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和偉不禁苦笑一聲,道:“初長,我告訴你,網(wǎng)監(jiān)處的掌管人是王天霸那派的,你爺爺我說不上話。”
李初長道:“爺爺,網(wǎng)監(jiān)處的人雖然是王天霸一派的,但是你的話他們不敢不聽。否則,你完全可以隨便找一個借口讓人去查查?!?br/>
李和偉笑道:“初長,你可把官場想得太簡單了。到了我和王天霸這個地步,行事更要小心謹(jǐn)慎。”
“爺爺,孫兒我可沒求過你什么事,你”
“初長你不要說了,爺爺這就打電話給網(wǎng)監(jiān)處,讓他們辦好這件事?!?br/>
李和偉道:“王天霸一定會很快收到消息,只怕他會認(rèn)為我們李家與蘇家聯(lián)手了?!?br/>
李初長反問道:“爺爺,我們李家有什么理由和蘇家聯(lián)手?”
李初長把李和偉問住了。
蘇家現(xiàn)在勢弱,就算聯(lián)手,也該是蘇家傍上李家這棵大樹。目前京城的大家族中,能夠與王家相斗的也只有那么兩三個家族。
李初長與李和偉聊了一下京城目前的局勢
佳苑小區(qū)。
胖子三個家伙進(jìn)了屋子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吳曉讓王杰把他們拖到房間里去,他今天晚上在沙發(fā)上將就一晚。
安撫好蘇沐雪,替她行了針,讓她好好休息。
吳曉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認(rèn),蘇沐雪的智商只相當(dāng)于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心思單純,沒有另外的心思。
現(xiàn)在的她喜歡撒嬌,只要給她好東西,她什么話都會聽。
吳曉躺在沙發(fā)上,對王杰說道:“抽空找人打聽一下李初長,咱們以后絕對還會和他碰面?!?br/>
吳曉眉頭緊鎖,李初長這個人城府很深,是一個極為難纏的對手。
表面上看去和和氣氣,是一個善良的富二代,實則口蜜腹劍。
王豐鋒芒畢露,他這類人最好對付。
沒什么事是打一架不能解決的,打一架解決不了,那就打兩架甚至可以干掉他。
李初長大不相同,他絕對不會只看到眼前,目光會放得很長遠(yuǎn),安排也會非常密切。
哪怕他死了,也會叫人付出代價。
王杰說道:“大哥,李初長是京城李家的人,他自己也說明了來意,為什么還要調(diào)查?”
王杰略帶疑惑的看了眼吳曉。
吳曉淡笑道:“王杰,你會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來歷告訴第一次認(rèn)識的人嗎?”
王杰搖頭。
“連你都不會,李初長這種聰明人會嗎?”吳曉笑問道。
王杰道:“大哥你說的對?!?br/>
吳曉看著他道:“王杰,相信我的話,當(dāng)你真正認(rèn)識李初長以后,你就會知道他這個人的可怕?!?br/>
“大哥,我明天就托京城的朋友調(diào)查李初長。”
“李初長并不知道你的身份,你找人調(diào)查他,他也會反調(diào)查你。”吳曉叮囑道。
王杰聳了聳肩,說道:“就算調(diào)查出來,頂多就是知道我是一個無所事事的紈绔子弟,其他事根本調(diào)查不出來?!?br/>
“我紈绔子弟的身份從初中就傳開,小學(xué)的事對李初長他們也沒用。當(dāng)然,我是王中博孫子這件事是瞞不住的。”
吳曉把手機(jī)扔給王杰,“把你的微信加上?!?br/>
王杰加上吳曉的微信,吳曉把靈動四象功發(fā)給他。王杰點開看了一眼,好奇地問道:“大哥,你發(fā)給我的文件是什么?”
“靈動四象功!”
