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孩躺在床上,我一看就看到了她那短裙下的一雙白璧無瑕的美腿,那兩條腿纏在一起,看起來非常妖嬈,更不要說胸前那呼之欲出的白兔。
只是看了一眼,我就感覺有些把持不住,身體的某個部位都已經(jīng)起了反應(yīng)。
但我轉(zhuǎn)念一想,要是我真的做了什么,跟那個猥瑣大叔又有什么區(qū)別,我好不容易才把她救回來,一定得控制住自己。
我壓下了自己的邪念,先去把衣服給穿了起來,那個女孩還躺在床上,有些迷迷糊糊地在說著什么。
看她醉得厲害,我就先去盛了一些熱水,用毛巾給她擦了擦臉。
之前在外面天色太暗,現(xiàn)在到了房間里面,這么近距離地一看,更覺得她的臉上真是毫無瑕疵,和林嘜妮比起來,也是毫不遜色。
我看著她的臉,有些怔怔出神,就在這個時候,她卻忽然睜開了眼睛,然后有些含糊不清地問我:“你是誰啊?”
她忽然開口,我頓時就愣了一下,正想著要怎么回答,她卻又閉上眼睛,把頭給扭了過去。
我這才長出了一口氣,看來是還沒有醒過來,可我才剛放松下來,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剛才我有什么好虛心的,我又沒有干壞事,她要是醒過來的話,正好問問她家在哪里。
不過看她現(xiàn)在又睡了過去,大概一時半會也不是醒過來了,我有些無奈,也只好先過了這一夜再說。
不過難題是家里只有一張床,被她這么一睡,我就沒有地方可睡了,要說在簡溪家,我還能睡睡沙發(fā),可我現(xiàn)在總不能睡地板吧。
我的思想覺悟也沒這么高,會說什么男女授受不清,我把她給往床里面挪了挪,空出了半張床來給自己睡。
我躺了下來,但鼻子尖卻總傳來一股酒味,我扭過頭看了她一眼,這股酒味都是從她身上傳過來的。
這股酒味總熏得我有些睡不著,我心里有些煩悶,她卻忽然翻了個身,朝著我靠了過來。
我感覺到她的身體朝著我擠了過來,胳膊上也感覺有什么軟軟的東西緊靠著。
這讓我有些緊張,感覺呼吸都有些急促了,我感覺身體有些僵硬,正想要往旁挪一挪,她卻直接把手伸了過來,摟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胳膊又滑又暖,一下子摟住了我的脖子,讓我頓時就感覺渾身一震,我輕輕地抓住了她的手,想要把她的胳膊給挪開。
但在這個時候,她的腿忽然又架了過來,我抬起頭一看,只見她的一條大白腿已經(jīng)架在了我的身上,而且剛好壓在了我那個部位上。
我感覺腦子都有些空白了,把手給伸了過去,剛好摸在了她那光滑的腿上。
這么一摸之后,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有些舍不得把手給挪開了。
我扭過頭一看,她那張絕美的臉已經(jīng)湊了過來,我這么一轉(zhuǎn)之后,離她的紅唇幾乎只有兩厘米的距離,只要稍微動一下,就能碰上去。
我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我自己冷靜下來,我心里一尋思,這也不管我的事,可是她自己主動湊過來的,這可怪不上我了。
這么一想之后,我倒也冷靜了下來,這樣美人在懷的滋味倒也不錯,我在她的腿上摸了摸,然后就閉上眼睛安心睡覺了。
她這樣抱著我,讓我有些緊張,也一直都沒有睡得著,等熬到半夜的時候,我實在是有些困得不行,這才睡了過去。
我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剛想要起來,卻發(fā)現(xiàn)那女孩幾乎已經(jīng)整個壓在了我的身上。
她還是迷迷糊糊地睡著,不過那股酒勁已經(jīng)退了,臉頰也變得白皙了起來,讓人一看就有些入迷。
我抱著她,想要把她給放到旁邊,但她稍微一動,就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她瞇著眼睛看了看我,又伸手揉了揉眼睛,才有些含糊不清地問我:“你是誰?。俊?br/>
我一見她醒過來,頓時就緊張了起來,急忙對她解釋說:“我昨天晚上看到你醉在了外面,怕你出事,才把你給帶了回來?!?br/>
我有些慌張,急急忙忙地向她解釋著,但是我說完之后,再朝她一看,卻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又閉上眼睛睡著了。
我有些無奈,看她這幅樣子,大概也要睡到中午才能醒透,但我也不能一直在家里等她。
見她還睡著,我洗漱了一下,就去外面買了幾袋面包和餅干,放在了床頭邊上。
因為怕她醒過來之后,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又拿來紙筆,把情況寫下來之后,也放在了床頭柜上。
做完了這一切之后,我就去了咖啡店,其實不到周末,店里基本沒有什么生意,而且簡溪離開了一陣子,其他的幾個員工都被辭退了,這會兒值白班的只剩了我一個人。
昨天還有簡源在這里陪著我,但是今天卻只有我一個人,我有些無聊地耗了一天,等交班的人過來之后,就回了家。
我本來以為昨天救回來的那個女孩,這會兒應(yīng)該已經(jīng)走了,但我打開房門一看,卻發(fā)現(xiàn)她正坐在床上,手里捧著餅干,正吃得歡快。
她兩條腿盤在床上,非常地吸精,我也是看得愣了一下之后,才問她:“你……你怎么還在這里?”
她那雙美目在我身上打量了一圈,就把餅干放在了一邊,然后做起來問我:“就是你救了我?”
我點了點頭,又問她:“你還記得昨天發(fā)生了什么嗎?”
她伸手拍了拍額頭,皺著眉頭說:“我也記不清了,昨天醉得厲害,好像是有人把我給拖進了巷子里,然后我就大喊救命,之后的事我也記不清了?!?br/>
聽她這么一說,我還是一陣唏噓,要是她再早一點失去意識,就沒有辦法呼救,那我也沒有辦法救她了,世界還真是如此奇妙。
不過一事歸一事,我還是有些奇怪地問她:“你都已經(jīng)醒了,怎么還沒有走?”
她挑了挑眉,忽然笑著問我:“怎么,難道你還想趕我走不成?”
(第四更,更新晚了哈,大家擔(dān)待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