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醫(yī)生聽著這一個光輝的戰(zhàn)績,一開始先是有些崇拜,接著又滿臉驚恐。
“院長啊,這兩個病人如此會折騰,誰受得了啊,我還想多活幾年呢?!?br/>
他是不敢想象,萬一自己以后有一天得罪了他們,他們會不會也抓著煤氣罐追自己幾條街。
那真是想想都害怕。
副院長慈眉善目的說道:“精神病院現(xiàn)在沒有人愿意接手這兩個病人,你是唯一一個,你走了我怎么辦?”
“院長啊,你別跟我說這些,今天你就算是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要走!”馬醫(yī)生態(tài)度很堅決,一幅我已經(jīng)決定了,你不用再勸的模樣。
副院長將保溫杯蓋上,緩緩開口:“行了,別說了,給你加兩百塊錢的工資。”
馬醫(yī)生有些為難:“院長,這不是錢的事?!?br/>
“四百!”
“院長啊,不是我不愿意繼續(xù)在這里做,主要是我媽也不同意啊?!?br/>
“五百!”
“就算我媽同意了,我老爸也不能同意?。 ?br/>
“六百!”副院長手掌拍在桌子上,神色接近瘋狂:“除此之外,你每個月來我這里買枸杞紅棗雞湯,全部打七折!”
馬醫(yī)生笑著走上前,伸手就抓住了副院長的手,感激涕零:“副院長,你真的是太好了,想不到你這么照顧我,你都這樣了,我如果再走,那豈非就是畜生?”
“院長啊,我愿意為你效犬馬之勞!”
副院長嫌棄的推開他的手,道:“別說那么多了,去上班吧,別忘了給他們那兩個人吃藥,還有約束帶也別忘了?!?br/>
“知道知道,院長放心,保證給你辦的妥妥的?!瘪R醫(yī)生笑得合不攏嘴了,當(dāng)場信誓旦旦的保證,然后才離開了院長室。
副院長對他簡直是太好了。
再生父母呀。
嗯,他絕對不是因為加工資才留下來的。
他之所以留下來,是被副院長對他的看重打動了。
跟加工資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
副院長送走了馬醫(yī)生,煩惱的打開保溫杯喝了一口,接著一聲怒罵:“不就是想要借題發(fā)飆讓我漲工資嗎?本來是打算給劉寧和古天塵這兩個人的病房裝上鐵門和鐵窗戶的,既然你要加工資,那就把裝鐵門和裝鐵窗戶的錢給你吧?!?br/>
不要以為只有別人會盤算他,他可是堂堂精神病院的副院長,要是這么容易被別人盤算,那他也坐不到這個位置。
他敢打賭,半個月都不到,這個姓馬的就會過來哭著跪著求他扣掉工資,花錢把鐵門和鐵窗戶裝上。
呵,敢算計他高翔,別說你只長兩只眼睛,你就算是長三只眼睛都沒用。
副院長心中美滋滋的想著,看到手機屏幕響起來的電話,然后伸手接過。
他連問都不用問就知道這個電話絕對是跟古天塵和劉寧有關(guān)。
“不要說了,又是那兩個煞星當(dāng)中的哪一位需要救護車,我馬上去叫。”
電話里面?zhèn)鞯墓ぷ魅藛T急急忙忙的聲音:“院長不好了,顧醫(yī)生的侄子因為學(xué)習(xí)劉寧,也爬到樓頂上,結(jié)果被雷劈了?!?br/>
副院長一愣,接著連忙把手機掛掉,馬不停蹄的就沖出了院長室。
如果是劉寧和古天塵,他才不會如此擔(dān)心,那兩個家伙可是怪胎,隨便怎么折騰都死不掉。
但是這個顧南崢就不一樣了。
萬一出事,雖然說這是他自己作死,跟精神病院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但事發(fā)地點畢竟是在他們病院,他們只怕也要承擔(dān)一點賠償費啊。
副院長火急火燎的趕到了現(xiàn)場,看著躺在地上渾身焦黑的顧南崢,心都涼了半截。
得,這下死的不能再死了。
你小子閑著沒事學(xué)什么不好,非要去學(xué)那個劉寧。
遭雷劈了吧?
雖然心中瘋狂抱怨,但副院長還是立刻撥通了120。
電話那邊又響起了極其熟練的聲音。
“江川精神病院,知道了,這就派車過去。還有,你們能不能管好你們的病人,白天十幾分鐘一個電話就算了,大半夜的還不讓人休息?!?br/>
副院長替顧南崢叫了一個救護車后,狠狠的瞪了一下站在旁邊的劉寧。
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老天能夠一雷劈死他。
真是煞星啊。
十幾分鐘出頭的樣子,精神病院外響起了救護車的聲音,接著又是幾個醫(yī)護人員抬著擔(dān)架走了過來。
看著躺在地上的顧南崢,他們異口同聲的說道:“副院長,都這樣了還有救啊,你是直接走程序還是直接走火葬場?”
“走程序吧?!备痹洪L無奈的說道。
醫(yī)務(wù)人員點了點頭,然后一起搭手把顧南崢放到了擔(dān)架上。
有一人摸了一下顧南崢的鼻息,驚訝的喊道:“這個人好像還有呼吸?”
副院長精神一振,趕緊也上前來查看,狂喜的說道:“有呼吸,確實有呼吸,快帶到醫(yī)院去,立刻手術(shù)!”
劉寧也撲上來痛心的說道:“徒兒,是我對不起你啊!”
顧南崢此時還保留著一絲意識,他艱難的抬起手,手指著劉寧,口齒不清的說了一句:“#%&$¥……。”
副院長抓住了顧南崢的手,像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勸道:“好了好了,要罵他回來再罵,現(xiàn)在趕緊去醫(yī)院要緊。”
那些醫(yī)務(wù)人員不敢拖延,趕緊瘋一般的把他抬到了救護車上。
對于他們來說,這怎么著也是一條生命,那是分秒必爭的。
副院長目送著他們離開,滿臉無奈的注視著劉寧。
如果顧南崢真的掛了,那他們精神病院也有脫不了的干系啊。
最少幾萬的賠償是少不了的。
越想越氣,副院長直接抬手道:“把這家伙帶回病房,整個精神病院所有的尿不濕都集中到他的房間,這個家伙如果再敢偷偷溜出來,看見一次換一次尿不濕!”
劉寧臉色一變,還來不及反駁,直接就被好幾名工作人員拖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