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餐桌上的氣氛就有些尷尬了。陸汶頌討厭這個家伙打擾了自己的約會,所以心中慢慢的升起了個小主意。
“黔靈,傷害你的那個女同學,你真的不怕她再報復你嗎?很多女人都是不見棺材不落淚?!?br/>
“我有一點害怕的,但是我也沒有辦法,其實說真的,她沒有被警察拘留,就是因為她的家里有點勢力,我是平民百姓,胳膊肯定拗不過大腿?!?br/>
“你是因為那個學生會會長才被人傷害的,他有沒有幫你做些事情?如果連這樣的事情都對付不了,跟縮頭烏龜有什么區(qū)別?”陸汶頌這樣淡淡的說著。
都說,“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縮頭烏龜這樣的詞兒,用在了連這樣的事情都對付不了,的事情上。景浩覺得,這個男人仿佛是在嘲笑他,因為他確實只是找到了舒湘,卻沒有能力讓舒湘受法律的制裁。
“怎么會?田洋學長是個非常好的人,他在聽說了這些事情之后,特別的批評,警告了舒湘和舒亦巧兩個人,雖然也不知道關(guān)于舒亦巧什么事情?!?br/>
“批評?丫頭,如果以后再遇到事情的話,你直接找我就可以了,我絕對會把傷害你的人送進監(jiān)獄,而不是批評這么簡單。”陸汶頌非常自信的說著。”
景浩這個時候插話道:“陸先生,你為什么要幫黔靈?我才是她身邊最親近的人,理所當然應該是我照顧她?!?br/>
“我也很討厭那些恃強凌弱的官二代,富二代什么的。你無能為力的事情,我當然可以能者多勞了?!?br/>
景浩聽見陸汶頌這樣對他講話。她直接站了起來,弄的椅子發(fā)出了“吱吱”的摩擦地板的聲音,她對著陸汶頌說:“無能為力?你知道什么呀?那女的可是我找出來的,我是為了黔靈才沒把她的事情做的太絕。”
因為這邊的動靜,使得整個餐廳的人都紛紛轉(zhuǎn)過頭來盯著黔靈這一桌。黔靈感覺到了眾人的視線,她趕忙的站起了身,對著周圍的所有人欠了欠身。表達了愜意,然后用手拽著景浩,小聲的跟他說,“這是在餐廳,你要小心一點講話?!?br/>
陸汶頌倒是漫不經(jīng)心的放下了刀叉,對著景浩說:“我沒有別的惡意,我只是習慣了幫助別人而已?!本昂茖⒏觳矎那`的手臂中抽了出來。陰陽怪氣的說:“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你可真是不是好歹,黔靈出事的時候你在哪里?黔靈受傷的時候你又在哪里?”陸汶頌語氣冰冷的質(zhì)問著景浩。
“你們都別說了,我覺得我們之間肯定有點誤會,陸先生,真是對不起了,我改天再請你吧。景浩肯定是太累了,所以情緒有點激動,我要先送他回家了?!鼻`極力的想控制住場面。苦口婆心的解釋著。
陸汶頌心中有了些小得意,但是,面子上依然作出了一個隨意的手勢。黔靈就拉著氣呼呼的景浩,走出了餐廳。
涼爽的晚風在悠悠地吹著,像有一只溫柔的手在撫摸著景浩的頭發(fā)和臉龐。他望著遠處的江邊夜色,他終究還是說出了憋在心里的話。
“靈兒,你能不能答應我,不再跟那個男人聯(lián)系了?”
“景浩,我真的不明白,你平時都很理智,為什么每次遇到陸先生,你就像貓一樣炸毛?”
“我能不炸毛嘛!你之前出過一次車禍,劫走你的男人就是他!他不是個好人,我是擔心你被他利用!”
“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確定是他嘛?”
“我確定,上一次去香山別墅接你回來,我就覺得他像。再加上他對你的殷勤態(tài)度,我覺得我的猜測沒有錯。”
“可是,我總共只見過他兩次,怎么就是殷勤了?還有,他那樣厲害的人,能利用我做什么?”
