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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用什么軟件可以看三級片 翠微的到來使

    翠微的到來,使得凝兒抑制在心中的悲戚全然崩塌,她抱著翠微,沒有任何掩飾的,嚎啕大哭起來。

    而翠微鼻子一酸,也跟著落下淚來,兩人抱著哭了好一陣子才分開來。

    凝兒拉著翠微在床榻旁坐了下來,她問道,“你怎么來了這里?”

    翠微回道,“是皇上把奴婢調(diào)來昭陽宮,說是來照顧小姐你的?!?br/>
    凝兒望著她清秀的臉靨,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么才好,這段時間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她又恢復(fù)了記憶,可是這些話,她是不能與翠微講的。

    凝兒絮絮叨叨地問了翠微很多話,譬如在攬月宮一切可好,宮里的宮人,煙云,雨晴等人過的如何?

    翠微講攬月宮的近況一一告訴了她,并讓她寬心,攬月宮一切都好。

    凝兒點頭應(yīng)承,神情還依舊落寞,翠微終于忍不住問道,“小姐,這段時間,你與皇上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凝兒苦笑一聲,望著她說道,“翠微,你可是聽說了什么?”

    “還用得著聽說么,宮里的事什么時候是瞞得住的,你被皇上趕出昭陽宮打掃庭院,皇上又在此時寵幸了一個新入宮,并且長得與你有幾分相似的秀女,這些事都在后宮里是傳開了的?!?br/>
    凝兒點點頭,視線從窗口往去處,落在那一點上又是輕輕一嘆,“你說的這些話沒錯,都是事實?!?br/>
    翠微不免擔(dān)憂地問道,“那小姐有何打算,總不能這樣坐以待斃,眼睜睜地看著皇上的寵愛被別的女人分走啊。”

    凝兒的影子落在搖曳的琉璃珠串上,顯得如此痛苦掙扎。翠微說的這些話她何嘗不知道,那是她失去了記憶,還可以騙自己司徒宏是寵她愛她的,如今一切都已經(jīng)明了,她如何還能自欺欺人。

    “翠微,有些話我不能與你說,但這并不代表我不信任你,在這皇宮里,我唯一能夠信任的人也只有你了,皇上他,并非是我的良人,我還怎么能再去爭寵呢,我已經(jīng)沒有那份心了?!?br/>
    翠微微微蹙眉,她握緊了凝兒的手,勸解道,“可是小姐,你有沒有想過,縱然你不想爭寵,可是那些得了寵的人,她們會不會放過你?在她們的眼里,早就視你為眼中釘肉中刺了?!?br/>
    “即便如此,我也不愿在這皇宮內(nèi)與皇上虛與委蛇。”

    “那么,小姐是要等著受新晉妃嬪的欺凌么,奴婢知道,住在梨棠宮的那幾位小主都不是善善之輩呢?!?br/>
    凝兒抬起眼,隱藏在眉間的痛苦使得她原本姣好的面容微微扭曲著,她真的很痛苦,就像翠微說的,處在后宮之中的女人,很多時候往往都身不由己。

    她低低道,“眼下皇上想要寵幸誰就去寵幸吧,我畢竟不是他身邊的妃嬪,是沒有資格說上一句話的,眼下最重要的是想辦法救我的父親脫離險境?!?br/>
    翠微點點頭,看著凝兒那副瘦弱憔悴的模樣,她也沒有再說什么。

    那日午后,皇后柳容兒到了昭陽宮,將懷王答應(yīng)退婚之事告訴司徒宏,司徒宏聽了,面露喜色,幾番贊許了柳容兒辦事得力,柳容兒頭一次得到司徒宏這樣的贊賞,自然是欣喜非凡。

    司徒宏道,“原本以為懷王是那樣固執(zhí)的人,是誰都勸說不動了,還是皇后厲害,一說便能成功。”

    柳容兒笑著回復(fù)道,“臣妾也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況且皇上真的沒有下詔,之前說的話也不得算數(shù)?!?br/>
    司徒宏頷首,隨即又道,“懷王既然多次提出要攜柳太妃返回封地,朕也不好拂他的意思,這件事就給你去辦吧。”

    “是,臣妾領(lǐng)旨。”柳容兒微微抬頭,“那么嵐雪的事……”

    “就依你的意思,封她為貴嬪,掌管梨棠宮?!?br/>
    柳容兒心里不甚關(guān)系,這一步棋,她總算是有驚無險地走對了,她方要起身向司徒宏跪安,司徒宏卻望著她,目光帶著微微的試探,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柳容兒忍不住問道,“皇上可是還有要緊的時吩咐臣妾?”

