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體的意思我明白了,你確實是實現(xiàn)了不老不死,可是這種形態(tài)的話總感覺難以接受呢··”
“哼,朕的想法朕自然清楚!”
“啊,是嗎··”
雖然不知道始皇帝究竟長得什么樣子,但是也能夠分析出一點··這家伙絕對是類似傲嬌的類型嗎?倒不如說關(guān)于迦勒底的傲嬌類型也太多了吧?
而且貌似什么都可以冠上傲嬌的名頭,年輕人半靠在潛艇的裝甲上,通過科技的手法實現(xiàn)了真正的不老不死,然而過去的他追求的卻是仙人的類型。
就如同自己的這份軀體,不老不死不滅··原本以為只是能抵抗崩壞,但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卻發(fā)現(xiàn)了可以高速的回復傷口,哪怕過了數(shù)年··容貌也沒有什么變化。
或許在自己的身上已經(jīng)達成了不老不死吧?但是不死究竟是什么定論?比如說系統(tǒng)··如果系統(tǒng)強行的刪除了自己的記憶,植入虛假的記憶的自己還是自己嗎?
“報告宿主!每次刪減您的記憶總是最累的,說實在的··本系統(tǒng)寧愿去開辟數(shù)個新世界,也不愿意去給您修改記憶”
我說,不要偷窺別人內(nèi)心的想法好不好?這樣我感覺我好像是一個被扒光了衣服的柔弱少女,正被一群彪形大漢圍觀啊··
“報告宿主!你還真是矯情啊,這次副本后還會刪除一部分記憶··”
“所以說,你可以現(xiàn)在提供給我一部分情報嗎?”
“報告宿主!關(guān)于琪亞娜,那個世界其實是不完善的,也就是說終究不會擁有好的結(jié)局,無論您在或者不在,都不會擁有什么好的結(jié)局”
“你不是系統(tǒng)嗎?沒有什么辦法能夠改變嗎?不是曾經(jīng)說過··我擁有改變世界的力量嗎?”
“報告宿主!比起改善這個世界,還不如重新建造··重新建造,放心吧宿主··有我在,您的完美結(jié)局是存在的!但是我沒有辦法幫您選擇,我只會給您多個選項··”
“哦?如果我選錯了呢?”
“報告宿主!我可以確保您有個平淡的日?!?br/>
也就是說無論自己如何去選擇,最終系統(tǒng)只會照顧自己一個人,無論曾經(jīng)任何人在任何的時間和自己結(jié)下了任何羈絆,它都不會在意。
畢竟它只是一個系統(tǒng)啊,而且看樣子它似乎知道那個臭老爸在干什么,但是它卻不說出來··是因為怕自己情緒異常嗎?鬼知道自己的那個父親究竟會選擇做什么呢?
“你看起來有些疑惑啊,猛士··”
“哦?什么嗎··是項羽嗎?”
年輕人望著身旁龐大的項羽,他竟然無視了芥雛子那不情愿的眼神來到了自己的身邊,而且·咸陽哪里又發(fā)射來火箭了,秦良玉似乎在和他們聊著什么。
每當這個時候,就會感覺自己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就好像扎比子一樣,偶爾會消失掉存在感··想去找她就找不到,不去找她總是會突然出現(xiàn)。
“那么,傳說中的霸王項羽,來我這個敵對之人面前,有什么話要說嗎?”
“吾欣賞勇士,尤其是你這等猛士,這次也只是為了詢問的勇士的姓名”
“是這樣啊,你的老婆貌似很不情愿的樣子啊,這里是異聞帶我估計她應該和你說過了吧?在我看來所有的異聞帶幾乎都是悲觀的·”
年輕人站了起來,隨后望著遠處和村民們聊天的瑪修和立香,從哪個火箭中似乎拿出了什么藥劑,難道是什么延年益壽的好東西嗎?
轉(zhuǎn)頭看著項羽,還是那么驚人的摸樣,被改造的面目全非也依然無法掩蓋他本身散發(fā)的光華,霸王就是霸王,即便是它沒有此等兇神惡煞··
“然后你問我的姓名啊,雖然知道你并沒有惡意,但是暫且稱我為醫(yī)生就好了,至于真名的話這個我自己都不清楚啊··”
“是召喚的時候出了差錯嗎?到也在意料之中··那么,就此告辭了”
“嗯,我也要去看看那是什么東西了··”
戰(zhàn)斗的時候風格異常兇猛,然后平靜下來交談之后,卻發(fā)現(xiàn)他或許可以當做朋友的樣子,嘛··也是自己一廂情愿就是了。
望著面前興奮的拿著藥劑的福爾摩斯,年輕人下意識的搶到了自己的手中。
“唉?哥哥··”
“喲,你們在干什么呢?”
