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笑一聲,傾身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寶貝,解媚/藥的方法,別說你不知道。愛睍莼璩”
蘇曼口中發(fā)出一聲嚶嚀,忽然止了哭聲,雙手揪著他的肩膀,恨恨的咬牙:“那你就做一次解藥?!?br/>
“好?!彼Φ靡荒樀贸?。
沈旻抱著她躺下,傾身覆上,暴風(fēng)驟雨般粗暴的吻夾著他渾重的呼吸,在她唇上一番肆掠,吻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急切,帶著懲罰的意味,蘇曼亦是激/情的回應(yīng)著他,他吻得越深,她便越興奮,手指插進(jìn)他濃密的發(fā)絲,壓著他的后腦勺,讓四瓣唇更緊密的相貼,啃咬,她幾乎能感覺到牙齒被他磕得很疼,下一秒,又被溫軟的舌頭安撫著舔過。
他的雙手在她身上點(diǎn)火般的撩過,每到一處,都能激起她的顫栗,蘇曼用手撐在他的胸膛,被他牽引著往下帶,當(dāng)靠近小腹下那股熱源時,她瑟縮了一下,被他捉住,握住了他抵住她私密處的勃/發(fā)熹。
他的吻開始變得溫柔,在她唇上淺嘗輕啄,“寶貝,用手幫我。”溫?zé)岬臍庀娡略谒樕?,她仰頭含住他的唇,想要更深的交纏,一接觸在一起,瞬時猶如天雷勾動地火,他將火舌刺入她的口腔,吻著她又躺回床上,而后側(cè)身,扶住她貼在他小腹下那處不敢動的小手,緩慢的教她一點(diǎn)點(diǎn)***。
蘇曼之前就被他蠱惑著有用手幫他的經(jīng)歷,又被他手把手的教,動作已經(jīng)脫離了生澀,拇指和食指捏著最上面的蘑菇頭,使壞的用了次力。
耳邊立即感受到他熱熱的氣流,和他吼間發(fā)出的類似猛獸的低吼虛。
蘇曼覺得口渴,微張著唇任他一點(diǎn)點(diǎn)的潤濕她的嘴角,又咂了咂嘴,卻是剛一閉上,就被強(qiáng)行撬開,舌頭隨著意識往里面縮,仍是被他精準(zhǔn)的捕捉到。
忽然,唇上沒了暖的觸感,胸口也驟然失了依靠,她睜開半醉狀態(tài)下迷蒙的雙眼,好半天才有聚焦,怔怔的看著撐起上半身,俯身看她的男人。
接著,便感覺到自己的腰被他兩只手掌住,她像是感覺到了什么,自覺的將腿分開,纏在他大腿上。
他一個挺身進(jìn)/入,直達(dá)最深處的那一點(diǎn),蘇曼忍不住渾身清顫,被他再次俯下身抱住,自進(jìn)/入后便沒出去的蘑菇頭抵在她的那一點(diǎn),緩慢的研磨,抱著她的身體配合身下的動作,亦是互相摩擦著享受被脹滿和被緊窒所包裹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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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曼再一次被從床上撈起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沒有力氣,雙手抵著他胸口,不住的搖頭:“我不要了?!?br/>
“這么快就累了?”耳邊他的輕笑聲傳開,癢癢的氣流呵在脖子上。
她一眼瞪去:“快?都已經(jīng)晚上兩點(diǎn)了,我被你翻過來翻過去的折磨,體內(nèi)的藥效早已經(jīng)解了,你還是不放過我?!?br/>
他挑眉,染笑的鳳眸盯著她,“我有近一個月的時間沒有碰你,還不得一次要個夠?!?br/>
“那也不能一直要到凌晨兩點(diǎn)啊!”
“這樣才能顯得我有多么疼你?!?br/>
他冷不丁的進(jìn)/入她,將她翻身壓在身下開始又一輪的歡/愛。
如他開始所說的那樣,夜還長......
蘇曼到底是體力不支了,沒了之前的熱情,沈旻沒再要求做任何體位,就這么男上女下的又要了她一次。
一番繾倦之后,他側(cè)抱著她,愛憐的吻在她額頭和臉頰戀戀不舍,帶著誘哄的意味一路吻過鎖骨,手掌早已急不可耐的掌住半邊渾圓,推起,他的舌在櫻桃附近舔舐,溫柔得像在膜拜她的身體,須臾后又換到另一邊。
她捧起他的頭,汗水淋淋的小臉扯出一抹無奈的哀求:“不要了......”
