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瑟被他輕浮的舉動激得小臉通紅,輕聲罵了他一句不要臉。
――月公子越來越輕浮了。
“餓死了!誰叫你這么慢的?!彼傺b不在意他的舉動,伸手拿起筷子若無其事地吃了起來。吃到一半的時候,有個嚴重的問題突然想了起來。
“喂,我這張臉怎么看也不像是長公主啊,你怎么交代?”
“本王說是,鳳臨城還有誰敢說不是?”月玄墨手掌輕輕的揉著她頭頂,含笑看著她狼吞虎咽又糾結的樣子。
好吧,月公子就是霸氣!
“那你能說說是怎么認識司箏衣的嗎?”他們好像很熟的樣子,凈閣殿可不是一般人能進去,何況司箏衣還一口一口玄墨叫得如此親切。
她的話,讓月玄墨陷入了一陣思緒中,片刻后,低沉的聲音才緩緩的說道:“在許多年前本王帶著一個已故的人去尋找凈閣殿,那時湊巧救下了私逃出來的司箏衣……”
“已故的人?”女人總是很能抓住重點?!澳闶窍胱屗竟~衣幫那個已故的人重生?”
“恩!”月玄墨聲音淡淡,妖艷的面容上沒了寵溺之情,有些平靜,似面無表情的般應著她的問題:“司箏衣說她沒有重生的念望,所以救不活,而且當年司箏衣年紀尚輕,對凈閣殿的神術也未能熟習……”
她好像問道了一個不該問的問題!
蘇錦瑟不動聲色的把話題一轉,不在交談這個話題:“聽聞凈閣殿的神女是動了凡心,才會被罰終身困在凈閣殿,是真的嗎?”
“恩!”
“那她的心愛的男子呢?”蘇錦瑟揚起小臉,很好奇。
“娶了她人?!痹滦皖^輕啄了下她的面頰,回答完后,讓她感覺把飯吃了。
蘇錦瑟神情一愣,她沒想到司箏衣竟然是這般的遭遇,她看上去真的宛如九天神女般高貴,可為何愛上她的男人卻會去娶別的女人呢?
司箏衣用一生的自由換來的又是什么?
聽到這樣的回答,她突然沒了胃口,不過不吃飯的話,月公子會發(fā)飆的哦,所以她還是敷衍的慢慢吞吞的品嘗著眼前的佳肴。
“多愁善感的蠢女人!”月玄墨見她略有失落的小臉,伸手捏了捏。
“我會蠢?”蘇錦瑟不樂意的捏了捏他腰,她是靈女!啟國的第一靈女,救人無數(shù),受人恭敬,會跟蠢字搭邊?
只不過是聽到這樣的事情突然有點同情司箏衣。
要換著是她,非得殺了月玄墨不可――
“恩,你不蠢怎么做得出來當街求婚的事情。”月玄墨無聲的嘲笑著她,說實在的,這個的確是蘇錦瑟這一生做的最慫的事情。
她都沒臉去見玄機天師了!
“若不是某人喜歡我喜歡的緊,卻又要擺出高冷禁/欲的樣子,我也不會……”蘇錦瑟抿嘴一笑,笑的是如盛開的花兒一樣燦爛。
“你又知道本王喜歡你?”男人深邃的眸子微微瞇著。
“當然啊,在凈閣殿的那晚你不是在我耳畔……”蘇錦瑟話語說到一半馬上停了下來,恨得咬緊了一口銀牙。
她還真是蠢,就這么輕易的被他套話去了?
那夜她痛極了,對月玄墨又是哭又是打的,這個男人不斷的哄著她,說什么喜歡她很久了,以后會一直好好的寵愛她。
還讓她放開心,把自己交給他。
唔,她的反應還是哭,反正就是被徹徹底底的欺負慘了!
“呵呵……”見到她一臉羞澀的模樣,月玄墨心情大好,俯身在她耳畔輕輕的問著:“你還疼嗎?”
陸續(xù)趕了一個月的路,他很君子沒有碰她絲毫,哪怕夜里兩人一起同塌,也只不過是親了親她唇邊,抱著她入睡。
全然都是因為蘇錦瑟一看他想干點什么的時候,就矯情的喊著疼!
在他懷中哼唧得不?!?br/>
“這個嘛,我有點餓了!”蘇錦瑟眼眸一轉,恨不得整張臉趴進米飯里。
明天是進鳳臨城的日子,也就是他們成親的日子。
月玄墨帶著她在客棧先住下,待明天迎親的隊伍來在進城,鳳臨城主的出現(xiàn)引起了一陣轟動,百姓們都想看看傳說中的城主夫人長什么樣。
不過都沒有眼??吹?,但是聽人說真的很美!
夜晚。
蘇錦瑟簡單的洗漱完后,悠然自得的躺在床榻上,她望著上方,內心是有些緊張的。
嫁人了――
換做以前真的想都不敢想,她有一天會把自己嫁了。
月玄墨不知是去了什么地方,好久都沒回房,她也懶得去找,反正鳳臨城是他的底盤,這個男人難不成還會丟了?
