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替身!嘀~本尊讀取中……伸出小手手訂閱前文一半,本尊即現(xiàn)
“滿意了?”林如鸞幾乎沒怎么反抗,任他折騰,等他笑岔氣了,才慢條斯理地整衣衫。
林瑯“嘿嘿”道:“仙尊,你連我都咬不過,等找到了仇家,怎么報仇啊?!?br/>
這雖是玩笑話,卻不無提醒之意。林如鸞奪舍后成了魔子,豈不是更給了那仙界仇家借口來除掉他?再說,那人才現(xiàn)了一只手就如此可怕,要是真身降臨……
“我看你牙口利索,不如替我去咬死他?”林如鸞戲謔一句,才正經(jīng)道,“殺人方法千千萬,只看你想怎么弄死對方罷了?!?br/>
林瑯立即想起了當初兩人初見面時的遭遇,心有余悸道:“是喔,你現(xiàn)在是血魔了,等修煉到家了,分分鐘讓他爆體而亡?!?br/>
林如鸞一愣,沉吟道:“這倒是個好辦法?!?br/>
繼而玩味道:“你舍得犧牲自己?”
“……”林瑯這才意識到自己出了個餿主意。血魔進階靠的是飲血!這樣他豈不是又要做回移動血庫?
想到這,他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靈機一動,又道:“我一個人的血滿足不了你。不如,到了連云山莊,我讓夏端州去黑牢里挑幾個邪修,給你好好大補一番如何?那些個筑基金丹修士的血效果一定更好……放心,勞資知道你喜歡美人,一定親自給你挑個顏好……唔唔!”
說著說著,沒想到這人忽然撲了過來,按住他狠狠咬了一口,嘴唇當即被鮮血染得紅艷。
林如鸞紅著眼道:“再提那姓夏的,老子也不報仇了,現(xiàn)在就把你擄回通天山當壓寨夫人!”
“你你你怎么跟夜無極一個德性!”林瑯被他壓得喘不過氣來,心想這些魔子都瘋了,一個要他做皇后,一個要他當夫人,他是個純得不能再純的男人好嗎!
林如鸞眼中赤色更深了:“夜無極親你了?!”
“沒有!誰像你這么無恥!”林瑯怒道。夜無極雖風(fēng)流浪蕩,卻有個怪癖,講究你情我愿,喜歡親自把人追到手,等到對方真心愛上自己后,再殘忍殺死。林瑯本是個直男,又看破了他的真面目,如何肯就范?
“沒有最好!”林如鸞幾乎是低吼地說,再次壓下,伸出舌頭霸道地舔掉他唇上的血。
傷口火辣辣的,被那柔軟之物撩來撩去,林瑯不敢頂嘴罵了,就怕一張嘴這人把他舌頭也勾出來,纏來纏去起了感覺更難堪。
奇怪,怎么會有感覺呢……林瑯一陣迷茫。
林如鸞見他眼中迷離,頓時停了動作,去撥弄他眼睛。
林瑯雖也是桃花眼,卻不如林如鸞的深邃,這一迷離起來顯得有些呆氣,跟丟了魂似的。
林如鸞只怕他又入了魔怔,連忙拍拍他的臉道:“小瑯,醒醒!”
林瑯捉住他的手,眼里恢復(fù)了神采,猛地雙手抱住他的腰,拼盡了力氣側(cè)身一滾。
幾乎同時,一陣土地碎裂之聲由遠及近,兩人身側(cè)出現(xiàn)了一道裂縫。雖只有兩指寬,還是讓林瑯心有余悸。“怎么回事,地震了?”
兩人起身環(huán)顧四方,那裂地聲遠遠近近的,還在持續(xù),裂縫似乎有變大的趨勢。地底隱約有轟隆之聲。
林如鸞道:“是地靈胎!”
北邊遠遠一股煙塵飛速推進,更遠處還有幾道光。林瑯忍不住開了天眼望去,發(fā)現(xiàn)竟是尸物扛著棺材又跑回來了,帶著一波地裂。身后的光點……還帶了青梧宗和連云山莊兩撥人馬!
“難道那地靈胎在棺材里?”林瑯詫異。前方一道青光襲來,被尸物機智地閃過,正好沖著他們來了。
林如鸞立即拎過他一躲,哪想到還有一把青色小劍暗中戳來,正中他胸口。
林瑯大怒:“季繁!”
“林公子,季某手誤,得罪了。”季繁遠遠就客氣地傳音過來。
“手殘你使什么劍!”林瑯怨氣十足,對身邊人道:“咱們回無影宗,勞資不想再跟這怪物糾纏了?!庇∮浭裁吹?,當做胎記前主也活了二十多年不是?
林如鸞眼中露出一絲精光:“我也去?”
林瑯來不及回答,駭然發(fā)現(xiàn)頭頂飛過一個巨大黑影,轟隆一聲,石棺重重落在他們身后,跟放了煙塵彈似的,塵土紛揚,還震裂了一圈土地。
另一邊,尸物發(fā)足朝他狂奔,被季繁一行人追上來攔截,與之纏斗。
棺材四周地裂還在加劇。林如鸞驟然變色道:“讓地靈胎安靜下來!否則西極地底震動,通天山下魔獄怕是要生事端!”
林瑯在鋪天蓋地的塵埃里,灰頭土臉地找他的飛劍,聞言大怒:“大仙,你都不是仙界的人了,還管什么通天山!”
“我……唉!”林如鸞難得嘆氣,有些惘然道:“你幫不幫?”
劍光掠近來,連云山莊已至。蒙青急切地叫:“林公子!”
