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姥姥的,還讓不讓人活了!”
宿舍之中,王勃的桌子上一片狼藉,一種奇怪顏se的焦臭液體濺得到處都是。而王勃本人此時則是滿頭大汗、氣喘吁吁,身上的衣物已經(jīng)被汗水完全打濕,頭發(fā)也蓬亂得跟個鳥窩一樣。不僅如此,他的臉上、衣服上都被濺滿了那焦臭液體,使得他看上去不僅狼狽而且還有幾分恐怖。
王勃布滿血絲的眼睛盯著那瓶子之中幾乎快要見底的鴨血,胸中不由升起一股愁苦之意。
煉金術(shù)制藥真是太難了!
不論是煉金術(shù)最基礎(chǔ)的冥想抑或施展鐵膚術(shù),王勃雖然也是經(jīng)過了多次失敗才最后成功但終究是成功了,但煉金制藥幾乎將他折磨得崩潰。
在煉藥過程中,各種配料的元素分子會經(jīng)過成百上千次的分解與重構(gòu),這不僅需要王勃jing神上的高度集中而且需要準確拿捏元素之間的平衡,而這對于jing神力的消耗簡直不是一般的大!
現(xiàn)在的王勃不論身體上還是jing神上都感覺異常地疲累,就好像在cao場狂奔十圈之后又連做了一百套數(shù)學(xué)題一般。
不過即便是這樣,他還是沒能成功將這種藥品配制出來,煉金術(shù)制藥的困難程度可見一斑。
“一定是我還沒有掌握到訣竅?!?br/>
經(jīng)歷了多次失敗,王勃開始逐漸冷靜理xing了下來,他知道浮躁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于是他再一次仔細瀏覽起了自己的煉金術(shù)記憶。
“原來如此,居然是這樣,我終于明白了。”
王勃興奮得手舞足蹈,配合他此時的模樣倒是與小說電影之中那些瘋狂的科學(xué)家沒什么兩樣。
“鴨血就剩最后這么一點兒了,可一定要成功??!”
王勃平心靜氣,先用抹布將桌子上的焦臭液體擦干凈,而后倒出了瓶子中僅剩的最后一點鴨血,他的手指沾著鴨血逐漸在桌子上勾勒出來了一個玄奧復(fù)雜的煉成陣,這煉成陣中充斥著復(fù)雜的奇異圖形以及晦澀的希臘字母,相信即便是研究古西方文明的資深學(xué)者來此也會對其一頭霧水。
將煉成陣勾勒完成之后王勃眼神變得極其虔誠,就好像眼前這個煉成陣忠實的信徒一般,而后他將剩余不多的桔子皮、紅酒以及蛋清都放置在了煉成陣的zhong yang。
“#*#¥*0……”
再次像以往一樣念誦了一段晦澀的咒語,不可思議的事情發(fā)生了,那由鴨血勾畫而成的煉成陣開始逐漸閃爍出一種近乎妖異的暗紅se光輝,而隨著那光輝的閃動,煉成陣zhong yang的桔子皮、蛋清和紅酒也逐漸被融進了這暗紅se之中,這一場景看上去奇幻無比,與現(xiàn)實世界的環(huán)境顯得格格不入。
光輝越來越盛,幾乎整個宿舍都被這種妖異的紅光所籠罩,不過王勃已經(jīng)事先拉上了窗簾和門窗,所以并不擔心外界會有所察覺。
砰!
隱約一聲輕響傳來,紅se光芒瞬息間收攏,而在王勃的眼前則有乒乓球那么大一團的液體在空中漂浮不定。
液體不斷旋轉(zhuǎn),顏se逐漸變淡,似乎在溶解稀釋。
“大功告成!”
王勃雙目睜開,大吼一聲,順手拿起了早就準備好的水杯,而那團依舊在旋轉(zhuǎn)漂浮的液體也終于是靜止下來,直接落入了王勃的水杯之中。
“次奧~真不容易啊~”
王勃臉se蒼白、近乎虛脫,但此時的心中卻完全被成就感充塞,幾乎忍不住想要仰天長嘯。
“果然如此,只有一氣呵成才能成功?!?br/>
王勃心中如此想到,之前他制藥時候總是想著要循序漸進,將物質(zhì)逐個拆解,但是要將那么多的元素進行分解重構(gòu),逐個拆解的話其他元素粒子必然會沒有任何依憑地游離在空氣之中消耗能量,所以必須將所有物質(zhì)成分同時進行分解重組才能確保能量不會流失。這聽起來像是一個極其復(fù)雜的巨大工程,但是對于煉金術(shù)而言卻是小事一樁。
“看看有什么效果?!?br/>
望著自己的得意之作,王勃也不猶豫,直接一口氣就將那杯液體全部喝進了肚子。
王勃只覺得一股火熱從胸腔一直滑到了胃部,隨后以極快的速度擴展到了自己的四肢百骸。
“哎呦喂,這什么感覺,爽爆了啊~”
王勃忍不住呻吟起來,他明顯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肌肉甚至骨骼都在不停地蠕動,但是卻并沒任何痛感,而是一種非常奇異的酥癢感覺,這種感覺就好像一個美女用纖纖玉手不斷愛撫他一樣,**至極。
“唔~~啊~~哎呀~~我靠?。 ?br/>
“我去,王勃,第幾發(fā)了?擼得這么爽?”
就在王勃發(fā)出一陣陣yin蕩叫聲的時候無巧不巧他的死黨劉衛(wèi)東突然間走了進來,這一下讓王勃猝不及防嚇得身體一個趔趄,直接大叫了一聲“我靠”。
“我勒個去,王勃,你這是在走什么路線?殺馬特、乞丐風(fēng)外加驚悚片?”
劉衛(wèi)東看到王勃此時的形象直接傻眼,頭發(fā)像鳥窩,衣服像是殺人未遂的嫌疑犯,一張臉則直接是變態(tài)羅剎鬼。
“東。。東子,你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你不是還陪你對象么?”王勃緊張之下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
“別跟我扯這些,王勃,到底干什么鬧成這幅模樣,趕緊老實交代!”劉衛(wèi)東大聲道,讓王勃心中又是一驚。
怎么辦?沒想到這丫的這么早就回來了,我該怎么解釋才行?
“恩?我怎么聞到一股血腥味?王勃,該不會是你。。?!眲⑿l(wèi)東鼻子聳動了兩下,以一種特別怕怕的表情對王勃說道。
“哥勸你別瞎想!”王勃急忙道,隨后他眼珠一轉(zhuǎn),又道:“如果我說我在做化學(xué)實驗?zāi)阆嗖幌嘈???br/>
劉衛(wèi)東聞言毫不客氣地喝道:“艾瑪,少扯,你一文科生做個毛的化學(xué)實驗!”
而王勃這時候則負手而立,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神秘姿態(tài),道:“你愛信不信,不信拉倒。高中文理分科之前哥化學(xué)考過106分哥會亂說?我可并沒有因為自己是文科生而泯滅自己對化學(xué)的熱情!”
說罷之后,王勃也不再理會干瞪眼的劉衛(wèi)東,拿起一個大臉盆直接將一大壺溫水倒入了其中準備好好清洗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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