“好?!彼麑⑺龔拇采媳?,吻著唇抱進(jìn)浴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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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沈旻是被一串手機(jī)鈴聲吵醒的,他看了看懷里還在安睡的女人,半坐起身,從矮柜上拿過手機(jī),瞥了眼上面的來電顯示,有些無奈。
“媽?!?br/>
“你終于肯接電/話了,是不是已經(jīng)回c市了,你還想拖多久,程欣她每日都見不到你?!?br/>
他頭疼的揉額,“媽,我說過
很多遍了,許程欣要在您那里住,可以,別來打擾我,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我給的三個月期限內(nèi)沒有打掉的話,我會親自動手?!?br/>
“打掉,什么打掉!”溫美華的聲音徒然拔高:“那可是你的孩子,既然你回來了,就親自過來一趟,反正你和蘇曼離婚以后就娶了程欣?!?br/>
假寐的黑眸驟然睜開,瞬時染了抹寒霜,“誰告訴您的?”
溫美華哼笑意聲:“我去你家里搜過,親眼看到的,你這孩子是怎么回事,給了那女人那么多的股份和房子,你下半生不過了是嗎。”
溫美華的聲音還在聽筒里響起,他不經(jīng)意的瞟見蘇曼睫毛顫了顫,似是要醒來的跡象。
“我今天回去。”
他不愿再多說,掛了電/話,而蘇曼恰好在這時醒來,瞥了眼他拿在手里還未放下的手機(jī),沒什么興趣的轉(zhuǎn)開眼。
“醒了?”他躺下身,正欲擁她入懷,卻被擋開,一雙美目瞪著他,既羞且憤,偏又不說話。
他一愣,回看著她。
明明昨晚還在與他溫存的小女人醒來后態(tài)度發(fā)生了大轉(zhuǎn)變,只一瞬,他便明白過來,以昨晚她身體的情況,和他歡好只是身體需要。
思付間,蘇曼已經(jīng)掀開了被子,想要下床,腰上卻攸然一緊,后背撞進(jìn)一具男性的懷抱里,她側(cè)眸,不爽的低吼:“沈旻,你犯規(guī)了?!?br/>
“犯什么規(guī)?”他假裝不懂,拉高被子蓋在她身上。
“你不簽離婚協(xié)議書,總是拖著,還時不時的占我便宜,明明答應(yīng)我要離婚的,你出爾反爾!”越說,她便越氣,捉住他在胸前做亂的手,指甲狠掐進(jìn)肉里。
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也沒動,眉間染笑:“我不是早已經(jīng)在離婚書上簽字了么,是你一直拖著不肯簽,怎么怪起我來了?!?br/>
“當(dāng)然怪你,你那是離婚書么,整個一財(cái)產(chǎn)轉(zhuǎn)讓,萬一你那天消失了,我一個人怎么抗你那破公司?!?br/>
她推開他,在背后掂了兩個枕頭,靠過去的動作不敢太大,其實(shí)從她醒來掀開被子的時候,就感覺到渾身酸痛不止,每動一下,都牽扯著周圍的肌肉一同受罪。
她滿是抱怨的話語聽在沈旻耳里,反而笑了:“你在擔(dān)心我會突然消失,還是根本不想離這個婚?”
他靠過去,沒有摟她,單手撐在她背后的枕頭上,好整以暇的看著她臉上忽然一滯的表情。
“我,我怎么可能會不想離!”她虛張聲勢的板著臉,其實(shí)自己心里也不確定,到底還堅(jiān)不堅(jiān)持,總感覺要和他離婚只是單方面而已,他只是在順著她胡鬧,哄著他。
這種想法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鉆出來了,每次一想起,他母親和許程欣的臉也會一同出現(xiàn)在眼前,誰知道以后還會有誰會懷上他的孩子,溫美華又會怎樣刁難她,因著這些因素,她寧愿避如蛇蝎的走遠(yuǎn)一些,可心里......
始終放不下他。
沈旻扳過她的臉,在她唇上親了親,在她想起要抗拒的時候又放開。
“曼曼,別和我置氣了。”低沉的嗓音在初醒時總是特別好聽,蘇曼不止一次陷入他性感的聲音里,她怕自己會忍不住點(diǎn)頭,索性躺下,用被子蓋住頭。
沈旻哭笑不得的看著她僵直的后背,抬手在她背上拍了拍,問:“真的要離?”
“離!”她從被子里露出腦袋,吼了一句又縮回去。
而他臉上始終帶笑,在她看不見的角度,也寵溺的看著她。
過了很長時間,被子里的蘇曼還忐忑的等著他的回應(yīng),卻沒聽見聲音,只能感覺他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在她后背輕拍,須臾,他拉下被子的一角,扳過她的臉,說:“要離,就在我擬好的協(xié)議書上簽字?!?br/>
“你!”
“聽話,我說過,不簽字,不離婚?!?br/>
他有自信,給了她那些東西,只是讓她心里有能夠依靠的東西,總有一天,她會再回到他身邊,就算沒有,他也無悔。
“我給唯君打了電/話,給你請了一天假,我現(xiàn)在要出去,你睡一會再走?!?br/>
沈旻從地上撿起自己
的衣服套在身上,離開前叮囑了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