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堯的為人讓我看到了人類的希望,能仗義執(zhí)言的人真的是太少了,他算是稀有的一個。不過我也看出來了,這個人脾氣古怪,一般人和他很難相處??梢哉f,他不是個善于交往的人。
張有道這時候說道:“既然確實有這么一回事,我看就按照賭約上來吧。畢竟玄道法典有規(guī)定,愿賭服輸!如果賴賬,斷其一手!”
我說道:“看來宗主也是研究過法典的??!”
“廢話,我身為宗主,自然要熟知我門法典,不然怎么管教天下教眾?”他哼了一聲說道。
木春秋這時候突然喊了起來:“看來。你們是擺明要欺負(fù)我這個婦道人家了。今天我看誰敢動我的家業(yè)!”
我說道:“你要是再搗亂,我就要取你兒子一只手了?!?br/>
木春秋突然笑了,說道:“那么,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說著,他一掌朝著我就打了過來。我往后退了兩步。
接著,這女的一轉(zhuǎn)身,也不知道從哪里弄出來一瓶子二鍋頭來,直接就喝了。之后她竟然和我練起了醉拳來。她這套醉拳打的確實兇猛。我竟然看到一個猴子的虛影出現(xiàn)在了她的身后,每一次她出拳,那猴子的虛影也跟著一拳打了出來,就像是她的影子!
晨婕說道:“原來是醉猴虛影拳,還算是有些本事?!?br/>
木春秋這時候滿面緋紅,看著我說道:“來吧,打敗了老娘,這宅子就是你的了?!?br/>
常祺哈哈笑著說道:“秦讓,你有本事就和我的母親打一場。”
我說道:“你母親都是我的了,你還笑什么?你把你的母親輸給我了知道嗎?”
常祺說道:“沒錯,我是輸了,但是你就能贏走我的母親嗎?我告訴你,這宅子,永遠(yuǎn)是我常祺的。你有什么本事能讓我搬走?”
我懶得和他講道理了,一伸手就把七彩打了出去。七彩這次竟然變成了一個我很陌生的樣子,但是真的很漂亮。鴨蛋圓的臉,大眼睛的。七彩出來后說道:“我的樣貌,還是交給我吧!”
說完,直接就一步步走到了木春秋的面前。木春秋一拳打出來,她二話不說,一手抓住她的手腕,一彎腰又抓住了她的腳腕,隨后猛地掄起,直接就摔在了地上。就聽摔得啪地一哼,地板愣是被砸碎了一片。但是這木春秋竟然沒有怎么樣,她從地上咳嗽著爬了起來,指著我罵道:“卑鄙無恥,竟然用仙符對付我一介凡人,你情何以堪?”
我這時候說道:“你是我的,我想怎么對你就怎么對你?!?br/>
常祺這時候喊道:“你混蛋,你放了我的母親!”
我說道:“常祺。你接下來有選擇了,要么你自斷一手,要么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br/>
“不,不行!”
“賭之前你沒有想到這一天嗎?”我問道。
他看向了張有道,張有道就背過身去了。
他看向了皇浦英俊,這皇浦英俊說道:“常祺。愿賭服輸吧!”
接著,這常祺看向了我,怒目而視,一步步朝著哦走了過來。本來以為是來找我拼命的,想不到他到了我身前不遠(yuǎn)處后,直接就普通給我跪下了:“秦讓,我求求你,放過我的母親吧,求求你,我們的賭約,算了吧!”
我想不到他來這一招,忍不住笑了一下。
“是你說過的,你說只要我求你,你就會考慮一下的?!背l髡f道?!扒刈?,我身為少樓主,已經(jīng)給你跪下了,你還要怎么樣?。 ?br/>
我說道:“我考慮過了,不行。你說吧,是要手,還是要你的母親!”
“你耍賴,你要是說不行,那么我不白跪了嗎?”
我說道:“你活該!”
他站起來怒吼道:“既然這樣,我和你決斗,我和你拼了!”
我說:“好啊,我應(yīng)戰(zhàn)!”
他猶豫了一下,臉憋得通紅。隨后突然笑了,指著我笑了起來。我也看著這貨呵呵地笑了,我還就不信了,他還能怎么樣!
“我是不會上當(dāng)?shù)?,你就是想激怒我,讓我和你決斗,然后殺了我!你想要我的命,沒那么容易!”他說著,“我的手也不會給你的,我的母親就先在你這里,等我有了足夠打敗你的實力,我會奪回屬于我的一切的,這才是真男人。一旦我成了一個殘廢,我就什么都沒有了,不是嗎?”
頓時,看熱鬧的都唏噓了起來。
我說道:“這叫什么邏輯?!好,既然你這么想,我也就信了你說的了。等你有了本事的時候,我已經(jīng)干你母親千百遍了,你怎么想?”
“你敢!”他看著我罵道。“你這個禽獸!”
“我不是禽獸,因為你將你的母親輸給我了,對了,還包括你的那個小君妹子。我會好好照顧她們的,讓她們快樂無邊!”
