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現(xiàn)在的父親不是我親生父親,我媽咪也因為忙,沒時間管我……我一年,連他們倆的面都只能見一次…”
夜小溪聽完后,愣住了。
動了動薄薄的粉唇,豪爽的拍了拍自己胸脯,來緩解尷尬的氣氛,“你別傷心啊,你看我,我比你更差呢,我父母都不是我親生父母呢,所以,你傷心什么?”
她應(yīng)該才是最難過的那個人吧…
長這么大,連父母都不知道…
一說完,夜小溪就苦澀的扯了扯嘴角。
余角瞥到被放在床角的那些衛(wèi)生巾,圓潤的臉蛋一紅,連忙推著他,“你快出去吧…我要睡覺了……”
邢楷霖看著她,搖了搖頭,但還是雙手插兜的走了出去。
夜小溪談著腦袋,確定邢楷霖關(guān)上門出去了,立馬就把撲過去抓著衛(wèi)生巾,往抽屜里放。
剛剛簡直就是太丟人了……
夜小溪放好后,吹彈可破的臉蛋依舊浮著一抹淡淡的緋紅。
搗鼓了一會兒,夜小溪在床上躺了下來。
今天一整天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她脫離了那個“監(jiān)獄”,邢楷霖的態(tài)度也突然就轉(zhuǎn)變。
腦海里逐漸的浮現(xiàn)出白天他們之間的那些事情,夜小溪忍不住笑了一下。
邢楷霖的臉,又慢慢的變成了穆蘇陽的,慢慢的重合在一起。
夜小溪眼睛突然睜開,拳頭緊緊的握著床單,黑眸里劃過一絲陰狠。
…………
邢楷霖從夜小溪房間出來后,表情立馬就恢復(fù)成以前的陰冷。
隨后就有人湊上來,在他耳邊道,“人已經(jīng)在偏房了?!?br/>
邢楷霖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浪蕩不羈的笑,“走,去會會?!?br/>
一樓偏房內(nèi)。
穆蘇陽一身黑色的定制西服,眼神陰冷的窗口外面,聽到耳邊有聲音,扭過了頭。
邢楷霖推門進來,看到穆蘇陽,不屑的笑著。
“嘖嘖嘖,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是我哥哥的樣子嗎?你說呢?哥哥?!毙峡靥匾獍迅绺缍旨又亓艘?。
穆蘇陽是他哥哥,親哥哥,同父同母的哥哥!
這件事,也是他前幾天,調(diào)查出來的。
當年他母親懷著孩子的時候,就和父親離婚了。
而這個孩子,就是邢楷霖,被偷生下來的。
他母親帶著他改嫁,嫁進了家世顯赫的邢家,世世代代都是軍人出生的邢家。
回過神,邢楷霖勾唇笑著。
穆蘇陽懶得理他,他現(xiàn)在的目標只有一個,“夜小溪呢!你把她帶到哪里去了?”
“當然是把她送去戰(zhàn)區(qū),為我們國家做點貢獻嘛?!毙峡芈柤绲?。
“邢楷霖,你最好別動她,不然,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哈哈哈,我這是聽到了什么?哥哥想要弟弟死?”邢楷霖突然大笑起來,可笑的看著他。
雙手插進了兜里,一步一步的靠近穆蘇陽,圍繞著她,嘖嘖咋舌,“你說,你為什么是我哥哥?”
“我問你,夜小溪在哪?”穆蘇陽再次重復(fù)。
“什么,夜小溪?”邢楷霖故作懵逼的看著他,然后就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指著說道,“就是那個勾引我們父親那個女人的孩子?穆蘇陽,你真沒用,竟然會喜歡小三的女兒。”
穆蘇陽死死的盯著邢楷霖看了搞半天,最后只聽見骨頭碰撞的聲音,穆蘇陽一拳朝著邢楷霖下巴砸去。
雙拳緊握,咬牙切齒道,“你嘴巴最好給我放干凈點,不然下次,可就不是你下巴了!”
“瘋子,穆蘇陽你個瘋子??!”邢楷霖捂著通紅的下巴,跳著大罵。
穆蘇陽心里冷笑了一聲,沒理他。
沒錯,他就是瘋子,因為是他是為了夜小溪瘋的啊。
穆蘇陽想到夜小溪,感覺心里暖暖的,就仿佛冰川全部融化了。
邢楷霖看他這樣子,看他的眼神更加的不屑了,“看你這樣子,喜歡……那個大傻瓜,真是可悲?!?br/>
“那總比你這個不知道愛的人好?!?br/>
邢楷霖:………
誰說他不知道愛了?
不過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不會再愛了。
心里有了最深愛的她,怎么可能會容得下另外一個人?
苦澀的抿了抿薄唇,發(fā)現(xiàn)穆蘇陽竟然說到了他心底。
兩個人對視了許久,一直到有人急急匆匆的從外面跑進來,在邢楷霖耳邊嘀咕了兩句。
只見他臉色驟變,立馬就跑出去了。
他開車去了另一棟別墅,車子一停下來,就拉開車門,急促的跑了進去。
一進屋,老爺子手拄拐杖,面色陰沉的坐在沙發(fā)上。
“老頭子。你有沒有事?”邢楷霖走過去,雖然是傲嬌的語氣,但從臉上表情來看,還是很關(guān)心他的。
老爺子聽聞,抬頭瞥了一眼,冷哼著,“死不了!”
“既然死不了,那我就走了。”說著,邢楷霖就轉(zhuǎn)身打算走。
老爺子看他真走,連忙叫住,“給我回來?。 ?br/>
邢楷霖慵懶的轉(zhuǎn)過頭,耷拉著腦袋,“有什么事嗎?”
“你是不是把夜小溪放在家里了?”
“是啊,怎么,有問題?”邢楷霖點頭,老實的說著。
那是他家,他想讓誰住就讓誰住吧。
就算是老爺子,也沒有權(quán)利管他!
一聽是,老爺子急了,連忙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拐杖指著他大罵,“我早就和你說了,你要是敢把她留在這,我就敢死在這!”
“哦,那你死啊,要是真死了,以后我多給你燒兩座紙房,還多燒點香火?!毙峡匾荒樒届o,就感覺說話的人不是他。
“你……你……我真的是被你氣死了??!”老爺子被氣的說不出話。
邢楷霖余光撇了她一眼,看他好好的,沒事,也就大步離開了,把他的話也全部當成了耳邊風。
老爺子坐在沙發(fā)上,想著這件事,怕越惹越大,打了個電話出去。
…………
翌日,夜小溪迷迷糊糊的醒來,一睜開眼,就看到強烈的陽光,下意識的就抬手擋了擋陽光。
隨后,一陣敲門聲打破了這個寧靜的早晨。
夜小溪穿了雙拖鞋,跑著去開門。
一打開門,就看到邢楷霖那張邪魅不羈的臉。
打開門停頓了兩秒,便用力的狠狠的甩了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