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萬鴻則皺了皺眉,心中暗道:這塊雞骨很明顯是被姓江的啃了的,從他所坐的那個角度暗暗發(fā)力飛出雞骨的話,必然擊中付云雄這廝,但也不至于把他擊倒?。〕撬泻軓姷膬?nèi)力才行!
“哈哈哈,付會長,你弄錯了吧?一塊雞骨就把你打倒了?”
杜胖子仰頭一笑,又瞄了江辰一眼,那樣子仿佛在說:一個廢物上門女婿,僅用一根手指般大小的雞骨就把你打倒了,那說出去不被別人笑話嗎?
“有什么不可能?”
付云雄剜了杜胖子一眼,又瞪著江辰道,“姓江的,我草泥馬的,別只顧著吃了,你快說剛剛是不是你對老子下了黑手?”
此時這廝心中已是萬匹草泥馬奔騰。
“嗝——”
江辰打了一個讓蘇芊雪很是反感和厭惡的飽嗝,慢慢放下筷子,用餐巾紙擦了擦冒油的小嘴,這才一臉戲謔地望著付云雄道,“付會長,你剛才瞎逼逼什么?不好意思我沒聽見,麻煩你再逼逼一次。”
這混蛋,竟敢公然挑釁這個姓付的?
蘇芊雪不可思議地盯了江辰一眼,心中忽如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在臨江生活了二十幾年,她自然知道臨江商會是一個不可招惹的存在。
今天江辰這家伙不僅招惹了姓付的這王八蛋,還罵了他,這不是把他自己,還有蘇家往火坑里推嗎?
當(dāng)下,蘇芊雪就用右腿狠狠靠了江辰的左腿兩下,示意他趕緊閉嘴。
江辰的話果然讓付云雄火冒三丈,只見這廝兩眼一瞪,抓起面前的酒杯就要朝江辰身上砸去。
“住手!”
余萬鴻一聲厲喝,再次瞪了付云雄一眼道,“老二,我讓你給蘇總和江助理道歉,你聽不懂我的話嗎?”
“大哥,我——”
“我憑什么要向一個使陰的廢物道歉?”
“剛剛就是他用這塊雞骨把我打倒的!”
付云雄拿著那根雞骨還是滿臉的不服。
蘇芊雪再次冷笑,“付會長,你口口聲聲說我的助理是一個廢物,窩囊廢,那么我想請問一下,他是如何用一塊雞骨把你打倒的?”
“那你倒是問問他啊!他不是你男人么?”付云雄反辱相譏。
江辰冷笑道,“副會長,余會長讓你給蘇總和我道歉,你別轉(zhuǎn)移話題啊!”
“怎么,你連他的話都不聽了?難道你還真想謀權(quán)篡位,把這個‘副’會長,變成正會長?。俊?br/>
將.軍!
這話一出,蘇芊雪都忍不住多看了江辰幾眼,心中暗道:這混蛋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也越來越有膽子了!
“你——你才轉(zhuǎn)移話題!”
“大哥,我,我沒有謀權(quán)篡位的心思。”
“你千萬別聽這小子滿嘴胡言啊!”
付云雄見余萬鴻臉色黑得跟烏云一樣,兩眼還向自己傳來詢問之色,這才有些慌神了。
江辰見狀,又火上澆油道,“你若沒有謀權(quán)篡位的心思,那還不執(zhí)行余會長的命令?”
“快點兒,向蘇總和我道歉!”
“我特么——”
付云雄嘴角一陣抽動,眼中更是怒火熊熊。
如果眼睛可以殺人的話,他一定將江辰碎尸萬段了。
“付會長,別激動?!?br/>
“聽謝會長的,咱們一起,先敬蘇總一杯!”
杜胖子悄悄對付云雄眨了兩下眼,隨后就端起酒瓶給蘇芊雪倒酒。
蘇芊雪用手捂住酒杯,沉著臉道,“杜總,我下午還要上班,不能喝酒。”
杜胖子兩眼珠子骨碌碌一轉(zhuǎn),心中暗道:正中下懷!
于是這廝打著哈哈又道,“那喝飲料總可以吧?雪碧?可樂?還是涼茶?豆奶?或是汽水?”
“蘇總,給付會長一個面子!讓他給你賠個罪!”
余萬鴻趁機發(fā)話。
付云雄臉色一陣難看。
蘇芊雪揚了揚聲音道,“算了,付會長也沒得罪我,不必向我賠罪?!?br/>
“就算不用道歉,第一次跟蘇總合作,也該敬蘇總一杯,是不是付會長?”
杜胖子再次給付云雄眨了兩下眼睛。
付云雄明白過來了:這老小子是準(zhǔn)備按預(yù)先跟自己謀劃的第二套方案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