    “朕前幾日聽到朝中有大臣上奏要朕為你的父親翻案,朕只是想要問問你的意思?!?br/>
    柳容兒臉色驟然一變,她望著司徒宏,眼中閃著一絲不可置信,“皇上想要為父親翻案么?”

    “朕想起當(dāng)年之事,也覺得單單一封信箋就定你父親的罪未免太過草率,所以,若是你們都堅持柳義生翻案,朕也就應(yīng)允了,而且你貴為一國之母,有個通敵叛國的父親,惹人詬病就不好了?!?br/>
    柳容兒怔住了,對于司徒宏所說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話,她自然是知曉,什么為了她好,不過是為了日后能順利冊封柳凝兒罷了,想起柳凝兒,她不免又是一陣怨恨,沒有料到大病一場,竟然因禍得福,就這樣翻身了。

    柳容兒實在不甘,她隱藏在衣袖中的手指驀然纏緊,她沉聲道,“皇上要為家父翻案,口口聲聲說了為了臣妾,臣妾亦有什么話可講呢。不過皇上別忘了,若是家父官復(fù)原職,對誰是最有利的?!?br/>
    司徒宏并不明白她話中的意思。柳容兒繼續(xù)道,“皇上難道忘了,懷王殿下與劉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臣妾嫁給皇上就是皇上的人,自然是向著皇上的,但是父親恐怕就不會這樣想了,他在蠻夷之地受盡了苦,若是平反歸來,他會不會記恨皇上當(dāng)年之事?”

    司徒宏猛地驚醒,當(dāng)年他因為怨恨凝兒與司徒鄴在一起,便下了狠心想要整垮柳家,只是沒有料到剛巧會在柳義生的書房內(nèi)搜出他通敵叛國的信箋。

    當(dāng)年他親自帶兵抄的家,柳府上上下下男子發(fā)配至西北蠻夷之地,女子便充入官宦家淪為奴婢。

    如今為了凝兒,他動了為柳義生平分的心思,但是柳義生若真的重返官場,那么懷王司徒鄴等于又多了左膀右臂,那么他作為君王的處境就會變得艱難。

    這樣的道理連柳容兒都懂,他為何遲遲看不穿,難道為了凝兒,這一切他都能忍受么。

    柳容兒看著他猶豫的模樣,心里也是萬分著急,她又道,“皇上,臣妾都是為了皇上著想,寧愿讓父親在蠻夷之地受苦,皇上你可要三思啊?!?br/>
    司徒宏點點頭,當(dāng)下覺得安分疲憊,他道,“此時,朕會再行考慮,你先退下吧?!?br/>
    柳容兒也不好多說什么,只得跪了安,氣沖沖地走出了昭陽宮。

    守在宮門口的輕眉間她眉目緊蹙,臉上掩飾不住的怒火,便上前詢問道,“娘娘,嵐雪之事可是碰了壁?”

    柳容兒搖搖頭,她順了一口氣,咬牙切齒地說道,“柳凝兒那個賤人,不知在皇上耳邊說了什么,皇上竟然為了她要為父親翻案?!?br/>
    輕眉自然是知曉柳容兒與柳家的關(guān)系,也沒有多說什么,只能小心翼翼地侍奉在她身邊。

    柳容兒原本以為接著嵐雪可以奪走司徒宏對凝兒的寵愛,沒有想到這么快又被她翻身了,柳容兒自然是憎恨不已。

    輕眉瞧著她鐵青的臉色,輕聲問道,“那娘娘,我們當(dāng)下該怎么辦?”

    “怎么辦?本宮還能怎么辦,柳凝兒要與本宮都,那么本宮就跟她斗,你想皇上納她為妃,但是有本宮在,她簡直就是癡心妄想,慢慢等著罷,本宮不會讓她誠心如意的,輕眉,咱們現(xiàn)在就去梨棠宮,本宮要親自去恭賀嵐雪晉貴嬪之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