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邵正在藥房盤問管事的家寧,這幾個家伙害的自己被罰,實在是窩火。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不想幾個人拿了本子說這幾味藥記錄上是還有的,這些還是劉邵當時多買了帶了回來的,何況上次寧凱旋用完藥之后也還有很多,以后也沒有別人生病,也再沒人用過。劉邵是細心的人,這些幾味是稀有的藥,這是有人想害寧凱旋,陷他人于不義。想繼續(xù)盤問,但他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因為當時給寧凱旋煎藥的人也有很多,別人也不懂這藥,懂的就數(shù)寧躍了。
正在這時白羽進來,看見幾個人在地下跪著,就知道劉邵這是在盤問了,這個時候劉邵卻請白羽把事情講了一遍。
“你確定不是他們堅守自盜?”白羽問劉邵。
“他們自小養(yǎng)在白家從沒出過岔子,何況如果缺失他們自會擔心虛報已缺,為何還在記錄上留下足量的記錄呢?”劉邵說出心中疑問。
“這是有人要害寧公子,我白家竟然出了這樣的人!”白羽怒火中燒。
“這人需懂藥理,況且采買不易,連我都不知道這京城在哪里可以買到。會不會是寧躍?”劉邵也擔憂寧凱旋,無論如何他還是對白羽忠心耿耿的,也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怎么可能是他!如果要害上次為什么要救?去大門迎著,寧躍一回來馬上去煎藥!”聽了話劉邵下去了。白羽的心沉了一下,聽劉邵說藥難找怕耽誤了給寧凱旋救治,又一想寧躍以前浪跡滿都的大街小巷,藥店他肯定都熟悉的,再說寧凱旋如果有什么事,他的身份也沒人替他隱瞞,到時候又得無家可歸,就放下心回去照顧寧凱旋。
白羽去到寧凱旋的房間,見她不在榻上,又想是劍竹把她弄里面休息去了,便開了臥室的門,看到的卻是寧凱旋光著上身趴在床上,他嚇了一跳紅著臉連忙轉(zhuǎn)過身去。
“我什么都沒看見!”緊張的解釋。
“你!什么都沒看見你躲什么?”劍竹連忙拿了被子蓋在寧凱旋身上,生氣的質(zhì)問白羽。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進來看看好些了沒?”
白羽當真是無心,但他還想回頭多看幾眼。
“別看了!你!看了去,你得負責!”劍竹是見寧躍久久不回來,想學上次給寧凱旋刮痧,不想自己忘了把門關(guān)牢,讓白羽闖了進來,怕寧凱旋被看了去沒人要了,就語無無倫次了。
“好!我負責!絕對不反悔的!而且我只對她一個人負責,這樣行了吧!”白羽心里美著,他巴不得。
“這還差不多……”劍竹覺得哪里怪怪的,但自己也說不上來。
“你這丫頭,不就看了個后背嘛!不至于搭上白公子!快來干活吧!他愿意看就讓他看!”寧凱旋見劍竹上了當,忙圓場,再這么下去婚都讓她給定了,半開玩笑的表示她不愿意接受。
“我先出去了?!卑子鹇犃藢巹P旋的話心里有些酸,她不愿意接受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喜歡她,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赡苁亲约鹤龅牟粔蚝?,也或許認識時間太短,或許……他坐在外面的榻上,輕輕的拔著碳火。
“白公子幫我看一下我家主人,我去看看寧躍回來了沒有?!辈幌雱χ褚郧皭灪J一個,現(xiàn)在一看卻也是個心直口快的性子,連白家主人她都敢支使。
“這么快?”白羽還在為剛才的事情臉紅,悶悶的問道。
“我家主人說不用刮了,還想繼續(xù)休息,讓我出去找寧躍煎藥。我先去了?!币矝]等白羽說同意就出去了。白羽也想自己照顧寧凱旋,便進了門,看寧凱旋已經(jīng)睡著就悄悄坐在床邊,拉了她的手。
“我是想一直保護你的,我沒有說假話,我還想這一輩子只擁有你一個人,只有你就夠了,為了你我可以放棄一切爭斗。”白羽坐在地上頭靠在床邊靠近寧凱旋輕聲的說?!爸皇俏也恢滥阆胍裁?,我只有跟著你的腳步……”
寧凱旋被白羽拉手的時候就醒了,他說的話她也聽到了,只當是白羽說的小孩子話,但說的那句放棄一切爭斗她有點不明白,一個商人用爭斗有點夸張。想不明白也不想再費腦筋,干脆又繼續(x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