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瑪格麗特正在整個萊茵聯(lián)邦巡回演說的時候,克洛威爾帝國正在發(fā)生著一場規(guī)??涨褒嫶蟮膽?zhàn)爭。
如果說之前跟萊茵的戰(zhàn)爭投入了克洛威爾全國的兵力,那么這一場戰(zhàn)爭可以說是幾乎每一個克洛威爾帝國的人民都參與了進(jìn)來。
從東到西,從幾十個追隨者到現(xiàn)在的十幾萬軍隊,弗雷澤讓所有人都明白了自己‘光之子’的稱號不是浪得虛名。
雖然他依然保持著做好事不留名的‘優(yōu)良品質(zhì)’,但那么多追隨者自然會將他的名聲宣揚出去,如今他想低調(diào)也沒有用了。
面前這座城,位于克洛威爾帝國的最西部,再往前一點就是克洛威爾和萊茵的邊境線了。
雖然克洛威爾是戰(zhàn)敗國,但守衛(wèi)邊境的依然是全國最強(qiáng)大的軍隊,這支軍隊的數(shù)量足有二十萬!
當(dāng)然,二十萬人不是集中在一座城里的,而是分散在周邊的幾個要塞中。
但為了迎接弗雷澤的進(jìn)攻,這些軍隊已經(jīng)全部集結(jié)在了一起。
面對軍紀(jì)嚴(yán)明,訓(xùn)練有素,而且數(shù)量眾多的敵人,作為弗雷澤追隨者中的智囊之首,也是最早追隨弗雷澤的幾個人之一,博伊德謹(jǐn)慎的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大人,我們的人數(shù)本就比對方少,還大多都是些沒受過訓(xùn)練的平民,他們連劍怎么用都不太知道,我們應(yīng)該暫時退后,然后派人跟對方談判,這么多支軍隊集結(jié)在一起,那么多將軍肯定不會是完全一條心,我們可以...”
話沒說完,便被弗雷澤抬手阻止了。
“不用這么麻煩,我們是正義之師,代表光明,勝利一定會屬于我們!”
博伊德咽了咽口水,他實在不明白自己追隨的人為什么平時從善如流,特別樂于聽取大家的意見,但每次一到打仗的時候就從來不用什么計策,總是正面剛。
雖然心里有一種反駁弗雷澤的沖動,但他還是委婉勸說道:
“可是大人,直接上的話,就算我們能贏,傷亡也會很大...”
說別的弗雷澤都不在意,但對于己方的傷亡,他是非常在乎的。
所以,一聽到這句話,他十分爽快的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傷亡太大了,我們不能浪費大家的生命!”
沒等博伊德松口氣,他又繼續(xù)道:“這樣吧,你們都站著別動,我一個人過去打敗他們!”
這句話一出來,嚇得博伊德差點兒尿褲子!
他趕緊死死的攥住弗雷澤的韁繩,生怕他真的一個人沖上去。
一對二十萬?
做夢也不敢這么做吧!
“大人!對方有二十萬人!您一個人怎么可能對付得了這么多人呢?”
弗雷澤十分自信的舉起手中的劍,傲然道:
“我是光之子,我不會失敗!我要代表太陽消滅他們!”
博伊德心底其實很認(rèn)真的思考過一個問題,而且不止一次——自己追隨的這個人到底真的是神靈派來拯救克洛威爾的,還是...一個沒腦子的SB?
當(dāng)然,這個問題他沒有對任何人提過。
“大人啊!”博伊德感覺自己都快要哭了,突然,他靈機(jī)一動,勸道:“大人!您有沒有想過,對方那二十萬人并不是壞人,他們也是克洛威爾人!他們只是聽從了上級的指令而已!難道您忍心對自己的同胞下手嗎?”
其實這句話十分沒有道理,不想自己人死,又不想敵人死,那就只能投降或者自殺二選一了。
不過博伊德知道,這位光之子肯定是不會這么想的。
果然,弗雷澤聽完再次皺起了眉頭。
博伊德總算是放心了,他松開了攥了半天的韁繩,道:“大人,我們還是先退后幾公里,然后慢慢商量一下之后的...”
后面的話他說不出來了,因為他看見弗雷澤已經(jīng)沖了出去!
“大人!”
博伊德要瘋了,想送死你特么早說?。「陕锏茸詈笠豢滩艁磉@出?
“大家原地待命!我去勸他們投降!”
弗雷澤扭頭朝身后喊了一聲,繼續(xù)騎馬朝對面沖去。
博伊德癱坐在馬上,已然無力吐槽...
雙方軍隊的距離并不算太遠(yuǎn),也就隔了不到一公里吧,畢竟是來打仗的嘛,要是站在十幾公里外,開打之后還沒沖到跟前呢就累個半死,還打個屁?
所以弗雷澤只是往前沖了幾百米就停了下來,好歹也算是個高手,在這種沒人說話的情況下,即便是沒有魔法擴(kuò)音器的加持,他也能夠讓自己的聲音傳的比較遠(yuǎn)。
“各位同胞!我們都是克洛威爾人!我不想跟你們自相殘殺!投降吧!讓我們一起找萊茵聯(lián)邦報仇!拿回我們失去的東西!”
他頓了頓,又大聲補(bǔ)充道:“以后克洛威爾將不再有貴族!所有人一律平等!大家都能吃飽穿暖!”
作為一名領(lǐng)袖,這番勸降的話語實在是太爛了,博伊德無語的想著。
對面,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將領(lǐng)越眾而出,朝著弗雷澤的方向靠近了幾步。
“你就是光之子?”
“對!就是我!”
這名將領(lǐng)看起來身份高貴,他說話的時候周圍并沒有人阻止。
“你說自己是代表太陽來拯救克洛威爾的?”
“是的!”對此,弗雷澤從不曾懷疑過。
這名將領(lǐng)笑了笑,喊道:“你再往前走走,站在我們弓箭手的射程之內(nèi),我們一共有兩萬名弓箭手,如果你能堅持一輪射擊而不死,我就相信你真的是光之子!”
荒誕!
除了這兩個字,再沒有別的語言可以形容這個要求了。
無論是站在哪邊的人,全場三十多萬軍人都抱著同樣的想法。
就連這名提出要求的將軍,其實也只是想挫敗這支所謂的‘革命軍’的士氣罷了。
所以,當(dāng)他看到弗雷澤真的開始驅(qū)馬前進(jìn)的時候,他徹底震驚了。
這個什么光之子怕不是個傻子吧?
不過,不管對方的統(tǒng)帥是不是傻子,這種千載難逢的直接斬殺地方首領(lǐng)的機(jī)會他又怎么能夠錯過?
所以,在短暫的錯愕之后,他立即下達(dá)了命令——所有弓箭手,射箭!
漫天箭雨中,弗雷澤一人一馬,傲然而立,手中的光之劍高高舉起,除此以外,沒有做任何閃避或者遮擋的動作。
即便是訓(xùn)練有素的正規(guī)軍人,這場箭雨也足足持續(xù)了好幾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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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上??床?,斷更幾天,途中盡量抽空用手機(jī)碼字。