘,她心里很是內(nèi)疚。
“你不要怪她們,文件是我動的,不過我當(dāng)時就是好奇,所以才拿起來看了一下,不過我馬上就放回去了!”
蘇柒意最終還是站出來承認(rèn)了,她澄澈的水眸,靜靜的看著齊漠凌,里面一片坦然。
“跟我來!”齊漠凌聽了她的話,狹長的雙眸微微瞇起,將她帶到了房間里。
“蘇柒意,你是不是將機密賣給別人了?”他根本就不相信,蘇柒意只是看了一眼。
齊漠凌覺得她是將自己公司的機密,賣給其他人了。
“沒有,我真的就是好奇,所以才去看的!”蘇柒意根本就不沒有真正的看過那份文件,她又怎么可能會將機密出賣給別人。
“不見棺材不掉淚,你說不說?”聞言齊漠凌的怒火,燃燒到了頂點,他直接掐住了蘇柒意的脖子質(zhì)問道。
“我沒有,我根本就是掃了一眼,文件的內(nèi)容我都不清楚,漠凌你相信我!”蘇柒意的雙手努力的抵抗著齊漠凌,她還沒有將弟弟從應(yīng)歡歡的手里解救出來,她不能死。
“將你的手機交出來!”見她一直不說,齊漠凌索性就將她給扔在了地上。
“我真的沒有!”蘇柒意不停的搖頭,她的眼睛里,掠過一抹畏懼道。
“交出來!”齊漠凌的語氣冷的讓蘇柒意不寒而栗。
她只好將自己的手機交給了齊漠凌,反正她也沒有做對不起齊漠凌的事情,不怕被他檢查。
齊漠凌將蘇柒意的手機拿過來,仔細(xì)的檢查了一遍,卻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問題。
不過在心里已經(jīng)認(rèn)定,蘇柒意出賣了文件的齊漠凌不甘心,他轉(zhuǎn)身就出去,打了電話給自己的手下。
讓他在十分鐘之內(nèi),趕到自己的別墅。
“boss,您有什么吩咐?”殷秀杰很準(zhǔn)備的趕到了別墅。
“把這個手機拿去檢查,將里面已經(jīng)刪除的東西,全都給我想辦法復(fù)原!”齊漠凌毫不避諱的,當(dāng)著蘇柒意的面,將她的手機交給了自己的手下。
“是,我馬上去做!”殷秀杰接過手機后,很快就離開了別墅。
“漠凌,你太讓我失望了,沒想到你竟然會相信一個外人,也不信任自己的妻子!”蘇柒意一臉心寒的望著他,眼眸中帶著些許指責(zé)。
“如果你老實說出來,我也不會用這樣的手段!”聽到蘇柒意的話,齊漠凌很不爽。
“我已經(jīng)說了實話,只是你不相信而已!”她清亮的眸子,輕輕的睨了齊漠凌一眼道,“既然你從頭到尾都不愿意相信我,我也無話可說!”
“不過以后我也不會,再對你有任何的期盼了,我們之間還是相敬如賓的好!”她這次沒有演戲,而是真的被齊漠凌傷到了。
蘇柒意用盡心思去討好齊漠凌,為的就是能夠,讓厭惡自己,然后盡快離婚。
只是現(xiàn)在齊漠凌的做法,徹底的讓蘇柒意心涼了。
既然如此她不如另尋他法了……
“閉嘴,蘇柒意你有什么資格,對我說這種話?”齊漠凌被她的態(tài)度氣的不行,他捏住蘇柒意的下巴道,“即便我們領(lǐng)了證,你就我心里,也就是一個合法的床奴!”
“你還妄想我尊重你?”齊漠凌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道。
“既然如此,我也不會再把你,當(dāng)成我的丈夫了!”蘇柒意也是被齊漠凌氣狠了,有些口不擇言的,沖口說出一句,讓齊漠凌情緒失控的話。
“不把我當(dāng)成丈夫?”齊漠凌狠狠的將蘇柒扔在了床上,而后壓住她,伸手就撕碎了她的衣服。
“你走開……”蘇柒意完全沒想到,齊漠凌會在盛怒之下,撕扯自己的衣服。
蘇柒意的那句話,徹底的惹怒了齊漠凌,他狠狠的在床上,要了她好幾次。
雖然他沒有將蘇柒意當(dāng)成是自己的妻子,但他絕對不允許,蘇柒意不將他當(dāng)成丈夫。
“記住,你只是我的床奴,我想怎么對你,你都只能受著!”齊漠凌做完后,直接起身走了。
蘇柒意被他的話狠狠的傷害了,她以為齊漠凌就算是不愛自己,至少也會對她有點尊重,沒想到……
她難過的趴在爬上,一直哭泣。
可惜齊漠凌已經(jīng)離開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幾句話,會將蘇柒意傷的體無完膚。
齊漠凌離開了房間后,直接去了公司。
他不想在家里看到蘇柒意,齊漠凌怕自己會控制不住,想要掐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