“靈兒,你要相信我的直覺。我求你了,別再見他了?!本昂瓢央p手搭在黔靈的雙肩上,臉上帶著悲戚的神色哀求道。
“我~,好吧,我答應你。不過,我并不認同你的話?!鼻`看見景浩的樣子,心里一軟。便順著景浩的意答應了他。
景浩用盡力氣緊緊的擁著黔靈。這個占盡了他所有青春的女孩子,此時,就是他的全部。他想著:黔靈,我的全部你都可以拿去。所以,我也要你的全部。也許,每一個沉浸在愛情里的男女,都是那小氣的貓。他們甚至連你身上的氣味,都不準有其他人的味道。
第2天早上,黔靈從床上迷迷糊糊的醒來。她從床上起來去接水喝。本想著,要與安洛舒談談昨天關(guān)于景浩吃醋的事情,卻沒想到安洛舒不在房間里。她這才隱隱約約的想了起來,早上她還沒有睡醒的時候,安洛舒曾經(jīng)把她叫醒過,說她和席瑞一起出去做義工了
黔靈為了確認一下,自己早上是真的被叫醒了還是出現(xiàn)幻覺了,就給黔靈發(fā)了消息,黔靈很快的就回復了她。原來安洛舒真的和席瑞去照顧小孩子去了,這下整個公寓只剩下她一個人。她也不能和別人一起討論景浩了。
洗漱過后,黔靈就坐在自己的書桌上,望著田洋送給自己的日記本出神。黔靈心里想著,“反正今天也沒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就好好的學習功課吧?!彼_了田洋送給她的日記本,仔細看看里面的筆記內(nèi)容,里面的記錄又精簡又實用,確實是很難得。
這時候門鈴叮叮的響了起來,黔靈就前去開門,看見門被打開,景浩滿懷期待的將自己買的禮服,拿在手上對黔靈說:“靈兒,昨天晚上我忘記給你了,這是那條你最喜歡的裙子。要不你穿著它跟我出去玩兒吧?!?br/>
黔靈將景浩讓了進來,她坐在椅子上對景浩說,“不行,我今天沒空。我要好好的補一下我的功課了,因為之前的事情,我已經(jīng)有好多課都落下了,今天安洛舒不在,我一個人正好靜心的學習?!?br/>
景浩賴在黔靈的床上,對黔靈說,“我就在這陪你,你一個人肯定挺孤單的,反正我也是一個人。你放心好了,絕對不會打擾你的?!鼻`特無語的說,“不行,你在這里我不習慣。你還是找點其他的事情做吧?!?br/>
“啊,今天這可是周六,我放著一個女朋友不陪,我去陪誰呀?”
“可是我要學習,我不能再貪玩了,好不容易考上延世大學,總不能掛科吧?”
“啊,今天這可是周六,我放著一個女朋友不陪,我去陪誰呀?”
“可是我要學習,我不能再貪玩了,好不容易考上延世大學,總不能掛科吧?”
“那這樣吧,今天你安心學習,明天你要安心陪我?!?br/>
黔靈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接著她就請走了景浩這座大神。而與此同時,安洛舒與席瑞還有田洋三個人匯合在一家福利院。
安洛舒第1次和這些兒童零距離的接觸,內(nèi)心有說不出來的感覺,他們大多數(shù)是殘疾兒童,在生活上,會有諸多的不便。他們互相照顧著,就像親兄弟姐妹一樣。
安洛舒以前沒有想過,也沒有意識到在生活中還存在著這樣一群需要特別關(guān)心愛護的人,這里有太多的感動……院長媽媽看到有人不正確的扶著殘疾孩子走路時,飛奔過去保護“自己”的孩子。這么多義工默默的用自己的勞動換取孩子們的好一點的生活。
安洛舒從早上一直忙到了下午。她關(guān)愛孩子們的眼神。她引導著孩子們玩耍。她傳授孩子們知識。這一切的一切,田洋都看在了眼里。她從心里很贊賞這個女孩子。有時候他也會意外的覺得,好像是和自己的妹妹在一起做義工一樣。
下午的陽光和煦又溫暖。陽光慵懶地灑在城市邊緣。像每個周末的午后一樣,萬物都在沐浴著陽光。安洛舒和席瑞剛剛才陪孩子們做完手工,正氣喘吁吁的朝洗手間走去,猛然間,他看見田洋獨自一個人急匆匆的跨出了大門。
她不明白田洋這樣著急的是去見誰?明明席瑞才和她在一起,鬼使神差的,她竟然想去看一看,于是,她大步流星的也跟著跑出了大門。接著,朝著右手邊的一條小路急忙的跟了過去。
走了差不多兩三百米的距離,他看見了前方有兩個人正在交談,穿著淺色衣服的人是田洋無疑了,而另外一個人的穿著卻奇怪的很。
他像是一個旅行者一樣,戴著黑色的,遮臉的鴨舌帽,穿著黑色的運動服,腳上穿著登山靴,背上背著一個大的旅行包。他們兩個人似乎在交談著什么。
安洛舒聽不見他們的對話,正要一步步接近他們,突然,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朝著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做賊心虛的安洛舒嚇得魂都快飛了,立馬順著墻邊的楊樹就躲了起來。
安洛舒這樣滑稽的樣子,在毛狼的眼里看,真是可笑。你說那楊樹只有盤子那么粗的大小,怎么擋得下一個人的人影呢?好在毛狼只看了一眼,便又轉(zhuǎn)過臉去了。
安洛舒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唉”的一聲嘆了口氣,她不敢再去偷聽他們的對話了,她怕那個男人跟田洋告密,害怕田洋發(fā)現(xiàn)自己跟蹤他,所以安洛舒又一路小跑的跑回了福利院。
進了福利院沒一會兒,田洋也回來了,他看起來面色如常,就跟平時一樣。三個人在福利院吃了便餐后,田洋送安洛舒回家。安洛舒在車子上問田洋:“田洋學長,我和席瑞教小朋友做手工的時候,你在哪?。磕嵌螘r間都沒看著你?”
“還能在哪?可能是在福利院呢,大家又不是連體娃娃,非要時時刻刻在一起?!?br/>
“哦?!?br/>
聽見了田洋的回答,安洛舒知道田洋還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跟蹤他的事情,這下子她可以安心了。她明白,那個黑衣男人并沒有跟田洋告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