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約定好集合地diǎn后,羽衣秀帶著卯月夕顏這個xiǎo丫頭去了宇智波族地。
“哥哥,你不是火影一系的人么,為何偏偏與宇智波一族走了那么近,難道你就不害怕有人偷偷向火影大人打xiǎo報告?”xiǎo夕顏昂著xiǎo腦袋,睜大了那雙琥珀色、沒有半diǎn雜質(zhì)的眼睛,俏生生的站在羽衣秀的左手邊擰著衣領,開口問道。
“呵呵……”羽衣秀笑了笑,用手摸了摸xiǎo夕顏那紫色齊肩的長發(fā),溫和笑道:“居然連你都知道團扇宇智波與木葉火影一系不和,看來在木葉,宇智波一族還真是不得人心啊,行徑太過肆無忌憚了……”
説著,羽衣秀聳了聳肩,用一種自能自己聽見的聲音道:“不過也沒所謂了,相信在未來,宇智波會真正的融合進木葉這個大家庭里!”
鱗次櫛比的建筑物雖多,但近乎每天都要來一趟的羽衣秀卻是閉著眼睛都能找到宇智波富岳的住址。
“宇智波富岳?估計現(xiàn)在還在修煉吧!”羽衣秀暗道。作為第二個血繼影分身,相比于波風水門,他僅僅承載了羽衣秀六成的能力。以此類推,若是第三個血繼影分身存在,那么他的起始力量至多有羽衣秀的四成實力!
而蓋因羽衣秀六成的實力遠比真正的宇智波富岳本身八成的實力強,故此,由羽衣秀所血繼成的宇智波富岳如今已是所能達到的巔峰實力。
血繼富岳這個影分身,除了隱藏富岳已死的消息與煙霧外,唯一的任務就只是期待他能多增加一diǎn查克拉量,這也是他存在的另一個用處。
望著自己的哥哥閑庭信步的向后院走去,卯月夕顏直翻白眼,相當無語,哥哥不會是將這里當成了自己的家吧,怎得這般隨意?不過,如今并不是思考這種事的時候,于是又急匆匆的追了上去。
……
客廳中,宇智波美琴巧笑焉兮、美目盼兮,在生下宇智波鼬后,身體再一次發(fā)育般,更加的豐滿迷人,一雙丹鳳眼時刻都像是彌漫著水汽,但氣質(zhì)卻端莊賢淑,對人對事依舊十分的溫柔,因而哪怕xiǎo夕顏只是個xiǎo丫頭,美琴仍是給她泡了一杯香茗。
“鼬那個xiǎo家伙呢,怎么不見他?”羽衣秀一來,就覺得自己多此一舉了,因為兩人太熟悉,太有默契,僅僅對視了一個眼神,他就感覺宇智波美琴像是已經(jīng)讀懂了他內(nèi)心的想法,甚至還回了一個安心與關心的眼神。一時間,羽衣秀還真不知道該説什么,只好問起了宇智波鼬的事情。
雖説宇智波鼬今生是他的兒子……
可是,羽衣秀卻總有一種錯覺,宇智波鼬很討厭自己。一個不滿一歲的xiǎo嬰兒會討厭自己,有時羽衣秀都覺得自己是瘋了,得了妄想癥!
“他呀,和他的父親一樣,為了修煉,都不理會自己的母親了?!庇钪遣狼傩σ饕鞯恼h道,平靜而調(diào)侃的語氣讓人能清晰的明白,她這不是真生氣,而是感覺到幸福。這種家庭和睦,平凡溫馨的生活,她是十分享受的,在這個亂世之中,非常難得。
“修煉?”xiǎo夕顏偏著xiǎo腦袋一副吃驚的樣子。據(jù)她所知,這個宇智波的少族長如今還不滿一歲吧?才xiǎo布丁大就能修煉了,莫非是妖孽轉(zhuǎn)世,可是即便如此,那也不能啊!
“嗯,怎么説呢,鼬他不是真的修煉啦,夕顏妹妹,他只是在盯著他的父親修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像是真的看得明白一般,久而久之,我也就不管了?!泵狼賹γ孪︻佭@個xiǎo丫頭很有好感,溫柔笑道,“鼬一生下來就很聰明,姐姐也希望他未來可以像他的父親那么強大厲害。不過嘛,在鼬還沒有長大時,夕顏妹妹可要保護他哦!”
“嗯嗯,以后夕顏就當xiǎo鼬的帶隊老師好了?!泵孪︻伝琶Υ饝?,完全是下意識,這個美琴姐姐的溫柔,實在沒有辦法拒絕。可是答應后,她立刻又想到了一個問題,這個帶隊老師好像是上忍級別的忍者,而自己想在才連中忍考試都沒有通過,真是太失禮了,太丟人了。xiǎo夕顏雙手捧著通紅的xiǎo臉,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
相比于xiǎo夕顏的羞澀難當,羽衣秀卻陷入了沉思,直到離開依舊如此。鼬那個xiǎo家伙居然在看“宇智波富岳”修煉,莫不是在他的心中,一直將宇智波富岳當成了自己的父親,而不是他羽衣秀?想到這個可能,羽衣秀簡直震驚的説不出話來。盡管腦子很清楚的告知自己,自己是想多了??墒沁@個想法卻如魔咒與夢魘般,縈繞回蕩,揮之不去!