林瑯一想到劍匣的禁陣就犯怵,轉(zhuǎn)頭就去摸石棺,急急地對林如鸞道:“幫幫幫!你以后不許非禮勞資!啊啊啊攔住那群背匣子的!”
沒等去攔,地面一道裂縫猛然“喀拉”一下拉寬了,正好隔開了蒙青等人。林如鸞臉色濃重,招來了紙人,捧在手心捏了個訣,紙人立即光芒大作,飄忽一閃,瞬間拆分出了數(shù)道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小人光影,手連著手圍成一圈,將兩人護在了里頭。
石棺當中,地靈胎灰霧翻騰,幾乎埋沒了綁縛它的金光鎖鏈。林瑯目光投射過去,那灰霧就猛地一頓,冒出個頭來,用林瑯的臉偷覷他。
其實這人本就生得好看,穿了他的宗門衣服,又收斂了魔氣,還真是頗有仙家子弟風(fēng)范。
他真是個奪舍的仙人?林瑯不敢妄下論斷。不過……此人要真是純粹的血魔,恐怕自己早就成人干了,不可能還活生生坐著啃雞腿。這仙人奪舍之說倒也在理。
這么想著,林瑯心中畏懼去了大半,盯著對方再度轉(zhuǎn)回去的冷淡側(cè)臉,坐等半天沒下文,又想這人的爹真不會起名。什么如鸞如鳳?明明脾氣跟貓兒似的,不理他時盡撓人,理他時卻把你當空氣!他洗耳恭聽,這人反倒扮起“思想者”來了。
換了別人,被這么一冷落,興許就知趣地一邊去了,林瑯卻是個狗皮膏藥的脾氣,只要身邊有個人就巴巴地粘上去,女的調(diào)戲,男的稱兄道弟。若人家理了,他也不過寒暄兩句,若不理,他便百折不撓地騷擾。
此時見對方?jīng)]有殺他的意思,又不說話,林瑯本性又犯了,笑嘻嘻地湊過去,好聲好氣道:“那個,上仙呀,施舍我兩件衣服如何?”
林如鸞面色冷如霜:“沒有?!?br/>
“怎么沒有,我的里衣呢,你給扔了?好歹給留件褻褲吧?”林瑯急了。他可不想里頭光溜溜的就這樣到處亂跑。
“沒扔?!绷秩琨[終于肯扭頭看他,施舍了個冷笑,“我穿了?!?br/>
“什么!”林瑯先是一驚,然后心底某種奇怪的東西竄上來,臉紅到了耳根,又羞又怒罵道:“你你你,你自己沒有衣服嗎?不要臉!”
又見林如鸞眼一瞇,流露出些許威脅,他才想起眼前這人不管是不是真的仙尊奪舍,魔子的身份是鐵打的,不好惹,只好把剩下的花式罵給憋回了肚子里,腦海中的小人狂吠:啊啊啊別人貼身的衣物居然毫不知羞恥地給穿了!還敢說自己是仙尊!仙人哪有這么齷齪!只有魔子才這么變態(tài)狂好嗎!他真是受夠了,以后看見魔族一定要繞道!
林如鸞不知他內(nèi)心的咆哮,輕描淡寫道:“魔族衣物太臟,燒了?!?br/>
你怎么不干脆把這身體也給燒了!林瑯聲音艱澀道:“那仙尊打算何時放了我?”
“待我大仇得報。”林如鸞說得漫不經(jīng)心,眼中卻閃過一絲狠厲。
林瑯敏感地捕捉到了殺意,頓時脖子一縮,結(jié)結(jié)巴巴道:“那那那仙尊打算何時報?怎么報?”
他當然不關(guān)心別人的復(fù)仇之事,不過想探探這人接下來往哪走而已。若是去魔族,他得抓緊時間逃跑,免得進了狼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若是往仙界去,倒能緩幾口氣,哦,順便蹭幾口仙氣,說不定自己就能順利引氣入體了。
林如鸞揚眉扔了一記銳利的眼刀過來:“你很想知道?嫌死的不夠快?”
林瑯閉嘴了,認命地閉目想要躺下,腳上的繩子一緊,只好打個激靈又坐了起來,恨恨地看那老僧入定一般閉目養(yǎng)神的家伙。
這人腰桿真能撐,過了許久竟還筆直,也不知睡沒睡著。林瑯輕輕扯了扯腳上的繩子。對方一動不動。他便趁機猛地一用力。
林如鸞猛地睜開眼睛,拽住了手上原本虛虛捏著的繩索。
“?。?!”林瑯計劃敗露,嘿笑兩聲道:“呃,我硌得慌,就挪個地兒,你要介意我就不挪了……”
林如鸞看起來心情十分不好,低沉道:“閉嘴!”
林瑯郁悶地哼哼:“你要許我躺下,我老早就閉眼閉嘴了……”
“說了讓你閉嘴!”林如鸞的語氣中帶了一絲危險意味,深吸一口氣,斜瞇著眼道:“待會無論如何,別離開我身邊。否則剁了你尸體喂狗!”
林瑯猛地一顫,不知道這人為何忽然變得兇戾起來,跟第一次見面時一樣。正忐忑著,腳上的捆仙索忽然松開,縮回了林如鸞的手上。
這又是什么意思?林瑯很有逃跑的沖動,卻又不敢。他覺得不對勁。這人不對勁,四周好像也……
不對勁。
背后的樹叢傳來奇怪的聲音,沙沙作響,聽起來不光是樹葉搖擺的聲音。夜風(fēng)開始變強了。噼噼啪啪的樹枝斷裂聲由遠及近,還有一個節(jié)奏散亂的腳步聲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