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雨的話,正中李儒的死穴,在得知高雨剛剛‘煉金’出來的紫色糊糊,是兒子想要孝敬他媽的食物以后。
李儒義不容辭,當起了李夫人的‘試吃員’。
沒辦法,看著那紫色糊糊,甚至感覺紫色糊糊還在蠕動的李儒,為了自家妻子的健康,他必須要先行試吃。
至于直接讓自己的妻子不吃,李儒明白這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
自家兒子第一次如此懂事,愿意烹飪給自己吃,了解自己妻子的李儒明白,妻子不可能不吃的。
就這樣,李儒此刻一身‘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氣勢,捧著只有手心一半大小的小碗,一口將紫色的粘稠物喝下。
這樣一下子喝下的好處在于,李儒可以讓紫色糊糊的粘稠物,不經(jīng)過自己舌頭直接進入食道。
畢竟自家兒子烹飪的原材料在那邊,李儒也是全程看完紫色糊糊的誕生。
雖說烹飪過程之中,比高雨搞得十分的復雜,但是李儒很確定原材料沒有毒。
喝完的李儒打算先夸獎一下,然后在評判一下味道,讓妻子象征性喝一小口意思一下。
只是李儒剛剛面帶微笑,準備開口的一瞬間,所有人都看見李儒渾身開始顫抖起來。
接著這個人直接跪倒在地,手掐著自己的脖子,然后露出痛苦萬分的表情。
“別這么夸張,孩子畢竟第一次烹飪?!崩罘蛉丝粗钊宓谋憩F(xiàn),不滿的開口說道。
如果是以往,李夫人一定能看出李儒的表現(xiàn),并不是在表演,而是真的那么痛苦。
但是李夫人先入為主,并且原材料方面,她比李儒看見的還多。
作為一個廚藝精湛的女人,李夫人看出來高雨在材料選擇上,并沒有出現(xiàn)太大的問題。
如此材料,雖然經(jīng)過二十三道工序,又能難吃到什么地步呢?
為了讓自己的兒子,對于廚師的熱情不消退,李夫人立刻上前,將裝著紫色糊糊的大碗拿起來,準備喝上一口。
結(jié)果李夫人的手,剛剛將大碗靠近嘴邊,手腕就被一只大手給抓住了。
“夫人……千萬……不能……”李儒整張臉都在顫抖著,抓著李夫人手腕的手依舊在顫抖。
“撒開,都說別演了?!崩罘蛉瞬粷M的說道,將李儒的手給甩開。
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將手中的紫色粘稠物喝了一口。
這不像李儒那種直接不接觸舌根,直接將粘稠物吞咽下。
李夫人是將紫色粘稠物進入了嘴中,然后十分用心的開始品嘗味道。
她要用自己強大的廚藝,告訴高雨哪些工序是多余的,又有哪些工序時間不對,然后親自教導孩子做上一碗比現(xiàn)在這碗好看的。
“想當初,老娘我生下你的時候,是我最開心的時候?!崩罘蛉送蝗婚_口話說了。
“比老娘與你那傻子父親成親那天還要開心,因為你是我與生哥的……”
李夫人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開始講高雨小時候的事情。
“這是走馬燈了嗎?”突兀的聲音響起,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一臉驚恐的蔡輕輕。
因為蔡輕輕曾經(jīng)自己的母親,就是在油盡燈枯的最后一刻,給她講述從小到大的事情。
那時候,老人和蔡青青說過,她母親快死了,現(xiàn)在在走馬燈了。
蔡輕輕的話十分的不敬,但是沒有人此刻有空管這個,因為蔡輕輕說的非常有道理。
還在一邊顫抖的李儒,連忙走過去抱住妻子,然后神情詢問:“沒事吧?”
表情十分淡定的李夫人,看著面前李儒的臉,茫然的說道:“生哥,你怎么這么老了?!?br/>
“你沒事吧,你別嚇我啊?!崩钊迓犞罘蛉说脑捳f道。
同時所有人都從李儒身上感覺到寒意,這股寒意讓周圍的人感覺如同懸掛著頭頂?shù)睦麆Α?br/>
“啊,?。」?,沒事沒事,突然魔怔了?!毙液么丝痰睦罘蛉搜弁涣粱謴驼Uf道。
看見自己妻子真的恢復了,并沒有出現(xiàn)剛剛所有人以為的東西不好事情以后,李儒深深嘆了一口氣。
原本縈繞在所有人心頭的寒意也在這時候一下子消散了?!拔疫@個爹不簡單啊,竟然還真的在我眼皮子底下隱藏了什么?!备哂甏丝炭粗钊逑氲?。
本來李儒在高雨眼中,屬于那種非常普通的人,大不了就是靈識上,有著玄黃之氣保護,邪靈不清,屬于國運庇護。
但是在剛剛發(fā)怒的那一刻,從李儒身上泄露出來的殺意,讓高雨明白李儒沒有看起來這么簡單。
高雨此刻能發(fā)現(xiàn),一直隱藏在高雨副魂識之中的系統(tǒng),當然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連忙向著上界匯報起來。
而系統(tǒng)所匯報的接洽人,可是直接對接神王的。
收到系統(tǒng)的消息,正在澆花的神王愣了一下,然后將系統(tǒng)的影像資料給打開了。
影像資料被打開的瞬間,神王周圍的景色一下子發(fā)生了改變,變成了廚房里的景色。
這如同vr一樣的技術(shù),讓神王可以更好的體會到剛剛發(fā)生的一切。
就這樣,剛剛的一幕再次出現(xiàn)。
相比別人沒有看見高雨的烹飪步驟,神王可以一直看著高雨的烹飪,將所有的在正常食材,最終變成了紫色的粘稠物。
“還真是天才啊?!鄙裢蹩赐?,手指頭在紫色粘稠物上一扣,竟然真的摳出一些,然后塞進自己的嘴里。
進入嘴中以后,神王露出滿臉的回味神色,也在這時候,畫面進入到了品嘗環(huán)節(jié)。
看著如同喜劇一樣的場景,神王笑了笑,他很久沒有感覺到這一幕‘和諧’的氣氛了。
不過在李儒暴露出寒意的瞬間,神王的表情的凝固了,他看著李儒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你是……”神王看著李儒剛說出兩個字,他就聽見身后一個女人的聲音:“是的,他是高華生。”
神王回過頭,驚訝的看著李夫人,此刻一臉雍容華貴的看著自己。
“姐姐?!”神王一臉不敢置信的說道:“你怎么可能還……”
“本來確實不可能,但是我被他給救了?!崩罘蛉碎_口說道。
“就憑他能救你?”神王一臉不屑一顧,語氣十分傲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