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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宇、小林、武靜云三人風(fēng)塵仆仆,此時(shí)已是距離丹云山只有百余里之地。
抬頭看去,已經(jīng)是可以看到丹云山的山峰影子。
上一次來丹云山,武靜云是懷著滿心的心事,根本沒有什么心情細(xì)看。
這一次,她決定要好好欣賞一下丹云山的風(fēng)光。
她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這一次的心情極為的輕松。
可以說,現(xiàn)在武靜云心里已經(jīng)沒有任何事情了。
如果,非要說讓她惦念的事情,就是秦宇會什么時(shí)候娶她呢?
當(dāng)然,即便不娶,能跟在秦宇左右,她心里也是開心。
眼前的年輕男子現(xiàn)在給她的印象,早已是變了,不是那個(gè)讓她誤會,把他當(dāng)流氓的人了,而是一位意氣風(fēng)發(fā),英氣勃勃的人。
“小林,這一次到丹云山,你可一定要多做些好吃的給我,知道嗎?”
武靜云回憶那次在丹云山小溪間吃的美味,就是口齒生津。
雖說,在大武王朝皇宮中,也吃過小林做的飯菜,但是食材卻不如丹云山的好。
總覺得少了些什么。
“少奶奶放心,到了丹云山別的不敢說,只要是丹云山有的,少奶奶想吃什么盡管說,小林一定給你做成世間最美的美味,讓少奶奶吃好喝好?!?br/>
小林一幅豪言壯語道。
在做菜方面,他一向自信,誰也不服。
少奶奶?
可聽到小林對自己的稱呼,武靜云愣住了,小林叫自己什么,少奶奶?
不覺間,臉竟然紅了起來。
“小林,不許對公主無禮?!?br/>
秦宇喝斥小林,似是極為生氣,卻是隱晦的偷笑。
“少爺教訓(xùn)的是,小林以后再也不敢了?!?br/>
說著,小林便向武靜云施禮,就要賠罪,不過那低下頭,武靜云看不到的眼睛卻在滴溜溜亂轉(zhuǎn),嘴角含笑,哪有一絲一毫要賠罪的意思啊。
只可惜,武靜云看不到。
“小林,你沒叫錯(cuò),不需要賠罪,我就是少奶奶啊,沒錯(cuò)啊。”武靜云瞪了秦宇一眼。
小林立即抬起頭,一臉認(rèn)真地問道:“少奶奶真的不怪我?”
“你家少奶奶一向言出必行,說不怪你,肯定不怪你的?!?br/>
秦宇突然間插言,然后笑了起來。
見秦宇與小林大笑,武靜云小嘴兒便是嘟了起來,她明白了,這兩個(gè)家伙在耍自己。
“不理你們了?!?br/>
武靜云打馬前行。
小林在后面喊道:“少奶奶,你不理我可以,最多沒有好吃的,但不理我家少爺,那可不行啊,圣師一直都想著我家少爺生個(gè)小小少爺出來,你不理他,他就是再牛,也辦不到啊,嘿嘿嘿......”
武靜云聽到小林的喊聲,更加害羞了,自己與秦宇還沒有成親呢,怎么又扯到生娃的事情上去了呀。
她騎馬跑的更快了。
不過,很快她就停了下來。
只見在前方五丈左右,竟是有一支隊(duì)伍擋在官道中間。
為首之人,是一位中年男子,頗具威嚴(yán),身著一身褐色錦衣,身形有些偏胖。
小眼睛不大,卻是放著精光。
身后十余人的著裝,都是下人裝扮。
武靜云確認(rèn)自己不認(rèn)得這些人。
秦宇與小林也走了過來。
同樣在打量著這些人。
“對面之人可是當(dāng)朝太子之師,秦師?”
那中年男子見秦宇過來,開口詢問。
雖然是詢問的口氣,但明顯已經(jīng)確認(rèn)了秦宇的身份。
“不錯(cuò),我家少爺就是太子之師,你們是哪位?”小林上前搭話。
“如果沒有猜錯(cuò)的話,這位就是小林神廚吧?!敝心昴凶酉蛑×止傲斯笆值馈?br/>
有人聽過自己,還叫自己神廚,小林覺得極有面子,胸膛挺的又高了一些。
“你沒猜錯(cuò),我就是神廚小林?!?br/>
中年男子頷首,繼爾開口說道:“在下乃是鴻云城云家家主云城飛,因得知秦師回來,特在此地恭候。
如若秦師不嫌棄,可否賞光到府上一坐?”
“原來是云家主,只是你們怎么知道我回來了?”