“唉!”一聲嘆息。
“瑟兒,嫁人了怎么還一臉愁容?”安靜的客房里響徹起了常言笑妖嬈的聲調。
蘇錦瑟眨了眨眼眸,她沒聽錯吧?
“難道是不想嫁?不如我?guī)闳ヌ踊??”熟悉的聲音從床幔透了進來,蘇錦瑟猛然的坐起身,伸手把床幔撇開。
一身艷麗衣袍的常言笑正妖嬈的躺在貴妃椅上,淺笑朝她眨眼兒。
“你怎么來了!”他的來到真的是給了蘇錦瑟一個大驚喜,她怎么也沒想到常言笑會放著生意不做,從邊疆趕來!
“聽說你這個小沒良心要嫁人了,做為你娘家人,自然要來看看……”常言笑一閃身,人已經到了她身旁,長指勾起了她精巧的下巴。
邪氣的眸光上下打量著她的容貌:“嘖嘖嘖,什么時候吧這副身子給換回來了?!?br/>
“你碰的是我靈魂!”蘇錦瑟啪的一下,打掉他的手。
常言笑面容微愣,隨后用一副嫌棄的神情看著她,伸手把她袖子卷了起來:“你就這樣被他給糟/蹋了?”
“呃!”他用這個詞,會不會被月公子打??!
“你呀,真是……”常言笑用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目光望著她。
蘇錦瑟丟了一記白眼給他:“怎么,很正常的好吧,我也是他娘子了??!”
“你就不會矜持點?他把你身體換了,是不是為了好睡你?”男人果然是最了解男人的,常言笑一看她這副樣子,就猜到了月玄墨的心思。
蘇錦瑟略無奈的看著他:“這你都能猜得到?”
“笨!”他敲了下她額頭。
“他很嫌棄長公主的身體呢……”蘇錦瑟微弱的聲音溢出唇邊,而且她也不喜歡長公主身子呢,那副身子都不知道跟多少男人――
“廢話,你以為長公主名聲狼藉是別人吹的?”
蘇錦瑟被他兇幾聲也夠了,這家伙還兇上癮了?她不樂意的踹了他一腳:“說你胖還喘上了是吧!在兇一句試試?”
“咳咳!”常言笑不敢了!
“你來做什么?送嫁妝么?”她躺在床榻上,半支身子朝他挑眉。
“我沒錢!”鐵公雞果然就是鐵公雞。
“那你來做什么?。俊碧K錦瑟瞇起眼直勾勾的盯著他,若是不給點什么哄她開心,她要趕人了!
常言笑修長干凈的手指狠狠的捏了下她小臉,隨后又丟了一件東西在她身上:“別說我對你不好!”
蘇錦瑟低頭一看,是三根細得難看清的銀針。
這不是他珍藏了許久,價值千金的――
“唔,言笑你珍藏著死活不給我,原來是想給我當嫁妝??!”蘇錦瑟笑的好孩子氣,她惦記著這寶物好多年了。
耐于常言笑死活不給她,所以就不了了之了。
有了它,看月玄墨還敢不敢在床榻上隨便的欺負她!早晚得狠狠的收拾了這個腹黑的男人。
“好了!看到你嫁人了,我也安心的繼續(xù)回邊疆嫁人了?!背Q孕θ馓鄣目戳艘谎鬯种械你y針,其實他也很喜歡這個珍藏很久的寶物??!
未了,又交代了一句:“他若欺負你,就回邊疆來!”
蘇錦瑟呆呆的看著常言笑消失的從窗戶躍身出去消失的身影,這么多年來,他真是第一次這么大方,也是第一次這么男人!
早知道她就多嫁幾次,還可以挖出他身上不少的寶貝呢。
蘇姑娘想的挺好的,若是常言笑知道她是這樣想,估計這輩子也不想出現(xiàn)在她面前了――
一整晚月玄墨也未出現(xiàn),次日她醒來時客棧站滿了婢女。
“夫人,您好美?!?br/>
幾聲倒吸的聲音響徹起――
蘇錦瑟身襲一身艷紅的鳳凰嫁衣站在葵形銅鏡前,紅色的嫁衣映著她干凈透切的容顏,眸光流盼之間閃爍著絢麗的的光彩。
紅唇皓齒,舉手投足間流露出動人的嬌媚。白皙的皮膚如月光般皎潔,纖腰猶如緊束的絹帶,十指好似鮮嫩的蔥尖。
她伸手輕輕的摩擦著纖指上的那枚龍頭銀色戒指,看著那閃爍跳躍的光芒,心中生出一股安寧的情緒來,嫣紅的唇邊緩緩的溢出了一抹笑意。
窗外,震耳欲聾的鞭炮聲響了起來,蘇錦瑟眸光輕動,不由的緊張了下,也不知為何,感覺到好像是他來了!
婢女恭喜地攙扶她走出去,蘇錦瑟見不用蓋喜帕,有些不解。不過很快她們告訴她鳳臨城主娶親,全城同歡,自然是要跪拜她們的城主夫人。
哦?要認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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