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因為這種不人道的生殖方式而消亡,古風塵的內(nèi)心是非常沉重而又震撼的,他沒有想到,竟然會有這種生殖方式存在,他感覺到東方奇才學院之中的教育,簡直是太操蛋了,這樣的事情,竟然沒有任何人提起來,讓他還以為現(xiàn)在世界太平,紛爭也不過是人類或者智慧生物之間的野心,事實上除了野心,這個世界上還有生存的爭端,他根本想象不出這個世界上有這樣野蠻的生育方式。
但是,他卻真真切切的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兩界山那邊,到底有多少黑暗生物呢?”
夜很深了,古風塵,陽狴犴,金烏和一些骷髏戰(zhàn)士,他們都沒有任何睡意,僵尸和骷髏戰(zhàn)士本來就應(yīng)該是夜晚才出來活動的,但是多年的磨煉,他們已經(jīng)習慣了白天活動,不過,今天晚上,他們聚集在了一起。
“不知道,那邊的世界,應(yīng)該不會比這邊的世界小很多?!标栣碚f。
“難道他們竟然都是用這種方式繁殖后代?”古風塵問。
“是,那邊有很多人類,人類是他們的奴隸我曾經(jīng)接觸過那邊的人類,他們好像已經(jīng)忘記了反抗?!?br/>
陽狴犴沉默了一會兒,說。
“甚至,有人以能夠為黑暗生物獻身為榮?!标栣淼纳裆浅3林?,他幾乎不能言語,“經(jīng)過黑暗生物一代代的洗腦,有的人類墮落了,他們已經(jīng)失去了人類的本性。”
古風塵點點頭,經(jīng)過一代代的洗腦,相信這樣的事情,肯定是會發(fā)生的。
“當年扁鵲,立志于解決黑暗生物的生殖問題,他當年遠走兩界山?!边@只三足金烏說,“不知道他現(xiàn)在,可否平安。”
三足金烏的臉上,露出了懷念的表情。
顯然,這三足金烏,和扁鵲之間關(guān)系非同一般。但是很奇怪的事情,三足金烏竟然被扁鵲用一根細細的鏈子鎖了這么多年。
“你和扁鵲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古風塵有些好奇,他問三足金烏說。
天空之中月亮高高的掛著,星星稀稀疏疏的,天氣有一點點涼,正是秋高氣爽的季節(jié)。這樣的天氣,很容易讓人懷念故人。
“還過幾天就是中秋了?!?br/>
這只金烏喃喃的說,仿佛,它已經(jīng)沉溺于他的回憶之中了。
“當年,每一年,我都盼望著中秋,因為在這個日子里,扁鵲會帶我回一次故鄉(xiāng),我可以回到我的故鄉(xiāng),看望我的父母和哥哥姐姐們,每次看到他們,我都很高興?!?br/>
他的臉上,流露著懷念的神情。
“我上面有兩個哥哥,一個姐姐,在我的家里面,我是最小的孩子,”金烏說,“我的父母,都是了不起的戰(zhàn)士,我的哥哥和姐姐,也像我的父母,但是我不是,我當時只是一個討厭父母厭惡的討厭鬼,但是因為我是最小的那個,他們都寵溺我,可以說我是被寵溺壞了的孩子?!?br/>
“扁鵲是我父母的朋友,”這三足金烏總算說出了真話,“那時候,他還很年輕,我也很喜歡他但是有一天,我父母卷入了金烏內(nèi)部的一場陰謀之中,我不能說我父母的對錯,我的家庭毀了,我的一家人,都關(guān)進了大獄,我也沒有例外,后來,金烏一族的皇赦免了我們,因為我的父親,是它唯一還存在世界上的兄弟,它將我一家安置在一個城堡里面,讓我們生活在那里,但是,我們不能離開這個城堡?!?br/>
“我是我父母最不成器的同時又是最寵溺的兒子,他們斷定我在武道上不會有什么成就,在我父親的運作下,扁鵲重金賄賂了這位王的妻子,也就是我的嬸子,她讓金烏皇放過了我,交給了扁鵲帶出了金烏一族,我的父親希望我能自由,能平平安安的過一生,不要再卷入金烏皇室的紛爭”
金烏的臉上,露出了悲切的表情。
“可是,扁鵲的想法和我父母不一樣的,扁鵲希望我能解救我的父母。但是我知道,我父母和他們之間的爭斗,根本沒有任何道義,我的父親,其實并不如我的叔父,我的叔父,應(yīng)該比我的父親仁慈,我親眼看到我的父親,毫不猶豫的割下了我的一個伯父的頭。我這樣和扁鵲說,扁鵲很生氣,他說他相信我的父母我告訴他,在欲望面前,再偉大的人物,都不能保持本心,我在欲望前面,也不吭還是今天的烏鴉,或許,我會是一個暴君。”