行蹤被人打探,秦宇有些不喜。
云中飛道:“秦師莫要誤會,秦師在大武城做的事情,我們都已經(jīng)聽說,心中萬分欽佩,因而便是派人查著秦師的行蹤,想要知道秦師何事回丹云山,好在此處等候,這么做并沒有任何惡意,只是單純的想一睹秦師的風(fēng)采,也盡盡地主之宜。”
“原來如此?!?br/>
秦宇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既然云家主如此盛情,我若是不給面子,便是有些說不過去了,也好,這里距離鴻云城只有十余里,便與云家主到貴府坐坐。”
“秦師痛快,請?!?br/>
云中飛與云家下人兩側(cè)散開,給秦宇讓開路。
“秦宇,你怎么答應(yīng)他了,萬一他們要對你不利怎么辦???”武靜云對秦宇的草率有些擔(dān)心。
很有可能這是請君入甕??!
畢竟,她聽秦宇說過,與楚家的過節(jié),若是楚家要對付秦宇怎么辦?
鴻云城是楚家的地盤,進(jìn)了鴻云城一旦出事,就麻煩了。
而且,那云中飛的樣子,武靜云看著就不像什么好人。
她不得不小心一些。
只可惜,秦宇不聽她的話。
“你想多了,我現(xiàn)在是秦師,誰敢對我不利,人家只是熱情而已,而且在這里等著,若是不去,的確有些說不過去的?!?br/>
說這番話時(shí),秦宇隱晦一笑。
他又何嘗不知道危險(xiǎn),但如今,他根本不怕。
現(xiàn)在楚家對他來說,根本沒有什么威脅。
他答應(yīng)云中飛,只是想看看,他們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蔽潇o云氣哼一聲。
秦宇道:“等下到了鴻云城,你與小林去城主府等我,不必跟著我?!?br/>
十余里的路不難走,騎著馬很快就到了。
結(jié)果,剛進(jìn)入鴻云城中,便是鑼鼓喧天,陣陣齊鳴。
鴻云城中的平民列隊(duì)兩側(cè),夾道歡迎。
這陣勢倒是讓秦宇一驚。
“云家主,這是怎么回事,也是你安排的?”秦宇問道。
云中飛道:“回秦師,是我安排的,丹云山雖不歸鴻云城管,但也是屬于鴻云城,如此說來,秦師便是鴻云城的人,現(xiàn)在秦師有如此成就,作為家鄉(xiāng)人理應(yīng)如此為您慶賀。”
秦宇點(diǎn)了點(diǎn)頭,向云中飛表示了謝意。
“小林神廚,你們這是?”
見小林有脫離隊(duì)伍的意思,云中飛不禁問道。
小林道:“我還有事要辦,便不與少爺同去貴府了。”
“哦,原來小林神廚有事啊,那好,我也不勉強(qiáng)了?!?br/>
云中飛似有些失望,見小林和武靜云離開,云中飛示意了一下,便有一名云家人跟了上去。
雖然很是隱蔽,但一切秦宇都看在眼里,他并沒有說什么,裝著沒有看見一樣。
很快到了云府。
云家下人排列成隊(duì),恭候秦宇。
云中飛的夫人也在,是一位貴婦,身著華服,打扮的很是高貴。
在婦人旁邊,是一位年輕女子,身著一身紅色長裙,面容嬌好,有些姿色。
至少在鴻云城中,此女的容顏,處劃頂尖了。
此女便是鴻云城四大美女之一的,云嵐溪,云中飛的愛女。
不過,與排名第一的沐婉靈還是沒有可比性的,有著極大的差距。
云中飛一一介紹了家人。
當(dāng)介紹中云嵐溪時(shí),秦宇發(fā)現(xiàn)對方竟與自己眉目傳情,雖是表現(xiàn)的嬌羞,卻給人一種做作的感覺。
而且,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云嵐溪與秦宇見禮時(shí),微微傾身,那酥胸的溝壑便是顯露,不得不說,此女很有資本。
“秦師請?!?br/>
云家大堂中已是擺好了酒菜,眾人入座。
“秦師,我云家的廚子雖說比不上小林神廚,但做的菜肴還是不錯(cuò)的,請秦師嘗嘗。嵐溪,還愣著干什么,還不給秦師夾菜?!?br/>
“是?!?br/>
云嵐溪坐近秦宇,給秦宇夾著菜,身子刻意貼近。
秦宇能聽見她喘息聲,更像是呻吟。
身上的香氣浸人心神,聞了一會兒,竟讓秦宇有一種蠢蠢欲動的之意。
腹部有些燥動。
特別是瞧著云嵐溪,對方刻意將身子前傾,露出那雪白的溝壑給秦宇看時(shí)。
那雙眼睛,亦是透著一股勾人的氣息。
“秦師,來,你怎么不吃?。俊?br/>
云嵐溪誘人的小嘴兒嗡動著,紅唇誘人,泛著烈焰般的光澤。
秦宇突然間感覺到意識有些模糊,體內(nèi)欲火旺盛。
好在還有些意識,能控制自己,否則,秦宇真想把云嵐溪就地辦了。
“秦師,你怎么了,來喝酒,嵐溪喂您。”
秦宇下意識地喝著云嵐溪喂著他的酒,很快就是喝了十幾杯。
“我要,我要,我要......”