吳曉道:“你既然要修道,自然得有一部適合的功法。我知道你修煉過其他功法,但那只是武道,這部卻是術(shù)法與武道相結(jié)合?!?br/>
王杰哇哦一聲,“那可真是寶貝呀,我當(dāng)初修煉的功法可是爺爺花大價錢找來的誒?!?br/>
吳曉淡笑道:“靈動四象功你隨便放到哪個門派都是鎮(zhèn)宗之寶。”
王杰好奇問道:“大哥,你把這么好的一部功法給我了,那你”
吳曉笑道:“我修煉的功法可比靈動四象功霸道多了?!?br/>
“說說唄。”
“陰陽化虛訣!”
王杰吃驚地道:“聽這個名字就知道不簡單。”
“陰陽化虛訣分為陽訣和陰訣,我修煉的是陽訣”
“陰訣呢?”
“陰訣自然是女人才能修煉?!?br/>
聽到吳曉的話,王杰一拍大腿,“大哥,既然你有這么厲害的功法,為什么還要送大嫂去仙鶴門學(xué)武呢?”
“這個”
吳曉指了指自己腦袋,“陰陽化虛訣在我腦袋里?!?br/>
“寫出來不就行了嗎?”王杰奇怪地道。
吳曉輕笑道:“要是像你說的那么簡單就好了,陰陽化虛訣的真髓在于陰陽二字?!?br/>
王杰猛地瞪大眼睛,“難道是要”
吳曉點點頭。
王杰猥瑣笑道:“大哥,好機(jī)會呀,你完全可以借助傳功這個借口和大嫂那啥?!?br/>
咳咳!
吳曉嗆的不行。
“你這個辦法和強(qiáng)迫有什么區(qū)別,我要的是兩廂情愿!”吳曉認(rèn)真說道。
王杰撓了撓頭,“大哥,我怎么就那么不相信你的話啊?!?br/>
“靠!”
吳曉翻了個白眼,“你找打不成?”
“大哥,我說的可是實話。仙鶴門的功法再強(qiáng),肯定沒有你說的陰陽化虛訣厲害,沒準(zhǔn)連你給我的靈動四象功都不如?!?br/>
王杰好言說道:“大嫂很愛你,從她看你的眼神就能看出來。我相信,只要你開口,她絕對愿意?!?br/>
“可是”
“大哥,你信我一次吧。這種事肯定要男人主動,你總不能希望大嫂主動吧。”
王杰沉吟片刻,道:“這樣吧,過兩天我把沐雪大小姐帶出去玩,你和大嫂趕緊把事情辦了。不然賀美前輩來了,可就把大嫂給帶去仙鶴門?!?br/>
吳曉猶豫不決,“我好好想想?!?br/>
“行,大哥你好好想想,時間可不等人,等大嫂去了仙鶴門,你可只能想想了?!蓖踅苄呛堑卣f道。
吳曉躺在沙發(fā)上,“不說了,好好休息?!?br/>
躺下沒多久,腦袋立刻變得沉重起來,昏昏沉沉,不知不覺間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快要中午。
吳曉揉了揉太陽穴,腦袋一陣刺痛。昨天晚上喝了不少酒,起初沒醉,是因為壓著酒精。
聊天的時候也沒去管,酒勁一上來便有些醉了。
接了杯水喝下去,然后來到蘇沐雪房間看看她。蘇沐雪睡得很香
吳曉伸了個懶腰,進(jìn)房間里去把胖子三人弄醒,給錢叫他們出去買飯吃。
胖子他們也只能跟吳曉一樣曠課了。
他們半夢半醒,迷迷糊糊的走出房間,吳曉把他們推進(jìn)衛(wèi)生間,好一會都沒動靜。
打開門一看,好家伙
三個家伙疊羅漢似的倒在衛(wèi)生間又睡過去了。
吳曉無奈,看來只能自己出門一趟。
買回來飯菜,吳曉自己先吃了,把飯菜放進(jìn)冰箱。打電話給徐韻,聊了十幾分鐘。
電話里,吳曉試著透露自己的想法,徐韻那么聰慧肯定聽出了吳曉話中的意思。
她沒有說明,也沒有拒絕。
徐韻模棱兩可的態(tài)度,令吳曉很惆悵,很無奈。
吳曉真的是為了徐韻好,畢竟改變功法也是一件比較麻煩的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