……
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
若是説宇智波帶土是xiǎo叛徒,僅僅是被漩渦玖辛奈痛毆了一番就供出自己要出任務的消息的話。那么,御手洗紅豆便是一個徹底的叛徒!
是自己真的不得人心,還是命運使然?前世今生,大蛇丸與紅豆兩師徒終于還是在茫茫木葉中相遇了,并且,大蛇丸將紅豆收為了弟子,成了自己名副其實的xiǎo師妹。
“大蛇丸老師,紅豆并不算出類拔萃,dǐng多算是人才罷了。相信,以大蛇丸老師你的眼光而言,不可能不知道吧?”望著與宇智波帶土、旗木卡卡西、卯月夕顏走在前方xiǎo臉興奮的有些發(fā)紅的御手洗紅豆,羽衣秀還真有些難以置信。
他是早就知道了大蛇丸對于xiǎo孩子的魅惑能力達到七星級殿堂,可真正見識后,才算是徹底了解。一直對自己都不理不睬的紅豆xiǎo丫頭,居然在大蛇丸三言兩語之中,或者説,只是兩個時辰之內(nèi),成功的將之馴服的言聽計從,羽衣秀的心到現(xiàn)在都還充滿震驚。
聞言,自來也亦是好奇不已。大蛇丸這個可視作自己一生對手的男人,他自認還是比較了解的。盡管不愿意承認,但這卻是一個事實,大蛇丸是一個絕對的天才型中拔尖的優(yōu)秀忍者,所以一直以來對于平庸的人多少都有些看不上眼,例如自己。
然而,萬萬沒有想到,如今居然收下了一個資質(zhì)比較普通的忍者作為弟子。而且這個弟子,還是在路上隨意碰到的。自來也到現(xiàn)在還記得,當時與大蛇丸的對話。
“你看,那是羽衣秀的部下!”大蛇丸指著正坐在樹上吃魚丸子的御手洗紅豆。
“?”自來也。
“我很喜歡她的眼神,那是一雙如毒蛇般的瞳目,散發(fā)出一種陰森冷血的氣息,這是一種很獨特的感覺,但我很喜歡這種感覺。你説,若是我將她收作自己的部下,那么作為隊長的羽衣秀,會有什么樣的表現(xiàn)?”
“額?!你什么時候有這種特殊嗜好的?”
大蛇丸并沒有回答自來也,或説,詢問自來也,其實只是一種分享與宣泄自己情感的一種方式,得不得到答案根本就不重要。故此,他剎那間出現(xiàn)在了御手洗紅豆的身邊。
“咻!”察覺到有人,紅豆一下子就站起來,右手握著苦無,冷冷的盯著大蛇丸。若是細心的話便會發(fā)現(xiàn),在她看向大蛇丸的剎那,眼神中有絲絲松動,顯然是認識大蛇丸。
“很不錯的眼神,我從你的眼睛很看到了許多天才都不具有的堅毅!這種堅毅往往能令人受益無窮,做到許多天才都無法達到的實力!”大蛇丸臉色很蒼白,可絲毫不影響其冷酷而俊逸的、極具殺傷力的外貌,他的面部線條罕見柔和道,“xiǎo丫頭,有沒有興趣來我的身邊做我的弟子,我能讓你變強!”
“變強……那我能打贏羽衣秀老師么?”御手洗紅豆思考了一陣,懷著一種忐忑的心理、面色緊張道。
“不能!”大蛇丸冷淡了少許,但語氣卻越顯的真誠,心中都有絲絲共鳴。
“哦!”御手洗紅豆頓時臉色黯然了幾分,xiǎo孩子喜怒總是喜形于色,見此大蛇丸又道:“憑你的資質(zhì),一輩子也別想超越羽衣秀!但是有時候,一個人的強弱并不完全靠資質(zhì)所決定,例如那邊那個白頭發(fā)的家伙,他的資質(zhì)一般,可是如今卻不見得比我差!”
“大蛇丸,現(xiàn)在的我可比你強多了,不信咱們打一場!”自來也當即就不滿了。其他人他倒是不會生氣,但他就是見不得大蛇丸這么説。他是一個有大氣運的人,奇遇連連,行事也有些不按常理出牌。但歸根結底,仍是來自于心底的少許自卑。
“如何,決定了么?同意的話,就跟我走吧!”大蛇丸沒有理會自來也,這種情況已經(jīng)有二十多年了,若是每一次自來也這么説他就真的要打一場,估計早就忙死了。説完,大蛇丸直接向前邁去。
“喂喂,大蛇丸,你這是什么意思,你以為不説話我就會……”自來也叫嚷嚷的向大蛇丸吼道。御手洗紅豆望著大蛇丸越走越遠的背影,xiǎo手緊握成拳,一咬牙追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