這常祺笑著說道:“你別想激怒我,好,這些都是你的,只要你夠膽量,隨便你。一旦我回來的時候,就是你的死期!”
這貨說完還朝著周圍一抱拳說道:“諸位,今天我立下誓言,等我學(xué)來通天道法玄術(shù)歸來,一定會奪回屬于我的一切,男子漢大丈夫,說到做到,告辭了!”
說完,這貨竟然直接就跳上了風(fēng)堯的白馬,絕塵而去。
風(fēng)堯罵道:“媽的,那是老子的白馬,你他媽的給錢了嗎?無賴就是無賴,這是不是搶劫?執(zhí)法者大人,我要告常祺搶劫!”
我這時候說道:“我知道了,但是平心而論,這算不上搶劫,也算不上偷竊,只能算是非法占有他人財產(chǎn)。判決如下,歸還財產(chǎn),罰金三十兩,杖責(zé)三十,拘謹(jǐn)三個月。通緝令立即生效。宗主,我的判罰可有不妥之處?”
張有道一甩袖子說道:“這是你的事情,我就不參與了!”
說完他說道:“好歹木春秋也是樓主夫人,我希望你能禮遇善待她?!?br/>
我說道:“張有道,你要是這么好心,就不會圈攏常祺和我賭這位樓主夫人的歸屬了。所以你也不要在這里假仁假義了。算我求你不要裝孫子了,每當(dāng)你說這種假仁假義的話的時候,我都會覺得惡心?!?br/>
張有道說道:“好,我走。對了,風(fēng)堯,你的鐵匠鋪被宗門的戰(zhàn)士團(tuán)征用了,今后你打造的兵器防具,只能賣給宗門的戰(zhàn)士團(tuán),這是你的榮譽(yù),還不拜謝等什么呢?”
“拜謝就先不要著急,我想知道,宗門什么時候能購買武器呢?”
張有道說道:“會通知你的,對了,我派你去出使神仙島,你怎么回來了?”
“通行靈符丟失了?!彼f,“請執(zhí)法者大人責(zé)罰!”
“丟失公共財物,數(shù)額巨大,屬于瀆職之罪。杖責(zé)三十,開除公職。”我說。
“我冤枉,好歹我出錯也是因為公事!正所謂是做得越多,錯的越多,要是我什么都不做,自然什么都不會錯,希望能減輕處罰!”
我點(diǎn)頭說道:“言之有理,杖責(zé)就免了,直接開除公職。今后你不在宗門內(nèi)有任何的公職,是個平頭百姓,沒有任何特權(quán)了,明白嗎?”
“草民明白?!彼麑ξ野葜x。
氣得張有道鼻子都歪了,他一甩袖子就離開了?;势钟⒖∫簿团ど黼x開了。
這時候,風(fēng)堯過來小聲說道:“秦讓,有事相求啊。那個小君能不能送給我?。 ?br/>
我看向了小君,說道:“送給你可以,但是那通行靈符是不是可以交出來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有這東西的?”
我一笑說道:“你還瞞不住我,畢竟我不是傻子!張有道也不是傻子,只是沒辦法戳穿你,也不愿意戳穿你罷了!”
風(fēng)堯笑著說道:“從今以后,我可就失業(yè)了。我的鐵匠鋪算是徹底的黃了。等著戰(zhàn)士團(tuán)采購我的武器和防具,估計這輩子指望不上了!”
笑著說道:“我倒是有個生意給你,你做嗎?”
我從背包里拿出了那張龍皮,說道:“給我打造出護(hù)心軟甲,有問題嗎?”
他拿著說道:“好東西啊,給我二十天的時間。不過這勞務(wù)費(fèi)可不能少,三萬兩黃金!”
我說道:“看來你是要榨干我?。〔贿^,成交!”
剛好,趁著這段時間,我可以煉制幾枚仙符。去神仙島的一切都準(zhǔn)備好了,去報仇雪恨的日子不遠(yuǎn)了。
風(fēng)堯把通行靈符遞給我,我抓在手里點(diǎn)點(diǎn)頭說:“風(fēng)堯,我等你的好消息?!?br/>
風(fēng)堯轉(zhuǎn)過身罵罵咧咧說道:“這個常祺,竟然偷我的馬?!?br/>
說著就去拉了那個小君,一起上了拉棺材的馬車,趕著車就離開了。
我覺得,等那個常祺回來,估計這個小君早就被風(fēng)堯給弄得服服帖帖了,這個風(fēng)堯可不像個沒有手段的人。
看那小君,雖然跟著風(fēng)堯走有些不情愿,但是她只能認(rèn)命。因為女人在玄道法典里是沒有地位的,看來針對女人的歧視的一些條款,有必要廢除了。
但是,在這個男人的強(qiáng)權(quán)社會里,想改變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萬年的法典,又談何容易??!
先不管這么多了,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先煉制仙符要緊!畢竟我只有二十天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