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子霄祭出了自己的法寶,背后那柄白色仙劍發(fā)出陣陣微鳴,左手牽起云子晏,踏空而上。
一道白光閃過,在寂空中留下痕跡,這也是云子晏第一次清醒的在天上飛,劃過天空,踏過云浪,那陣陣微風迎面拂過,吹過云子晏的臉龐,舒適愜意。
云子晏向下俯瞰,萬千樹木猶如螻蟻一般,云子晏年少懼高,此時嚇得閉上了眼睛,用力抱緊了丘子霄的臂膀,這臂膀粗壯有力,雙腳夾住了丘子霄的大腿,不過丘子霄在仙劍上卻是十分的不舒服,這御劍飛行雖然需要用心法內力,可是還是要講究平穩(wěn)性,被云子晏這么一弄,反倒平穩(wěn)性下降了許多,當即說道:‘’小師弟,勿要驚怕,你且放松,閉上眼睛,抓住我就行,師兄我很穩(wěn),你這樣抓得我,我平衡性不好會容易出事情的?!?br/>
云子晏不敢應答,只能緩緩將自己緊繃的手腳從丘子霄的身體上放下,不過雙手卻緊緊的抓住丘子霄的左手,一陣陣冷意從小手像丘子霄傳來,丘子霄也不禁想起當年自己第一次御劍的時候,恐怕和自己這個師弟有過之而不及。
蒼洱峰距離蒼蕪峰相聚雖然不過數(shù)十里,一般男子腳力小半天就可通過,可是怪石嶙峋,山路卻極難行走,御劍飛過,也不過一柱香而已,不過每名弟子到達蒼洱峰山腳下都要落空步行,這也是對主峰的一點尊敬。
不光其他山峰如此,就連主峰的弟子也是不可御劍飛行,曾經相傳很久以前有一名弟子在主峰上御劍飛行,被當年祖師掌門嚴重責罰,褻瀆門規(guī),將那名弟子罰面壁足足二十年,從那以后,這個門規(guī)就傳開了,以后再也沒有歷代弟子,長老,乃至掌座掌門從主峰御劍飛行。
云子晏和丘子霄由空中墜落,那風馳電掣般的速度,讓云子晏難受不已,剛和大師兄墜落,稚嫩的小臉顏色煞白,口中不斷嘔吐的污穢物,丘子霄一邊拍他的背,一邊將自己的絹帕給他擦拭,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才讓云子晏臉色慢慢緩了過來。
云子晏將自己的污穢物收拾干凈后,仔細打量著蒼洱峰山腳,在不遠地方有一個小小涼亭,旁邊有一座巨大石碑,碑上刻著三個大字蒼洱閣,這碑文用仙劍所刻,劍鋒剛勁有力,一看就是當年祖師所創(chuàng),至今已有上千年,石碑經過千年的風吹雨打,多少會有一些傷痕,不過保留的卻極為完好,有倆名道童一般的打扮青年一臉嚴肅站在石碑旁邊,丘子霄帶著云子晏緩緩走過,倆名青年厲聲喝道:“站住,來者何人,報上姓名?!鼻鹱酉霰溃骸拔沂巧n蕪峰上的大弟子丘子霄,奉恩師之命帶我這位小師弟來蒼洱峰找傳功長老做記名弟子。”
其中一名青年不好意思的回禮道:“原來是子霄師兄,不好意思,剛才失禮了,最近總有一些正派人士的來咱們蒼洱閣拜訪,掌門怕有魔教妖孽混入其中,來我門派做內應,固然比以往要嚴格許多,既然如此,師兄請進?!?br/>
丘子霄抱拳回道:“這位師兄這說的哪里話,你們二位才是辛苦,那我們就不多話了,蒼洱峰我之前來過,知道怎么走,那我們就先走了。”
二人走上石階,這石階直通天際,遠遠看不到景色,丘子霄對著云子晏寵溺的說道:“小師弟,你好好看看,這就是我們蒼洱閣三大景色之一,云梯。”云子晏看著這石梯,周圍倆邊灌木叢生,石梯倆側石柱上雕刻著各種形狀姿態(tài)的石獅子,從下望上,只見得云彩,看不到云影的深處。
云子晏深深的感嘆這雕刻的鬼斧神工,聽到師兄說出蒼洱閣的三大景色,一臉崇拜的看著大師兄,好奇的問道:“大師兄,咱們蒼洱閣三大景色,另外倆個是什么,不知道咱們蒼蕪峰有嗎?我真想看看?!?br/>