“這是陛下的賞賜”
賞賜嗎?雖然自己也知道,秦良玉還是友善的進行了補充,望著面前奇怪的藥水,怎么看都感覺十分的奇怪啊,而且看著一旁農(nóng)夫的樣子。
就好像是磕了藥一樣的存在,年輕人微微皺起了眉頭,仔細的看了看面前的藥劑,隨后打開了系統(tǒng)的友情提示欄,這不TM就是類似毒品的存在嗎?
年輕人一臉復雜的看向了不遠處的村夫,他們似乎還對這種東西感到很舒服的樣子?確實很舒服··而且系統(tǒng)上也沒有顯示有成癮性,但是··
將手中的藥劑拋給了老福,年輕人饒有興趣的望著咸陽的方向,使用這種政策的存在嗎?也罷··年輕人什么話也沒有說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唉?”
“真是的,醫(yī)生到底是來干什么?”
“嘛,畢竟他是醫(yī)生啊,能夠了解這些東西··”
-
坐在麥田旁,這次的特異點太過于舒適了,以至于自己都有些感覺到虛幻了,雖然想要像小時候一樣鉆進麥田然后好好的打滾··
但是自己已經(jīng)長大了,也沒有自己的父親幫自己把整塊麥田燒掉了··等一下,現(xiàn)在想想是不是很不對勁?為什么非要燒掉賠錢呢?
雖然他總說不能讓自己的惡行留在這個世界上,但是這種不是更加的罪惡嗎··
“哦?喲··秦良玉!”:‘
“呀,正巧這邊正處于調(diào)查工作的小休息中。我聽聞那車內(nèi)平常是各位休息的地方,這次要在外面的營帳內(nèi)休息。給您添了麻煩,萬分抱歉?!?br/>
“唉?啊··你說這個啊,為什么要道歉呢?我又不是沒有以天為被,以地為席過,每到夜晚還能望著天空休息,其實還算挺不錯的··”
“很抱歉,雖然和那邊的御主們交流過,但是我覺得還是應該來跟您說一說,我的姓名您也已經(jīng)猜到了,不過我是服從于秦帝國的武將”
秦良玉緩緩的坐到了年輕人的身邊,面前的這個人很令人好奇,如果不是這么令人好奇的話估計自己也不會來吧,能夠硬抗那個家伙的將領(lǐng)。
哪怕是自己要對付那個都相當?shù)某粤?,或者說很難以擊敗,他或許在歷史上也是相當有名的存在吧?自己的目的其實也就是,想要聽聽他的真名。
“秦帝國的武將一般都處在休眠中,只有發(fā)生事件才會被喚醒兵召集起來。不過在此之前我有一個疑問,不知可否告知您的真名?”
“不,我也不清楚,叫我醫(yī)生就好了,我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天朝從者,在這個世界我可沒有留下什么傳說啊··”
“我聽她們說真名很重要,如果您不愿意也無妨。而且您明明有著這么一身的武藝,卻又有著這種冷淡的眼神。您那里的世界并不溫柔吧?畢竟那么小的年級,卻被迫過上··”
唉?這個少女··不,秦良玉竟然意外的是一個很可愛的人啊,年輕人坐了起來,既然如此自己也不能這么馬虎的對待了··
她說道應該是瑪修吧?確實亞從者挺不地道的,可是迦勒底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啊,迦勒底是克所長的,一代又一代所長死于非命··
“確實,就連我也能夠看得出來她是一個懦弱的孩子,但是卻不得不的強忍心中的恐懼,如果可以真希望這份天真可以一直保留下去”
“唉?”
“可是現(xiàn)實終究還是會結(jié)果她這份天真,或者將這份天真深深的掩埋,我為什么會留在迦勒底呢?我自己都不是很清楚··或許就是放心不下她們吧”
“您,果然是一個溫柔的人呢·”
年輕人呆呆的看著秦良玉,這美麗的笑容令他的內(nèi)心不住的跳動,何等美麗··不過卻說出這種話語,現(xiàn)在不流行好人卡了,變成了溫柔卡嗎?
“那么,小休息就到這里了·”
真是的,這個家伙到底是來干什么的呢?立香她們應該是沒告訴她真名吧?畢竟自己也算是一個重要的底牌,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她們猜測的也不一定正確啊,年輕人望著天空,隨后看了看遠處漏出頭發(fā)的芥雛子,真是的··不能讓我消停一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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