秦宇一把摟住了云嵐溪。
“秦師,你做什么,不要這樣嗎?”云嵐溪輕輕推著秦宇,可身子卻越貼越近了。
小嘴兒中吐出的氣息,都打在了秦宇的臉上。
“我想要你,給我?!?br/>
秦宇把云嵐溪緊緊地抱著。
“好,秦師想要,嵐溪給你就是,不過這里人多,我們換個(gè)地方好不好?”
“好。我們走?!?br/>
“人家不要走路,秦師抱著我離開可好?”
“好。”
秦宇起身,一把將云嵐溪抱起,在云嵐溪的指揮下,出了云府,上了一輛裝飾豪華的馬車。
馬車向著一處趕去。
馬車內(nèi)。
“我受不了,我要!”
秦宇額頭上溢著汗水,臉色漲紅,十分的不老實(shí),雙手在云嵐溪的身子上游走。
云嵐溪輕聲叫著,不要,卻不過多反抗秦宇,反而將秦宇的頭埋在她胸前。
“秦宇,用本姑娘的身子,換你一命,本姑娘值了。”
云湖。
鴻云城的一處風(fēng)景優(yōu)美之地。
馬車在這里停了下來,平日里,云湖的游人很多,但今日沒有任何人。
云嵐溪扶著秦宇上了小船,便是自己搖著船,上湖中心而去。
到了湖中心,將船停下。
她主動迎上了秦宇。
“秦師,現(xiàn)在可以給你了。”紅裙?jié)u退,云嵐溪顯得更加誘人了。
臉色漲紅的秦宇用力地咽了下口水,看著那漸漸露出的雪白肌膚,他便是撲了上去......
······
沐天云很是惶恐,想不到小林會帶著當(dāng)朝公主來他的城主府。
不會是來刁難自己的吧?
畢竟,自己的女兒可是秦宇的未婚妻,而武靜云與秦宇的事情,他都聽說了。
女人最愛嫉妒,很有可能就是來難為他的,因此沐天云顯的很是小心。
“不知公主駕到,未能遠(yuǎn)迎,還請恕罪。”沐天云深深施禮道。
“沐城主言重了,不必行如此大禮,本公主這次出來只是為了散散心,皇家的禮儀就不必了?!?br/>
武靜云沒管沐天云想什么,她現(xiàn)在只是在想著,秦宇在云家做什么呢,有沒有危險(xiǎn)?
心思不在與沐天云說話上。
沐天云也看出來了,公主好像不是來找自己麻煩的,很快,他放下心來。
“城主,楚家楚子風(fēng)來了?!?br/>
下人來報(bào)。
“他來做什么?”沐天云不滿。
“他說他來請見公主的,聲稱有要事稟報(bào)?!毕氯嘶氐?。
“既然楚少爺有要事稟報(bào),那就讓他進(jìn)來吧。”
沐天云要拒絕時(shí),武靜云開口吩咐道。
沐天云擺了擺手,下人退去,很快,楚子風(fēng)進(jìn)來。
“楚家楚子風(fēng)見過公主?!背语L(fēng)彎下腰,施禮道。
“楚公子說找本公主有要事,不知道是什么要事???”
楚子風(fēng)是秦宇的仇人,武靜云沒有給他什么好臉色。
“回公主,剛剛我在城中游玩,聽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br/>
“楚公子是來給我講故事的。”武靜云有些不滿。
楚子風(fēng)道:“算是故事吧,不過我想公主一定想聽的,這個(gè)故事是關(guān)于秦師的?!?br/>
“秦宇,他怎么了?”武靜云不免一驚,難到秦宇出事了?
“公主放心,秦師沒有事,不但沒有事,而且正歡愉著呢?!?br/>
“你什么意思?”
“公主想知道,便與我去一個(gè)地方,路上我自會告訴公主的。”
“你若敢騙本公主,本公主絕不饒你,我們要去哪里?”
“云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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