丘子霄看自己這個小師弟期待的表情,淡淡一笑,憨厚的說道:“這蒼洱閣三大景象,自然就是公認最美的三大景色了,被稱之為奇景,這云梯因為石梯在云之上,一眼望去,感覺直通仙界一般,這是一景,第二個景色還是在蒼洱峰,在云梯之上走到盡頭,向下望去,便是第二大景色,林海。因為這些樹木高聳入云,長得茂密繁盛,如同綠色海洋一般,沒有一絲的間隙,這第三大奇景,你還別說小師弟,你猜的很對,真就在咱們蒼蕪峰上,那便是飛瀑?!?br/>
云子晏楞了一下,狐疑道:“大師兄,飛瀑?那又是什么東西?我見過嗎?他在什么地方”
丘子霄回想起當年自己被師傅領入門,講述蒼洱閣的一切,自己的二位師弟也是師傅帶領來做記名,這次由自己初次帶領這小師弟來蒼洱峰,見云子晏手托臉腮,聽得入迷,不禁興起,侃侃而談:“說起這飛瀑嘛,才是我認為蒼洱閣最絢麗的景色,就在咱們蒼蕪峰后身,說起那飛流直下瀑布由云端降落,如同銀河下瀉,仿佛以為自己是在云頭還是霧中,在天上人間一般,正所謂裹云修霧一銀龍,玉濺珠落出天庭?!?br/>
云子晏張口結舌,聽丘子霄的介紹,自己更加神往,他本就是普通員外撫養(yǎng)長大的少年,何時見過這些美好的景色,如今聽得這美好景色,早就心里幻想起那一幅幅畫面,熟不知他在怎么描繪都不如真實景色那般自然。
攀上云梯,看過林海,便是到達了蒼洱峰的大門正口,出入的青年弟子就相對來說多了一些,一路上云子晏聽著丘子霄對蒼洱閣的描述,講了不少的奇聞異事,師兄們平時談論的囧事,這一路上并不覺得累,反到有幾分放松。
自己與師兄到達正門的時候,便早有弟子前去通報傳功長老,他們通過回廊向前走去,倆側都是庭屋小院,多半就是蒼洱閣這些弟子平時起居修煉的地方,走過了回廊的盡頭,是一個巨大的廣場,地面玉石鋪砌,亮光閃閃,中間有一座殿堂,上面深深地刻著三個大字“傳功殿?!边@殿堂更加的蓬蓽生輝,比起蒼蕪峰的慧心堂要更加大氣許多。
殿門口一位矮胖約有六十多歲左右的老者,身穿道服,手里拿著掃帚,掃盡這殿門口的塵埃,丘子霄與云子晏就默默地等待著,這名老者道骨仙風,精神抖擻,不似普通百姓,仿似仙人一般,老者停下手中的掃帚,緩緩看像二人,丘子霄作為蒼蕪峰入室大弟子,這么多年,老者也是有所耳聞,他仔細的打量著云子晏,仿佛要把云子晏看透一般,不禁微怒,對著丘子霄嗔道:“子霄,這少年就是你師傅新收的入門弟子?”
丘子霄恭敬的抱拳,對著這名老者說道:“是的,師伯,這名少年叫做云子晏,因為他家里遭逢滅門之難,師傅憐憫,收他為弟子?!?br/>
老者哼了一聲,自言自語,這小子根骨資質也太差勁了,可能還不如一個普通少年,這風亦致也是老糊涂了,怎么辦這個傻事、”
雖然聲音很小,但是周圍靜悄悄的還是傳到丘子霄和云子晏的耳朵里,云子晏在自己心里恨恨的,甚是不服,為什么所有人都說我資質欠佳,資質欠佳又如何,勤能補拙,再說了你這個老頭也是太妄自菲薄,我?guī)煾甘瘴易匀贿€有不為人知的道理,你又懂什么,當下里對這個老頭的好感度全無。
老者淡然的對著云子晏說道:“既然如此,我就給你去做記名弟子,日后如有問題就去問你的授業(yè)恩師,子霄你自此等待,你這就隨我過來吧”
丘子霄與云子晏二人急忙回道:“是,師伯?!?br/>
老者看丘子霄尊師禮儀一點不少,再看向這個少年模樣笨拙,對他更加的不耐心,揮了揮手,示意云子晏跟上,頭也不回的走進了傳功殿,云子晏看了看自己的大師兄,見到大師兄在暗中點頭,便隨著這名老者走進了傳功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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