這只金烏長長的嘆息著說。
“他天天想著各種辦法刺激我,想我成為如同我父母一樣的戰(zhàn)士,為我父母報仇,就算不能報仇,也應(yīng)該像我父母一樣快意恩仇,而不應(yīng)該一心想和他一樣,做一名醫(yī)生。但是,扁鵲錯了,我不能像我父母一樣,假如我像我父母一樣成為一名偉大的戰(zhàn)士,我一定會牽涉進金烏一族內(nèi)部的紛爭,金烏一族將永無寧日。天下的智慧生物,金烏一族的紛爭,是沒有任何道理,也沒有任何意義的金烏一族之中,越強大的戰(zhàn)士,手上染著同胞的血液越多”
這只金烏無可奈何的笑了笑說:“其實,我還是個孩子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們之間的爭斗,根本就沒有任何正義,他們所爭奪的,只是權(quán)利,他們應(yīng)該也知道,但是,他們卻還是這樣的紛爭著?!?br/>
這位金烏,竟然是金烏一族的皇族。
“我寧愿做一位醫(yī)者,如同扁鵲一樣的醫(yī)者,但是,扁鵲是不允許我學醫(yī)的他改變不了我,我也改變不了他的想法,我們相互對峙,相互傷害,直到有一天,他消失了,我開始懷念他,有時候我痛恨他,假如不是因為他,我早就成為一個名滿天下的醫(yī)者了但是,我有感謝他,是他將我?guī)Я顺鰜?,給了我自由的?!?br/>
這金烏對于扁鵲的感情非常復(fù)雜,但是古風塵覺得,這金烏對扁鵲的感情,如同一個叛逆的孩子對家長的感情,愛恨交加,愛中間有著恨。
這是金烏的故事,在這樣的一個夜晚,它對著它身邊的朋友們敞開了心扉。
“孩子是無辜的。我的父母,手上沾滿了同胞的血我立志做醫(yī)者,也是希望能減少我父母造的殺孽?!?br/>
這只金烏看著天空,他說話的聲音非常輕。
“我愛我的父母,它們永遠是我的父母,我知道它們愛我,每次我回家的時候,就是它們的節(jié)日,雖然它們的身上,沾滿了鮮血,但是也不影響它們愛我或者我愛它們?!边@金烏說,“但是,我想用我的醫(yī)術(shù),為它們當年的行為,能贖回來因為它們的錯誤而造成的殺孽。”
“假如,我能夠解決黑暗生物的生殖問題,那能夠拯救多少生命?那我能夠救多少人?”這只扁鵲說,“所以,我要到兩界山那邊,到黑暗生物的起源之地去尋找解決的辦法。”
這金烏的態(tài)度非常堅決。
“我也要離開,我要做火種,我要告訴天下的人,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就算高高在上的修士,也不應(yīng)該主宰他們的命運,他們應(yīng)該是自己命運的主人?!币粋€骷髏戰(zhàn)士說。
“我也要走,我要到兩界山的遠古戰(zhàn)場上去查找真相,我要找回天啟騎士團的榮譽”
有幾位骷髏戰(zhàn)士,他們決意離開這座城市,或許,他們已經(jīng)習慣了流浪與漂泊的生活,他們不愿意留在這城市之中。
“大宗主!”那邊,骷髏戰(zhàn)士白頂天對古風塵說,“大宗主,你不應(yīng)該留在這里,這地方太小,不是你應(yīng)該呆的地方。但是,你一定要忘記我們,我忘記我們,因為我們不知道,天啟騎士團對于你的未來來說,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br/>
“你應(yīng)該忘記我們?!边吷希墙┦最I(lǐng)也贊成說。
但是,古風塵怎么能忘記他們呢?呆了這么久,一起經(jīng)歷了這么多,他如何能忘記他們呢?
“大宗主,你應(yīng)該早日離去,你放心,我家丫頭一直會在這里等你”那位白頂天,拉著古風塵的手,繼續(xù)說。
周圍,幾位骷髏戰(zhàn)士瞪了一眼這白頂天,假如不是青曼公主已經(jīng)夠慘了,他們一定會嘲諷的。但是青曼公主整日不言不語的,心事重重,他們非但不想嘲諷,甚至,那邊金烏還開始自言自語起來:
“假如,能在離開之前,喝一杯這小子的喜酒,我不知道會多高興”這只金烏,不緊不慢的說。
“是啊,我也是?!蹦菐孜灰x開的骷髏戰(zhàn)士,也連忙湊過來附和著。
(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